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計程車沒多大一會兒,雷若柔就說自己困了,需要休息,靠在秦帥肩膀上,沒出五秒鍾的功夫,居然就真的睡着了。
而秦帥,一直在考慮着甯緻遠的事情。
昨晚在逸海大酒店的大廳裏,甯緻遠袍袖一揮,兩個保安便淩空而起。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這簡單的毫無花哨的一招,讓秦帥清楚的明白,甯緻遠有着極強的戰鬥力。
甚至,雷遠山和雷遠候兩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甯緻遠的對手。
至于秦帥,他覺得自己的本事,和甯緻遠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如果放在平時,打起來就打起來,秦帥還沒怕過什麽。
但現在事情出現了變數,秦帥不得不替雷遠山考慮一下。
如果秦帥和甯緻遠動手,而甯緻遠落敗的話,甯緻遠會不會想方設法的對付雷遠山呢。
畢竟,雷遠山也是武道聯合會的一個成員,身爲西部長老的甯緻遠若是想找雷遠山的麻煩,那簡直是随手拈來,毫不費力。
想到這裏,秦帥摸出手機,原本已經按下了任之楚的電話,想了想,又删除了。
在通訊錄裏找了一下,秦帥撥通了另一個人的手機。
電話很快被接聽了起來,傳來的卻是一個相當幽怨的聲音:“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嗎,我以爲你早就把我忘了呢,”
“哪能啊,想死我了,”秦帥笑着說道:“這不是怕你工作忙沒時間嗎,”
“還别說,最近真的挺忙的,等忙完了這一段,我送人上門,親自去霧都找你好了,”電話那邊傳來咯咯咯的笑聲:“你女朋友不會吃醋吧,”
“肯定不能,”秦帥笑道:“她敢,我打不死她,”
“你就吹吧……不過這話讓我聽着怎麽心裏有點酸溜溜的呢,不會是我吃醋了吧,”
“極有可能,”秦帥笑道:“誰讓你胡說的,别忘了,你是我的女朋友,”
“呸,我才不是呢,我們隻是炮.友好吧,,”電話那邊的聲音壓低了許多:“如果我有時間去,一定提前給你打電話,記得到時候少給你女朋友交公糧,留着些給我啊……”
“日後再說吧……我有件事找你幫忙,”秦帥道。
“你好流氓啊……日後再說……行,我記得你了,你想不日都不行,說吧,有什麽事,”
“是不是華夏國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有辦法查到,”秦帥問道。
電話那邊笑道:“當然不是……華夏國怎麽能攔得住我,你的眼光太短淺了,應該放眼全球才對,别忘了,我可是龍魂大腦,”
秦帥這個電話,正是打給“精靈”王青靈的。
王青靈号稱龍魂大腦,乃是相當了不得的一個電腦黑客。
查甯緻遠的事情,非她莫屬。
經過秦帥治療之後,王青靈已經徹底恢複了正常。
不但恢複了正常,而且比之前的狀态,更強悍了許多。
之前,王青靈代号“精靈”的全球排名乃是第五,如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有了保五争四拼第三的實力。
“我想查的人叫甯緻遠,重點查查他的孫子,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
“好,甯緻遠是吧,十分鍾後,所有資料,發到你的手機上,”王青靈的語氣正經了許多,“不聊了,最近真的很忙,稍後我過去看你,白白,麽一個,”
王青靈挂了電話。
果然,龍魂大腦的名号真的不是白叫的,十分鍾後,秦帥接到了王青靈傳來的文檔。
詳細看了一遍之後,秦帥的目光落在甯緻遠的小孫子上面。
上面還附帶着霧都市第七人民醫院的診斷證明書,以及詳細的病例一份。
“偏執型精神病患者,”
診斷證明上,是這麽寫的。
但是,從病例記載上,秦帥發現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呵呵……”秦帥笑了起來,這個消息太有用了。
“先生,已經到了,這是您的乘車小票,”
又過了十來分鍾的樣子,計程車在一幢别墅面前停了下來。
秦帥付了車資,抱着還在熟睡狀态的雷若柔下了車,卻聽那司機贊歎道:“真美啊,我怎麽沒聽說過霧都還有這麽好的地方,”
這幢别墅,獨門獨戶,依山傍水。
建築豪華大氣,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最重要的是,除了這幢别墅,周邊幾乎沒有其他的建築。
綠化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
“可惜再好也沒有用,不是我能買得起的,”司機黯然說道,“這位先生,這幢别墅,是你的,”
秦帥笑着點了點頭。
“有錢人啊……這麽有錢出門還坐計程車,真尼瑪裝逼,”司機郁悶的想道。
他卻并不知道,秦帥若想買車,其實很簡單。
隻可惜秦帥開車隻會使勁的踩油門,已經被七七明令喝止,堅決不讓秦帥再親自開車了。
進了别墅院子裏,雷若柔才悠然醒轉。
“太漂亮了,”看着周邊的景色,雷若柔贊歎說道:“如果我能住在這裏,該有多好啊,”
其實雷家的别墅,僅僅是比這裏稍微小了一些,但豪華程度,一點也不差。
雷若柔喜歡這裏的原因,更多的還是,,沒有鄰居,沒有人煙。
這樣的話,就算哭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
“住在這裏真的很好嗎,”秦帥笑着丢過一大串鑰匙:“它是你的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雷若柔歡呼雀躍,跳了起來。
别墅剛剛裝修好,需要通風一段時間,才能正式入駐。
結果可想而知,就在院子裏,雷若柔又被秦帥弄哭了一回。
直到精疲力盡,兩人在露天的泳池裏,裸泳了一回。
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
兩人穿好衣服,準備趕往雷氏大廈。
在雷氏大廈門前的廣場上,雷遠山決定廣邀嘉賓,宣布自己準備東山再起的決定。
順便試探一下,究竟還有多少能夠患難與共的朋友。
這種生死攸關的場合,身爲雷家的女兒女婿,雷若柔和秦帥兩人,是必須要到場的。
就連剛剛恢複的雷驚雲,雷驚濤,以及精神狀态還不是很好的韋豆豆,都答應了一定到場。
當然,這對于韋豆豆,是一個宣告自己身份的絕好機會。
而雷遠山和韋大寶之間,肯定也已經就這件事,達成了某種默契。
雖然在這裏嘿咻,沒有人會聽得見雷若柔的哭聲,但這裏的交通狀況,确實是不怎麽樣。
基本上連個計程車的影子都看不見。
秦帥想了想,給自己的專職司機打了個電話。
好在還有雷驚濤白送的這個專職司機。
兩人正在等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暗處的角落裏,行駛過來。
車子在秦帥面前停下。
“兩位好悠閑的興緻啊,”車窗打開,一個聲音從裏面穿了出來。
随即,一個帶着黑墨鏡,穿着西裝的漢子,跳下車子,恭敬的打開了車門。
後座上,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袍,留着一縷長須的消瘦老者,慢慢的走了下來。
“甯老,”秦帥暗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查了甯緻遠的底細,沒想到人家這麽快就追了過來。
“你記性真不錯,”甯緻遠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嘲笑,嘴角扯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出來,“我應該叫你秦帥呢,還是帥王,不過這位女警官,英姿飒爽,應該就是雷遠山的女兒,雷若柔雷姑娘了吧,”
“我是雷若柔,你認識家父,”雷若柔臉上的紅潮還沒有消失,悄悄的躲在了秦帥的身後。
秦帥也自我介紹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秦帥,秦皇漢武的秦,帥的驚天動地的帥,,帥王其實是我的小名,”
“很好,你終于坦誠了一回,”甯緻遠對于秦帥終于敢承認自己的身份,表示了自己的贊歎。
“對于我自己的帥,我向來是這麽坦誠,”秦帥大言不慚的說道。
“還不錯,有點小帥,不過很快就會不帥了,,我見你對于我的到來也沒什麽驚訝的表情,想必是已經明白我的來意了,”甯緻遠道:“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和我打一架,第二,自斷一根手指,作爲對你私下對雷遠候動手的懲罰,不過現在我主意改了,你如果不想和我動手的話,我也不要你的手指,你給自己那帥氣的臉上來上兩刀,我就不予追究了,”
“你是雷遠候請來的人,,”雷若柔登時警覺起來,皺眉說道:“他做的事情人神共憤,變成一隻狗都是便宜他了,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你知道雷遠候做了些什麽嗎,”
甯緻遠搖搖頭,“我不需要知道,我隻知道,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對雷遠候動手了,僅此而已,”
“你不講道理,”雷若柔怒道。
甯緻遠笑笑:“我不需要跟你們講道理,你們還不配,,怎麽樣,秦帥,你想好了選擇那一條了嗎,”
秦帥早已經攔在雷若柔身前,小聲道:“這種事情,讓你的男人出面就行了,你遠遠的一邊看着,”
“嗯……”雷若柔聽了這話,忽然對秦帥産生了極爲強大的信心,哦,這個與衆不同的男子,是自己的男人。
雷若柔退開幾步之後,秦帥道:“我是不會劃傷自己這麽帥氣的臉蛋兒的,,但動手的話,又怕被人說不夠尊老愛幼欺負老人,,所以我也有另外一個選擇給你,”
甯緻遠被這句話快氣瘋了,從來都是他給别人條件進行選擇,什麽時候聽過别人的選擇條件了。
當下,甯緻遠二話不說,擺了一個起手式。
勾勾手指,示意秦帥可以先行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