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燈,陳林和楚欣然分别躺在了床的兩側。空調開的比較久,卧室的溫度比較低。但是陳林感覺自己的全身都有些燥熱。
翻來覆去後楚欣然終于急了。
“喂,流氓,你不要亂動好不好,你這樣我還怎麽睡得着?”楚欣然不滿的嘟囔道。但是,即使陳林不是翻來覆去的楚欣然是照樣睡不着的。仔細想想,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躺倒了你的床上,你是什麽感覺?這樣一想楚欣然也是覺得自己一定瘋了,竟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睡到了一張床上。
“喂,小妞,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兒。”楚欣然躺在床上面對着楚欣然的後背說道。
“什麽事兒?”楚欣然有些茫然,轉過身子在黑夜裏盯着陳林的眼睛,抱着被子離陳林遠遠地。
“小妞,你離我那麽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陳林看着楚欣然看着自己怕怕的模樣有些無語,難道自己就這樣令人不可信嗎?想想我是那麽的純潔。
“你說呢?”楚欣然沒回答陳林的話,隻是美目在黑夜裏不斷地打量着陳林,似乎在看一直野獸一樣:“你還沒說我究竟忘了什麽呢?”
“小妞,你忘了我們今天打的賭了?嗯?”陳林看着楚欣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說是不是需要表示點什麽啊?”
“那個,我好困,我先睡了,晚安!”迅速的說完這麽一句,楚欣然果斷的扭過頭去然後側躺在床上裝睡。
“喂,小妞,你不能這樣?”陳林急了,好不容易到嘴的肉怎麽能飛了呢?
“不要叫我,我睡着了。”楚欣然把臉埋在枕頭裏哼聲道。
陳林滿臉的郁悶:“小妞,你騙誰呢?”陳林不願意了:“你見過幾個睡着的會說自己睡着的?”
陳林說完這麽一句卻發現楚欣然那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裝睡?”陳林心裏暗叫,既然你裝睡,那就别怪我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啊?”陳林說完這麽一句就開始把手不斷地向着楚欣然的被子裏伸去。
楚欣然睡得有些緊張,嚴格來說是裝的有些辛苦。陳林分明看到楚欣然的身子在被子裏不斷地哆嗦。
“小妞,這可是你自找的。”陳林暗笑了一聲,然後祿山之爪一下子抓到了楚欣然挺翹的臀部上面。
“不要!”
楚欣然終于裝不下去了,一隻手一下子按到了陳林的手上,陳林的手被按到楚欣然的臀部上沒辦法動分毫。
“小妞,你不能這樣啊?說話要算數,願賭服輸。”陳林不滿的說道。
“我反悔了不行嗎?”楚欣然理直氣壯地哼聲道。
“不行,說話要算數的。”陳林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開玩笑,好不容易來了一些福利怎麽能輕易放手。
“我給你錢好不好?”楚欣然用商量的語氣和陳林好言相商。
“多少錢?”陳林仔細考慮了一番問道。
看到陳林似乎有種妥協的節奏,楚欣然大喜:“100萬怎麽樣?”
“100萬?”陳林大驚,這丫頭也太豪爽了吧,這可不是100塊啊。
看到陳林驚訝的模樣,楚欣然滿是欣喜:“怎麽樣?你答應了?”
陳林随即搖頭:“開玩笑,誰要答應了?”
搖搖頭陳林看着楚欣然豐滿的臀部咽了咽口水道:“說實話,100萬的屁股我還沒摸過呢,這次我一定要摸摸試試。”
“流氓!”楚欣然大罵道。
陳林無所謂的說道:“你随意罵,反正是你先不守賭約的,這原本就是我的戰利品。”
自己臀部被說成戰利品,楚欣然也是羞憤欲死,思量了良久楚欣然才一咬牙恨恨的道:“摸吧,但是你的狗爪子敢離開臀部到達其他奇怪的地方小心我跟你拼命。”
狠狠地威脅了陳林一番,楚欣然就把被子蒙到了頭上,做鴕鳥狀任由陳林施爲了。而按住陳林手的玉手也是拿了開來。
陳林把手放到楚欣然的臀部開始不斷地摸着,摸着特别柔軟,就像摸在棉花上的感覺一樣,陳林感覺楚欣然的臀部特别嫩,仿佛一下子就能掐出水來。
爲了驗證這一想法,陳林伸手掐了一下。好軟!
但是楚欣然卻是差點跳了起來。
“你混蛋,幹嘛掐我?”楚欣然猛地掀開被子轉過身怒視着陳林不滿的嘟着嘴。
“失誤失誤。”陳林嘴裏說着失誤,可是手卻是沒有離開楚欣然的臀部半點:“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你隻準摸,如果敢做其他的有你好看的。”楚欣然威脅了一聲繼續躺在床上不動了。
陳林看到楚欣然躺下去然後繼續撫摸着,但是陳林卻是不再滿足于隻是隔着一層睡衣摸了,這樣手感太不好了。于是陳林手迅速鑽到了楚欣然的睡衣裏。
“你幹什麽?”楚欣然大驚。
“不幹什麽啊?收我的戰利品啊。”陳林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你把手伸到我衣服裏幹嘛?”楚欣然不滿道。
“你又沒說不能在衣服裏摸?”陳林卻是滿臉鎮定,剛開始你自己沒說清楚能怪誰?
“我——”楚欣然也是無話可說了,好像就是自己忘說了,可是怎麽可以就這樣被這個家夥占了便宜呢。但是好像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啊。
“小妞,你又穿的丁字褲啊?”楚欣然正在糾結的時候,陳林輕浮調笑的話語卻是響在楚欣然耳邊。
陳林把手放到楚欣然的衣服裏才發現自己的手直接就摸到了楚欣然光滑的臀部,摸起來軟軟的,滑溜溜的,陳林吓了一跳,還以爲楚欣然沒穿内褲,但是仔細一摸卻是發現還有一根細細長長的繩子。毫無疑問,那就是和自己今天從楚欣然房間裏拿走的那個一樣了——丁字褲。
想到這陳林心中就是一陣火熱啊。
“又?”楚欣然卻是一下子就抓到了關鍵詞:“你說又?”楚欣然完全忽略了陳林還在自己臀部作祟的手。
“沒!”陳林暗叫不好,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說,我房間那個内褲是不是你拿的?”楚欣然扭過頭咬牙切齒的盯着陳林怒吼道。
“沒有,什麽内褲啊,我不知道啊。”陳林裝着無辜死不承認。
“是嗎?”楚欣然明顯不信,一雙眼睛不斷地審視着陳林。
“真的!”陳林大叫道:“不信你去搜我的房間去。”
“真的不是你?”楚欣然看着陳林卻是滿臉的懷疑。
“那好,你現在可以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了。”楚欣然滿臉寒霜:“已經到了五分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