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爲臭秦帥說了一句話。
雷若柔恨不得現在就揮舞着小拳頭外加霹靂鴛鴦腿把秦帥掀翻在地,問明白他究竟說了一句什麽話。
“别看我,我是絕對不能跟你說的,”秦帥倒退了一步,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
越是這樣,雷若柔的好奇心就越重,用隻能他們兩個聽見的聲音小聲道:“快點說,大不了我再替你服務一次……”
音調極其柔美。
表情動作,相當銷魂。
“咳咳……還是我說了吧,雷姑娘,你也知道,我爲了練功,做了一些現在想起來十分後悔的事情,,揮刀自宮,”
“呃……”雷若柔不禁捂住了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
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也知道膽敢揭穿林平安這個老底兒的人,都會遭遇林平安的毒手,就像比武看台上那個吊哄哄的富二代一樣,挨上林平安的斷子絕孫腳。
這樣的事情從林平安自己嘴裏說出來,自然又是别有一番意味兒。
林平安苦笑說道:“在比武場上的時候,秦先生隻說了一句話,秦先生說,他有辦法讓我重新長出來,,”
切掉的小丁丁,重新長出來。
這是開玩笑嗎,還是修煉了什麽壁虎神功,。
“唔,不要聽了……”雷若柔臉蛋上登時一片紅暈,原來兩人說的是這種羞人的事情,虧得自己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秦帥,你爲什麽不阻止我問下去,”
“雷姐姐哎,我有阻止的好吧,”秦帥無辜躺槍,郁悶的說道。
明明是雷若柔以再服務一次爲誘惑,秦帥才沒有阻止林平安繼續說下去的。
雷若柔想了想,似乎确實是這麽回事,恨恨的一跺腳,“我去車上等你,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解決問題,”
說完,沒等秦帥答應,早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雖說秦帥的二當家的已經被雷若柔抓過一次了,但這畢竟隻是秦帥的好不好。
說起别的男人的小丁丁的問題,雷若柔還是十分羞澀的。
至少,在秦帥面前表現的十分羞澀。
完全沒有了面對犯罪分子的時候,大喝一聲:“别跑,否則砍了你的小丁丁,”這種彪悍的情況。
雷若柔鑽進車子裏之後,秦帥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說吧,爲什麽針對雷家,給我一個讓我信得過的理由,馬上就給你進行治療,”
林平安内心掙紮着。
他一時沖動的跟了過來,直到獨自面對秦帥的時候,才稍稍有些定下心來。
定下心來之後,一時間想了很多。
男人的小丁丁又不是壁虎的尾巴,哪能是說長出來就長出來的。
林家的遠祖遠圖公那麽牛擦的人,都沒有想出什麽重新長出小丁丁的辦法。
這個秦帥說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
“如果你不相信我,這次的交易作罷,我想知道的事情,不隻是你一個人可以告訴我知道,而你唯一的希望,隻能着落在我的身上,,爲什麽不賭一把,”秦帥聲音中充滿誘惑的味道。
林平安一咬牙,心說賭了。
“兩天前,一個名叫歐陽苛的人找到我,要收購我手中雷氏武道館的股份,”
“我當然是不肯出售,畢竟我和雷遠山以及郭有孝三個人,素來關系一直不錯,”
“但是,他拿出了證據,證明郭有孝已經把股份轉讓給他們了,後來我才知道,郭有孝的妻兒老小,都被歐陽的人抓了去,用來威脅,”
“我沒有妻兒,孤家寡人一個,原本他們手裏沒有什麽用來威脅的砝碼,”
“可惜的是,我和郭有孝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走漏了風聲……被歐陽的人知道了,”
“他們用郭有孝的生命來威脅我……我不得不屈服,轉賣了自己手裏的股份,而且被告知,暫時不能告訴雷遠山知道……”
“那時候我才明白,他們的目的不是郭有孝,甚至也不是我,而是雷遠山雷老大,”
我去……
信息量略大啊。
這個不男不女的林平安,居然和郭有孝有一腿。
郭有孝那是個男人啊。
啧啧,秦帥不無惡意的揣測,是不是嶽父雷遠山,不能滿足林平安的某種希望,林平安才投入郭有孝的懷抱,并且做出了背叛的事情呢……
“他們準備對付雷老大,就在今晚,”林平安看了一下時間,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是他們全面發動的時間……”
秦帥疑惑的道:“他們,除了歐陽,還有什麽人,而且,他們爲什麽要對付雷遠山,”
布這麽大的局,若說是臨時起意,恐怕沒有人能信。
“和歐陽在一起的,是一個功夫高手,郭有孝的功夫原本也相當不錯,可惜在那個高手面前,連三招都沒有走下來,就直接失手被擒了……我隻是聽他們閑談的時候說起過,那個人,好像叫做雷遠候……”
雷遠候,那個把雷驚濤打傷的家夥。
秦帥的眉頭,皺了起來。
最關鍵的是,他得到了雷遠候今天晚上,就要對付雷遠山的消息。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你什麽時候能讓我那裏重新長出來,”重新長出小丁丁,這個籌碼,足以讓林平安背叛所有,傾盡性命家财,也在所不惜。
“明天上午,你給我打電話,我會聯系你取一份處方,”
秦帥匆匆撂下一句話,轉身小跑着,上了雷若柔的車子。
“快,馬上去逸海大酒店,”
“我的小男人,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雷若柔調笑說道。
“不,是你的父親,已經迫不及待了,”秦帥笑着說道,并沒有把雷遠山即将遇到襲擊的消息,告訴雷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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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逸海大酒店。
帝王廳。
古色古香的弧形穹頂,耀目生輝的水晶吊燈。
精緻的手工地毯,柔美的音樂聲。
以及,。
空蕩蕩的大廳。
大廳正中的長條桌上,擺放着一些簡單的甜點酒水。
卻沒有一個人去動它們。
作爲主人家,雷遠山等人自然不能率先開動。
作爲應約而來的客人,。
卻遲遲不見蹤影。
雷遠山有些焦急的在大廳裏,來回踱着步子。
剛剛他又給邀請的客人們 ,重新打過電話。
原本聽到這個消息,答應無論如何要來的客人,居然找借口不來了。
“老韓,哈哈哈,我雷遠山啊……你什麽時候能到,什麽,你不來了,你小老婆去醫院待産,好吧好吧……沒事沒事……”
“老劉,對對,是我,什麽,你家麗思要生了,我記得你老婆叫小芳啊……什麽什麽,麗思是你們家的狗狗的名字,”
“……”
“爲什麽會這樣,,”
他雙目赤紅,代表成功者身份的大背頭,已經被他自己抓撓的有些散亂。
帝王廳的大門,終于在雷遠山焦急的等待中,吱扭一聲,打了開來。
雷遠山大喜過望,連忙平整一下得體的西裝,親自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歡迎光臨小女和秦……哎……”雷遠山的話說了一半,臉色陰沉下去。
“父親……”匆忙趕來的雷驚濤剛走進大門,身邊還陪伴着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
“我去,白浪費表情了……”雷遠山還以爲是某個客人應約而來,沒想到卻是自己的小兒子趕過來了。
“雷叔叔好……”躲在雷驚濤身後的女孩子,羞澀的探出頭來,小聲叫道。
“恩恩,你好……噗……你來幹什麽,,”雷遠山定了定神,這才驚訝的發現,雷驚濤身後的女孩子,居然是韋豆豆。
這不是成心添亂麽。
韋豆豆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她沒想到雷遠山對自己的成見,會這麽深。
死死的攥緊的小拳頭,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掌心的嫩肉裏面。
“豆豆,别緊張,我去跟父親說清楚,”雷驚濤的身軀雖然依舊肥碩,但看上去也就二百來斤的樣子,比之前的情況,好了很多。
“說清楚,,說什麽,我跟她沒什麽好說的,”
被衆多答應的好好的朋友放了鴿子,雷遠山的心情相當的不爽。
韋豆豆這種女人,怎麽能出現在雷若柔的訂婚宴上。
萬一,兩個女人舊情複燃了怎麽辦。
雷遠山忽然好想想到了什麽,目光嗖然間變得淩厲起來。
“請出去,這裏不歡迎你,”雷遠山加重了措辭。
答應好的客人朋友們都不來了,韋豆豆卻出現了。
雷遠山深深的覺得,這裏面充斥着一股陰謀的味道。
就像那個老劉說的,家裏狗狗要生産了,,這麽蹩腳的借口,分明是在向雷遠山傳達一個信息:我這是在找借口,這裏面有貓膩。
難道是韋豆豆的家族,想破壞這次的訂婚宴。
韋家并沒有什麽太出色的商人,但韋家世代爲官,從韋豆豆的太爺爺開始,便已經在霧都市經營他們家的正治勢力,。
人不在商場,商場上卻充滿韋家的傳說。
他們有這個能力。
韋豆豆的父親,是市教委的一個局長。
韋豆豆的叔叔,韋豆豆的姑姑,韋豆豆那個已經二線的爺爺……
“父親,請聽我一句,”雷驚濤把韋豆豆拽進自己的懷裏,小心的呵護起來,“我要娶她爲妻,”
韋豆豆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乖巧的靠在雷驚濤懷裏。
緊抿着的抽動的嘴唇,似乎在無聲的抗争。
石破天驚。
雷遠山登時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