蕭晨與柳顔一同來到了青山市的警察局總局,雖然說青山市現階段還屬于發展階段,不過青山市警察局的樣子可根本就不像是青山市應該擁有的警局,就規模與裝潢而言,倒是更像京城的警察局。
就單單是地下停車場,已經是有地下五層了,每一層的占地面積至少都是有十畝地的樣子,而且在柳顔停車的過程之中,她是圍着這五層轉了好久才找到一個空位能夠停下,停在這個停車場裏的車輛,隻有極少的一部分是柳顔所開的這類警車。
就青山市警察局總局的大小和其中私家車的數量而言,青山市警察的福利待遇未免是好的有些過頭了。
如果是一線城市這樣,蕭晨倒是能夠理解,可是青山市不過隻是二線城市末流而已,警察的待遇真的能夠這麽好?
蕭晨不相信。
“你們領導生财有道啊,竟然能夠把警察局弄得這麽有聲有色的。”蕭晨下了警車,掃了一眼無比宏偉的停車場,瞥了一眼身邊的柳顔說道。
青山市在華夏并不算是一個大城市,最多也算是二線成熟的末流罷了,但是在這樣的城市裏,警察局的規模卻這麽大,而且裝潢上絲毫都沒有一點勤儉節約的樣子。
不難想象,在這樣的城市裏,領導派發下來的費用是絕對不可能讓青山市的警察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柳顔本來就屬于比較耿直的那種人,完全就沒有聽出蕭晨話裏真正的意思,臉蛋上反而是有些沾沾自喜:“怎麽樣?看到了咱們的警察局之後你還覺得咱們青山市的警察無能麽?”
“能力倒是有,隻是沒用在該用的地方上。”蕭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如果費盡心思将警察局布置成這樣的領導能夠用心在青山市的治安方面,或許現在的青山市已經屬于二線城市裏比較頂尖的了。
“咱們警察局可是局長耗費了很大的心思才弄成這樣的,從當初那個小警局變成現在的模樣,那可都是咱們局長的功勞。”柳顔吹噓道。
身爲現任警察局局長的女兒,柳顔可以說是看着這個警局一天天變成這樣的,所以她從小就立志要當一位警察,像她的爸爸那樣,把青山市建設的更好。
隻不過柳顔實在太單純,她所理解的建設青山市,僅限于在青山市的警察局上,至于青山市裏其他的建築,她倒是很少關心,這或多或少是和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有關系的,不過最爲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天生就比較缺心眼。
“聽你這說話的口氣,局長應該和你關系不一般吧?”蕭晨淡淡的掃了柳顔一眼,想要看穿這個丫頭的心思實在是太簡單了,隻要能夠稍微動一點腦子,順便看看她說話的模樣,再想想她說話的态度,想要猜出她心裏的想法根本就不是難事。
蕭晨可是曾經在非洲戰場上存活下來的人,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那他非洲可以說是白去了。
“沒有!我和局長一點關系都沒有!”柳顔被蕭晨一句話給吓得俏臉發白,她可是承諾過不讓任何人知道她是局長的女兒的事情的,承諾過後她的局長老爸才答應把她安排進警察局裏。
看柳顔的模樣……
顯然,蕭晨已經是知道了答案了,沒有再多問這方面的事情,而是開口道:“說吧,這次找我過來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在停車場裏,除了昏暗的燈光和那些停着的車輛,基本上沒有什麽人,在這裏說話自然是要比蕭晨到了警察局裏之後方便許多的。
“你都知道了?”柳顔俏臉十分驚訝的看着蕭晨,那明亮的雙眸之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這麽耿直,請問我怎麽樣才能不知道呢?”蕭晨心中暗歎一聲,表面上還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差不多吧。”
蕭晨在和柳顔接觸了這段時間之後,對于她背後那人讓她過來找自己的事情已經沒有最初的那麽反感了,畢竟柳顔的耿直已經有些過分了,這也完全的驗證了那一句胸大者無腦的至理名言。
柳顔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對方既然是讓柳顔過來找自己,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因爲柳顔的美貌,不過蕭晨覺得最主要的還是對方認爲柳顔沒有什麽心思,能夠讓自己感覺到對方的真誠。
以柳顔的性子,蕭晨不相信在她的心裏能夠藏得下什麽秘密,如果到現在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僞裝,那蕭晨倒是覺得她不适合當警察,倒是更加适合進軍娛樂圈。
“其實我爸昨天在醫院被你救了之後就一直想要好好的感謝感謝你!後來他打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你被沈伯伯請去當沈小姐的保镖了,所以今天特意讓我把你請到警察局裏來和他見個面。”柳顔直接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蕭晨再次被柳顔的耿直所折服,自己好像也沒有說知道她爸就是昨天那個被自己給治好的急性闌尾炎患者吧?也沒有說自己已經知道她爸就是局長吧?
這丫頭是該有多缺心眼啊!
現在,蕭晨完全可以肯定,柳顔的爸爸把她安排到警察局裏來做事,絕對不是因爲想要她在警察局裏鍍金,而是出于保護她的意圖才這麽做的。
以柳顔這麽耿直的性格,再加上這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如果真的獨自走上了社會,即便是她背後有警察局局長撐腰,那也夠她喝一壺的,說不定還要吃什麽大虧。
在學校裏,老師隻會教導一些知識,做人做事方面的事情,這完全都要靠自己來領悟,這個黑白相間的灰色社會,完全有能力将柳顔給吞沒的連渣子都不剩。
“你應該是畢業了之後就直接進了警察局重案組吧?”蕭晨表情怪異的看着柳顔。
“你怎麽知道的?!”柳顔一臉的震驚。
“行了,帶我去你爸那吧。”蕭晨擺手道。
聽蕭晨這麽說,柳顔也沒有再說什麽,她現在就感覺自己心裏想的事情全部都能夠被蕭晨知道,蕭晨就像是一個算命先生一樣,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問就已經知道了,這讓柳顔多少有些崇拜蕭晨,其中還帶着一絲絲的害怕。
離開停車場之後,蕭晨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像是一隻誤入到狼群之中的小羊羔,無數帶着殺氣的眼神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有一部分的目光落在了他身邊和他并肩而行的柳顔身上。
那些用仇視的眼光看着蕭晨的多數都是四五十歲的老警察,而關注柳顔的,多數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你确定你爸沒有把你的身份和其他人說麽?”蕭晨怪異的瞥了一眼身邊臉上帶着微笑的柳顔。
那些大叔,基本上都是用仇視的眼光看着蕭晨,蕭晨完全可以肯定,柳顔的身份早就已經在警察局裏曝光了,現在恐怕也隻有她自己不知道了。
“沒有呀,我爸讓我誰都不要說,這是一個秘密。”柳顔小聲的回答道,說話之時身子不自覺的就蹭到了蕭晨的身上,尤其是胸口的飽滿,直接是貼在了蕭晨的手臂上。
盡管蕭晨知道柳顔這個舉動絕對是無意的,但是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那種柔軟的觸感實在是太真實了,蕭晨都感覺自己要被彈開了……
“小子!你是什麽人!”距離兩人最近的一位大叔終于是忍不住了,一個箭步沖到了蕭晨的面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王大叔,局長讓我請他過來的。”柳顔顯然和過來阻攔住他們去路的大叔是認識的。
“這樣啊?”王大叔心有不甘的狠狠瞪了蕭晨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識相的就離她遠一點!”
對此,蕭晨當然是不會在意的,雖然他從王大叔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的敵意,不過在柳顔與他說話的時候,蕭晨還是能夠看到他眼瞳之中閃過的那種慈愛。
這種慈愛很真實,沒有絲毫的掩飾,其餘的警察大叔目光落在柳顔的身上時,也會有這樣的慈愛閃過。
蕭晨可以想像得到,在他們的心裏,柳顔已經成了他們的掌上明珠,而這些眼看着再過個幾年或是十幾年就要退休的大叔們,自然也是和柳顔的父親關系不錯的。
王大叔聽到了柳顔的回答之後就離開了,末了不忘又瞪一眼蕭晨來以示警告。
顯然,在這些大叔的眼中,柳顔身邊出現的這個男人已經成爲了他們所關注的目标,或許在他們的心裏都覺得蕭晨會搶走他們的掌上明珠。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裏,像柳顔這樣的人真的無法生存下去,可是她的這一份耿直卻十分的難得。
盡管蕭晨到警察局裏來才沒多久,不過蕭晨卻明白,這個警察局裏的人都在用自己的力量來守護柳顔的這一份耿直。
蕭晨心裏之前的不快,此刻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從這些警察大叔對待柳顔的态度,已經完全可以看得出柳顔的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如果他真的中飽私囊的話,警察局裏也不可能有這麽多人對柳顔這麽好了。
“你爸還是有點本事的啊。”蕭晨說了句讓柳顔莫名其妙的話,而後便進入到了已經來到了一層大廳的電梯裏。
我爸可是警察局局長,沒本事怎麽能當上局長?
柳顔的心裏不解的想道,可是眼看電梯的門就要關上了,她也沒有再細想,連忙也進到了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