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裏的地方。一片高空,一個長發飄飄的少女沒有任何依托的伫立在半空中。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直在腰部。穿着一身可愛的蘿莉裝。光着白生生的玉足。
是的,你沒有看錯。這就是一個看着貌似很小的一個小蘿莉。但是,别人所不知道的是,這個外貌酷似蘿莉的小女孩兒卻是和天仙童姥一個模樣。她的實際年齡卻早已是32歲的熟女了。
如果陳林在此看到了這個女孩兒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爲,除了那滿頭黑發之外,她竟然和雪兒長得一模一樣。
她,究竟是誰?
“可惡”。女孩兒狠狠地皺了一下眉。女孩兒感到下體很痛,即使受過比這更重的傷。但是,女孩兒從來沒想過這會是如此的疼痛。
是的,如果毛哥在這裏一定可以認出來這就是他找的那個未成年少女。可惜,他現在卻在警局裏喝三塊錢一杯的咖啡。
女孩兒眼裏冒出一陣冷光,渾身散發着恐怖駭人的殺氣。女孩兒冷光四射,看看漂浮在周圍的衣服,有陳林的也有女孩兒自己的一件黑色外套。
女孩兒招招手,所有的衣服全都飄到了女孩兒身前。
女孩兒抓過陳林的衣服,狠狠道:“陳林,你竟然奪走我的第一次。我是不會殺你的。不過,我那冷酷無情的姐姐若是起床發現自己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個被窩裏不知道表情會是如何精彩呢?陳林,别怪我,我會打敗姐姐給你報仇的!”
是的,陳林沒有做夢。他的确**了,而且是和眼前的小蘿莉!不過,她真的是小蘿莉嗎?女孩兒趁自己姐姐異能升級虛弱時,用不知名的特殊能力把她送到了陳林床上。
女孩兒知道,自己的姐姐可不是一般的冷酷。她的手段和外表極其不符。
哪怕是女孩兒面對她都感到很有壓力。女孩兒知道自己的姐姐絕對會猜到是自己動的手腳。所以女孩兒也隻能先跑路再說。
說道這,女孩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然後,松手。
陳林的衣服一股腦的從高空落了下去。
再一招手,女孩兒自己的外套也到了身前。女孩兒滿臉複雜的看了看黑色外套上那幾乎看不出來的血迹,把外套抓到眼前。女孩兒猶豫再三終于把外套一收,然後向着南方飛去。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驚呼:“竟然有人飛的比飛機還快?”
不對,應該是:“竟然有人會飛?”
女孩兒像一團霧,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是神秘女孩兒不知道她沒帶走的東西落到了别人頭上。
......
高空之下,一個臨海的盤山公路之上。
這裏平時白天人很少,但是到了春夏的晚上就是熱鬧的場景了。
這裏是東海市著名的一個地下賽車場。可惜因爲冬天剛過去,這裏的人并不怎麽多,顯得極其冷清。但是此時此刻賽車道上卻是停着兩輛車。
一輛保時捷卡宴和一輛瑪莎拉蒂皇後。
車篷敞開。
坐在保時捷卡宴上的少女滿頭精煉的短發,絕美的小臉蛋兒洋着得意的神色,渾身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傲氣。少女看着臨邊的瑪莎拉蒂一臉得意的道:“楚欣然,你終于成爲老娘的手下敗将了。快跪下唱征服吧!哇哈哈......”
坐在瑪莎拉蒂裏的長發女孩兒,也就是楚欣然,此時長發被風吹起,随風而飄,就像淩波仙子一樣。不過楚欣然身上體現的更多的則是“鄰家有女初長成”的青梅竹馬的感覺。可惜這種感覺沒有一個人能夠體會到了。
楚欣然淡然一笑,素手輕撫被風吹亂的長發:“沐雲雪,你大半夜把我來到這兒來就是爲了賽車嗎?”
保時捷裏的沐雲雪哈哈一笑:“不然你以爲呢?”
楚欣然很無語:“大半夜不睡覺你就爲了這事兒?”
“那當然,誰讓你一直騎到我頭上來着!”沐雲雪很不服氣。憑什麽啊?兩人從小玩到大,按說不是閨蜜也應該是好朋友。更何況兩人的家族也算是盟友關系。可惜,她們不但不是朋友,而且還是死對頭。對,就是死對頭。
從小到大,楚欣然什麽事兒都比沐雲雪強上一頭。兩人家族勢均力敵,沒什麽強弱之分。一個是東海市首富,一個是東海市地下之王。
沐雲雪很不服,尤其是兩人同上了同一所高中以後。什麽事兒都被楚欣然壓上一頭。學習成績楚欣然一直是年級第一,而她沐雲雪始終是萬年老二。雖然和楚欣然同列爲兩大校花之一,但是楚欣然仍然排在自己的前頭。所以,沐雲雪很不服。
于是,沐雲雪把楚欣然約出來賽車就是爲了打擊她。因爲沐雲雪知道楚欣然這樣的大家閨秀乖乖女一定不會賽車的。可是,沐雲雪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楚欣然不但會賽車,而且飚的比自己更瘋狂。連續幾個漂移把沐雲雪都下了一跳。
可惜,楚欣然是第一次來這裏。還是被熟悉賽道的沐雲雪壓了一籌。隻有沐雲雪知道自己赢得很僥幸。但是這時候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好不容易抓到了楚欣然的痛腳。沐雲雪怎麽可能放過呢?
“無所謂了,你慢慢在這兒玩吧!我要回家了!”楚欣然擺擺手就要開車離去。
“等等!”沐雲雪連忙阻止了将要開車離去的楚欣然。
“怎麽,還有事兒嗎?”楚欣然道。
“咱們再來打個賭如何,看誰是今年的文科狀元?你覺得怎麽樣?”沐雲雪得意的說。
“沒興趣!”楚欣然很幹脆的拒絕了。
“呃......”沐雲雪傻臉了。
“那要不......咱比一比到了京城大學誰先找到最優秀的男朋友!”沐雲雪又提議道。
“很抱歉,我不想離父母那麽遠,隻能辜負你的好意了。”楚欣然再次拒絕。
“你不會是想在本地上大學吧?”沐雲雪疑問道。
“怎麽?不可以嗎?”楚欣然反問道。
“那好,東海有三所大學,你想上哪所啊?”沐雲雪不漏痕迹的打探着。
“當然是東海大學了!”楚欣然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麽——”沒等沐雲雪繼續說下去,從天上掉下一條褲子。而且還是那種圍着褲腰帶,裏面是毛褲和秋褲外加内褲的褲子。這條褲子正是陳林的,然後被那個不知名的神秘女孩兒扔下來的。北方的天氣比南方冷,所以陳林穿的很厚。
這條厚重的褲子無巧不巧的正好褲腿朝上,褲腰朝下,像一個袋子似的落下,正好套在了沐雲雪的頭上。阻擋住了她繼續要說的話。
被褲子套住的沐雲雪愣住了。
在另外一邊的楚欣然也愣住了。
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聽說過,不過這天上掉褲子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這兒即使是楚欣然也顧不住淑女形象,坐在駕駛位上看着被褲子套住的沐雲雪“哈哈......”大笑。
聽到楚欣然的笑聲,沐雲雪惱羞成怒了,好不容易扳回一局,沒想到竟然被一條褲子毀了,而且裏面還有一條内褲。沐雲雪很生氣,一把把褲子從頭上揪了下來,狠狠地扔向一旁。
沒等沐雲雪說什麽,楚欣然把車子一掉頭:“謝謝你請我來看好戲,我先走了!再見了!”
但是楚欣然沒注意到一套上衣落在了瑪莎拉蒂的駕駛位後面。但是沐雲雪看到了,但是她會說嗎?答案顯然易見的。“等你回到家被家裏發現自己車上有一件男人的衣服,而且還有内衣,看你怎麽解釋!哈哈......”想到楚欣然的窘相,沐雲雪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
沐雲雪看看被自己扔的遠遠地褲子,不由得下車又撿了回來。坐回自己的車子,沐雲雪把褲子拍打幹淨,不由得又聞了聞。
“不行!沐雲雪,你在幹嘛?竟然再聞一條男人的内褲!你可是東海一中不屑男人的冰雪女王啊!不是悶騷女!”沐雲雪連忙搖搖頭。把褲子放了下來:“臭男人,如果讓我知道你是誰,你死定了......”
......
遠在菊城的陳林打了一個噴嚏:“丫的,誰想我了?不會是冰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