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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帥手裏捏着那張沾了血的紙巾,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你是不是心情有些煩躁,”秦帥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雷若柔沒好氣的說道,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滴落下來。
“你是不是小腹隐隐有些疼,”
“廢話廢話,”
“那裏疼不疼,走路會不會别扭,”
“廢話廢話廢話,”雷若柔抓起身邊的一個靠枕,嗖的扔了過來,砸在秦帥身上:“……走路還沒有試,不過肯定很疼,嗚嗚嗚……你個大騙子,不是好人,”
“你……”秦帥琢磨了一下用詞:“每個月的那幾天,是不是快來了,”
“你怎麽知道,,”雷若柔剛剛說出口,噌的一下臉就紅了,拽着毛毯把自己的臉都埋了進去。
“你需要的不是追究我的責任,更不是吃兩片毓婷,”秦帥笑着說道。
誰知雷若柔聽秦帥這麽說,登時就進入了暴走狀态,揮起身上的毛毯摔在了秦帥臉上,把秦帥埋在毛毯裏面,也不顧自己渾身上下依舊是紅果果的狀态了,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拳:“你欺負人,你是大混蛋,”
打了幾拳之後,雷若柔忽的心情平靜了下來,呆呆的跪坐在大床上,略顯哽咽的說道:“不想承擔責任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喂,雷姐姐,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秦帥三抓兩抓,胡亂的扯下蒙在身上的毛毯,“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想承擔責任了,我隻是……”
“不聽不聽……”雷若柔耍無賴似的堵住耳朵。
不過她的力氣和秦帥比起來,小的太多,秦帥雙手一抓,就把雷若柔堵住耳朵的雙手扯了下來,大聲說道:“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你需要的是一包姨媽貼,我去,你個笨女人,連叉叉和大姨媽都分不清楚,我懷疑你怎麽長這麽大的,”
“姨……姨媽貼,”
雷若柔愣住了……難道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慢慢體會了一下小腹處那種疼痛的感覺,雷若柔更是一臉的發傻。
真的是大姨媽來了的時候那種感覺……
地縫呢,找一個地縫讓我鑽進去……
雷若柔霎時間羞愧欲死,這麽說來,昨晚秦帥真的沒有做什麽。
相反,她雷若柔卻穿過了秦帥系好的腰帶,抓住了他的二當家的,。
還是整整的一宿。
“我我……讓開,我要去洗澡,”雷若柔雖然想明白了,但還是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下面那地方黏黏膩膩的,還帶着一些不經意間粘在卷曲毛發上的血漬……
讓我洗完了澡,幹幹淨淨的去死吧……
秦帥笑嘻嘻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穿好鞋子。
雷若柔裹着毛巾被,趿拉着一雙拖鞋,踢踢踏踏頭也不回的沖着洗浴間走了進去。
“小心别摔跤啊,”秦帥打趣說道。
“啊……”雷若柔被秦帥這一聲怪叫吓了一跳,好在随手抓住了浴盆,并沒有摔倒。
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穿了出來。
毛玻璃上,煙霧騰騰,那姣好的胴體,很快就霧蒙蒙的被遮擋了起來。
“秦帥……幫我一個忙好嗎……”洗手間裏水聲忽然停止,雷若柔柔柔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好哇,雷姐姐盡管驅策,”秦帥笑着說道。
幫忙,搓背嗎,樂意效勞。
“我我……”雷若柔的聲音有些吞吞吐吐:“我的姨媽貼好像沒有了……你幫我去買一包吧,”
“好,我馬上去,”秦帥推門走了出去。
“秦帥,秦帥,”正洗澡的雷若柔輕輕叫了兩聲,偷偷摸摸的打開一條門縫,往卧室的方向瞅了瞅,捂着胸口長籲了一口氣:“終于走了……”
随後趿拉着拖鞋,蹑手蹑腳的走進卧室,在裝衣服的櫃子裏面,找到了自己要換的衣服。
雖然昨天暈過去的時候,雷若柔已經和秦帥坦誠相見了,但那畢竟是暈了,就算是神智清楚,畢竟也還是暈了。
現在這種頭腦清醒,沒有暈厥的狀态,雷若柔說什麽也不好意思再一次被秦帥見到自己的果體,找好了罩罩小内内,以及外面穿的一件連體百褶長裙,匆匆的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回去。
“千萬别這個時候回來啊……”雷若柔心裏喃喃的念叨着,“丢死人了……”
正琢磨着,吱扭一聲門開了,秦帥的腦袋探了進來。
“你用什麽牌子,日用夜用防側漏,……”
“……”
“啊……讨厭讨厭讨厭……”
大半個小時之後,雷若柔終于洗完了澡,換上了秦帥從門縫遞進來的姨媽貼,穿上小罩罩小内内,套上那件無袖長裙,出現在了秦帥面前。
濕漉漉的頭發緊緊地貼在鬓角,幹練的短發,讓她更有一種英姿飒爽的氣息。
偏偏就是這麽一個幹練的女人,雙手卻交叉捏住,貼在小腹上面,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趾。
那份清純的羞澀,落在雷若柔身上,卻是别有一番味道。
羞澀的,就像一個新婚的小妻子,靜靜的站在秦帥面前。
一副絕美的潑墨山水畫。
一個下人走上樓來,敲敲門,道:“小姐,姑爺……老爺請兩位下去就餐,”
“哦……好的馬上來……”雷若柔回應了一句。
“嘿……她叫我什麽來着,”
“姑爺,”雷若柔翻了一個白眼,悄悄伸出手,在秦帥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把,在秦帥喊疼之前,挎住了秦帥的臂彎,甜甜的笑道:“我們去餐廳吧,”
下樓的時候,秦帥還不忘叮囑道:“大姨媽來的期間,不能吃過多的冷飲,不能吃羊肉狗肉,不能吃太辣的食物……”
秦帥每說一句,雷若柔就乖巧的應一聲“嗯”,并沒有不耐煩的表現。
下了樓梯,穿過一道走廊,兩人來到了大餐廳裏面。
雷家别墅的布局相當精巧,單單是餐廳就分爲三個,一個大餐廳,兩個小餐廳。
兩個小餐廳裏面,雷家的家人經常固定使用其中的一個,另一個是給下人保姆老媽子園丁等等準備的。
這大餐廳,平時很少使用,每次使用的時候,都是因爲招待重要的客人。
一旦雷遠山宣布進入大餐廳就餐,不管被招待的客人是一個還是多個,這必備的菜肴,就足有二十八道,這還不算甜品以及佐餐的小菜。
秦帥正琢磨着,用不着這麽隆重吧。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留下來在雷家用餐了,除了那次給雷若柔的姑姑雷遠月治療的時候在大餐廳招待過一次,餘下的時候,多是在小餐廳進行。
當然,這也是雷家已經把秦帥當成了自家一份子的原因。
但是今天,在秦帥看來并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卻被招待在大餐廳就餐,秦帥覺得有些不能适應。
環視四周,雷遠山坐在左側,下首是雷遠月和黑乎乎的于華龍。
雷遠山的對面下首,坐着雷家的大公子雷驚雲,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胳膊上挎着一條繃帶,臉上有兩塊青紫,陰沉着臉,連秦帥進來,都沒心情打招呼。
這大舅哥,應該是又去喝别人打架,可惜輸了……
雷驚濤并不在,這些日子以來,雷驚濤很少在家裏出現,更多的時候,是在山上忙着孤兒院的事情。
秦帥也和雷驚濤打過兩次電話了解情況,得知秦帥支持的資金已經大部分到位,尤其是前些日子從各個報社雜志那裏又敲竹杠似的的了一筆外财,也被秦帥放在了雷驚濤的賬戶上面,至少從目前來看,孤兒院的各項事務處理的相當妥當,财政支出毫無壓力。
“坐吧,”雷遠山見到秦帥和雷若柔露面,淡淡的指了指雷驚雲下首的位置,示意兩人可以落座了。
“大哥,你這胳膊……”
經過雷驚雲身邊的時候,雷若柔忽然一巴掌拍在了雷驚雲的肩膀上。
“嘶嘶……”雷驚雲霎時間臉色蒼白,倒吸了兩口涼氣,額頭瞬間冒出幾顆汗滴。
“若柔,别胡鬧,沒看到你大哥受傷了嗎,”雷遠山責備說道。
“他受傷是正常的……家常便飯,”雷若柔呵呵笑着說道:“不受傷才見鬼了,”
“這次不一樣,我們遇到了一個勁敵,”雷遠月在整個雷家來說,一直是最不愛說話的一個,此時雷遠月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裏面一個胎兒正在成形:“你大哥是被人故意打傷的,這擺明了是挑釁,”
被人故意打傷的。
秦帥微微皺起了眉頭。
以前基本上是雷驚雲四處找人比武,偶爾故意打傷别人,現在居然被人故意打傷了。
“大舅哥,我替你看看,”秦帥在雷驚雲身邊坐下,抄起雷驚雲的胳膊。
“慢着點,慢着點……骨頭錯位了,剛剛做的複位手術,”雷驚雲一臉冷汗的急急說道“這次真不是我故意惹事,父親,那人的功夫很高,用的招數,好像就是我們雷家家傳的功夫,”
“我知道,”雷遠山淡淡的說道:“是不是一個額頭上有一道傷疤,從鬓角直到眼眶,整個人瘦的跟個猴子似的的小矮子出手打傷你的,”
“是,您又沒見過,怎麽知道會是他……啊呀……嘶嘶……”
秦帥趁着兩人說話的當口,單手一拽一抻,旋即兩枚銀針,紮在了雷驚雲的肩井穴和肩前穴亮出穴位上面。
淡淡的柔光,很快把雷驚雲的整個肩膀,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