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林是拒絕的,但是敵人來的實在是太猛烈了,陳林實在是招架不住,所以隻能漸漸地放棄了抵抗,慢慢地身體開始投降了。
宮羽殇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饑渴的想要尋找水源。就像沙漠裏口渴的人,尋找着綠洲。宮羽殇不斷地親吻着陳林的唇,而這一次卻是主動的伸進了陳林的口中,不斷地吮吸着陳林口中的唾液,兩個人交接在一起的嘴巴發出“啾啾”的聲音。
一個少年和一個成熟的的大美女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傾國傾城的容顔是那麽的令人着迷,但是一張清澈的眼眸又是令人不可直視不可亵渎。這種矛盾的結合體正是一種緻命的毒藥,讓人欲罷不能。或許對于别人來說這是不可亵渎的,可是對于陳林這麽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來說卻是絲毫無關。
宮羽殇一雙小手胡亂的扒拉着陳林的衣服,陳林上身隻是一件普通的T恤衫而已,很輕易的就被宮羽殇扒掉了,裏面則是露出了陳林雖然瘦小卻是精壯的身軀。六塊腹肌已經初具規模。從未看過男人身體的宮羽殇的鼻息更加火熱,不斷地喘着粗細,雙眼通紅的看着陳林裸露的上半身,眼睛裏閃出一種癡迷。
但是宮羽殇的小手不斷地扒着陳林的褲子,扒了好久卻是都沒有扒開陳林的牛仔褲。陳林看着宮羽殇那麽辛苦,也就隻好幫宮羽殇一把。
“不要急,讓我來。”陳林說着站起身來,而這時宮羽殇則正好跪在了陳林的褲裆前,陳林扒開了褲子一絲不挂的站在了宮羽殇的面前。
宮羽殇看着這個猙獰的巨龍卻是心裏滿是懼意。
但是陳林卻是沒管宮羽殇怎麽想,一下子把宮羽殇撲倒在地上。幸好陳林之前早就用一些軟和的葉子什麽的墊在了兩人的身子下。這種事情還是男方主動點比較好。
陳林把宮羽殇壓在了身下,像一個翻身上馬的騎士一樣騎在了馬上,然後扒開宮羽殇的内褲,一個流着溪水的幽谷出現在了陳林的眼前。陳林看得一陣火熱,然後抽出寶劍就刺了過去。
“啊——”一聲痛呼從宮羽殇的小嘴中傳了出來,兩行清淚流在了宮羽殇絕美的雙頰之上。陳林看的一陣心疼:“你怎麽不早說你是第一次?”
陳林不斷地親吻着宮羽殇绯紅的雙頰,良久宮羽殇才害羞的看着陳林聶諾道:“你——動吧,我沒事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很顯然對于這種事即使不知道的也是無師自通,比如宮羽殇。
“嗯。”陳林喘着粗氣嗯了一聲,然後開始不停地聳動着。接着一段段美妙的喘息聲不斷地交織成了一串美妙的音樂傳出了洞口,傳出了好遠好遠,把洞口停留的海鳥都給吓跑了。
等陳林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且陳林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陳林看着懷裏睡得如此安穩的宮羽殇,她嘴角揚起,似乎想起了什麽高興地事兒。陳林看的嘴角微微一笑,朝着宮羽殇的額頭輕輕的親吻了一口。宮羽殇似乎感受到了,嘴角笑得更加甜美了。
陳林小心的把宮羽殇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扒開來,然後陳林小心的把小陳林從那個充滿着粉色殺機的洞穴裏退了出去。這是陳林才看到宮羽殇的身上遍布紅痕,連續三個多小時的激戰,可想而知這場戰鬥是多麽的惡劣。
當然,最終還是騎士獲得了勝利,征服了那匹烈馬,獲得了無上的榮耀。
宮羽殇睡了一覺醒來時感覺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對勁,等宮羽殇想起來發生什麽的時候才是大急。宮羽殇看着空空如也的洞穴和快要滅掉的火焰急的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然後慢慢地開始啜泣。
陳林從洞穴裏進來時就看到宮羽殇赤裸着身軀在火堆旁哭着,哭的那麽傷心,于是連忙放下手中的水壺趕緊跑上前去。
“羽殇,怎麽了?怎麽了?”陳林抱着宮羽殇,一顫一顫的都快要顫到陳林的心裏去了。陳林再繼續看去,宮羽殇的兩腿之間卻是空谷幽蘭,神秘的芳草上全是戰争留下的痕迹,而此時卻是未來得及打掃。
“陳林,我以爲你不要我了。”宮羽殇像被遺失的孩子找到了家人一般不停地哭泣。
陳林忍住了心中再次傳上來的欲火,這才不斷地摟着宮羽殇拍打着她的後背不斷地安慰道:“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别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老婆啊。”
“是嗎?”宮羽殇像個孩子一樣傻傻的看着陳林,然後不斷地詢問道:“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老婆嗎?”
“當然了。”陳林點點頭:“先喝點水吧,我剛剛去打水去了。”
宮羽殇也沒有問陳林到底哪裏來的水壺,端着水壺喝了幾口水,然後宮羽殇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宮羽殇不好意思的看着陳林說道:“我餓了。”
陳林點點頭,“等一下。看我給你變出好吃的。”然後陳林就從身後拿出一個真空包裝的烤鴨。
“吃這個怎麽樣?”陳林滿臉微笑地看着宮羽殇。
“好厲害。”宮羽殇眼睛裏冒着小星星,看着陳林欣喜地說道。陳林看了看宮羽殇又說道:“我幫你擦一下身子,你把衣服穿上吧。”
宮羽殇眨着眼睛看着陳林道:“我的身體不好看嗎?你都不願意看?”
“怎麽會呢?”陳林連忙搖頭:“就是因爲你太漂亮了,所以我才讓你穿上衣服的。你想想,我要是把持不住怎麽辦?”
似乎是想到了陳林的威猛,宮羽殇連忙搖了搖頭。
等到睡覺的時候陳林又拿出了一條被子,兩個人就這樣烤着火簇擁在一起睡得非常安穩。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兩人是來旅遊的呢。
宮羽殇看着陳林變出一大堆的東西滿是不可思議,看着陳林更加喜愛了,陳林也是嘴角微翹得意不已。不過陳林也沒忘了告訴宮羽殇保密。宮羽殇現在當然是對陳林言聽計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