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湊了過來,嗅了一下,臉色一變道:“九爺,您千萬别碰這東西,這是一種新型的毒品,”
許雙九揚起眉毛:“哦,新型毒品,你怎麽知道,”
“我是您的智囊,當然對這些東西需要了解一下,其實這種毒品已經出現在市面上一段時間了,隻是流通量比較小,所以我們的人并沒有在意,,,前幾天讓‘蜘蛛’去暗算,哦不,讓蜘蛛去收拾崔六子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新型的毒品,”吳能馬上介紹說道。
算計崔六子,用常規毒品怕是不行,畢竟崔六子也是一方大佬,不可能沒有這個警覺性。
但新型毒品就不一定了,事實上“蜘蛛”也已經成功了,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遇到了秦帥,把崔六子的毒瘾治療好了。
“好像沒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啊,”許雙九笑了起來。
“替九爺分憂,是我分内之事,”吳能馬上谄媚的說道。
“那你就沒仔細打聽一下,‘蜘蛛’其實是我的女人,你讓她去勾引小六子,你安得什麽心,”許雙九一陣皮笑肉不笑。
“啊……”吳能蹬蹬的後退兩步,臉上顯現出驚懼的神色:“這這……九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
“沒事,”許雙九無所謂的擺擺手,“我沒有要追究你的意思,吳能啊,你覺得蜘蛛長的怎麽樣,”
“九分美女,”吳能不敢說的太滿,小心的看着許雙九的眼睛。
“額,這麽高的評價,那好,這個女人賞給你了,,好好替我辦事,車子票子房子女子,都會有的,”
“謝九爺恩典,”吳能馬上躬身說道。
“九爺,白香樓還在外面候着呢,見還是不見,”報信的男子終于能找到機會插上一句話。
“見什麽見,告訴他,九爺沒空,”吳能不悅的說道,忽然,注意到許雙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立刻換了一副奴才相:“九爺……當然,見還是不見,還是看您的意見,”
九爺這才哼了一聲,“叫他進來吧,”
“是,九爺,”報信男子,躬身退了出去。
而許雙九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吳能的身上:“無所不知的軍師,我花了五十萬撈出來的雷遠候,居然是個廢物,你怎麽看,”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吳能小心翼翼的說道,“啊,對了,這說明我們下面的人情報工作做的相當不好,責任都在他們,”
說完抹了一把冷汗。
這件事雖然是九爺拍闆決定的,但這怎麽能是九爺的過錯呢。
當然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利。
“說得好,”九爺笑了起來,有個狗頭軍師就是不錯,省下了多少腦細胞啊。
就在這時,九爺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知道九爺這個内部電話的人并不多,九爺馬上小心翼翼的拿起接聽。
“小九,你怎麽辦事的,我最近的一批貨,又被警方弄去了,你丫的能不能辦事,不能辦事我就換個能辦事的,”
“太……太子,”九爺剛剛良好的心情,瞬間墜入冰窖:“我正在努力,正在努力……您别着急,再給我幾天時間……”
“再給你幾天,說個準确的數字,”
“三十……二十……啊啊,十天,十天就夠了,”
“十天……我等着看你的表現,如果還是不行,拎着你的腦袋來見我,”吧嗒,挂了電話。
許雙九抓了抓頭發,發現吳能正側着腦袋偷聽。
一種莫名的厭倦,忽然間從許雙九的心底升了起來。
,,如果自己真的掉了腦袋,接班的會不會是吳能。
“九爺,人帶來了,”
“見過九爺,”白香樓恭敬的側身站在一邊,小腿肚子微微發顫。
許雙九打量了一下,很滿意白香樓這種戰戰兢兢的作風。
“你找我有什麽事,”許雙九說道。
“這件事,我隻能跟九爺您一個人說,”白香樓示意許雙九,需要屏退左右。
“這不可能,九爺不能單獨見你,九爺身份尊貴,他的安危,誰來保障,”吳能尖叫說道。
許雙九的惡心,忽然更重了。
“有你在,我更不能說,”白香樓挺起了胸膛,過不了這一關,遲早被吳能折騰死。
這也是爲什麽他答應替石錦城牽線的原因之一。
許雙九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爲什麽吳能在,白香樓就更不能說。
難道是那種新型毒品的原因。
“白香樓,你那點小伎倆,别在我面前顯擺,拿上你的東西,滾,”吳能暴怒,許雙九這個胸大無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有什麽事是自己不知道的,,笑話。
吳能拿起許雙九面前的紙包,丢向白香樓。
“夠了,你們都出去,”許雙九淡淡的說道。
“可是九爺……”吳能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我說夠了,都出去,”許雙九厲聲說道,丫的準備翻天嗎,我還沒死呢。
很快,衆人都退了出去。
吳能有些依依不舍,搖着鵝毛扇。
當許雙九投射過來一個皺緊眉頭的表情的時候,吳能乖乖的退了出去。
“這些東西,是我一個朋友制造出來的,”白香樓等人都走光了,這才說道:“九爺,我朋友在這方面的研究已經達到了大師的級别,可以用很簡單的原材料,達到量産的目的,”
“什麽,量産,”九爺震驚了,量産意味着什麽,“能達到多大的量,”
“起步階段,供應三個霧都市這麽大的城市,綽綽有餘,”
許雙九終于動容,蹭的站起身來:“你說的是真的,”
“以項上人頭擔保,”白香樓說道額擲地有聲,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昨天我就委托吳軍師把這件事轉告九爺,難道九爺沒有收到消息,”
許雙九的嘴角抽了抽,收到個毛的消息啊。
這個該死的吳能。
“你的朋友,有什麽條件,”許雙九鄭重的問道。
“需要兩百萬的前期研究資金,”
“就這麽簡單,他每月能提供多少成品,”
“至少提供價值兩百萬的成品,,我的朋友更喜歡的是科學研究,隻要九爺能保證他研究資金的通暢,成品的提供量,每月還可以增加,”
“就沒有别的條件了,”許雙九忽然覺得這個條件這麽簡單,肯定有什麽貓膩。
一張麻子臉上,連疙瘩都閃着紅光。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能在太子面前保住自己的命的機會。
相對于把毒品運進來,輸出去顯然更符合太子的利益。
“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你說,”
“吳能想打我朋友的女朋友的主意,,我這朋友和吳能之間,有些私人恩怨,大概這可能也是爲什麽吳能沒有把我想求見九爺的事情轉告九爺,,我這朋友想要的是,吳能的命,”
白香樓小心翼翼的說着,從背着的雙肩包裏,掏出兩塊闆磚一樣的玩意,被塑料袋密封着。
“這是兩公斤,九爺可以先讓下面試用一下,也是我朋友一點小小的合作誠意……”
“兩公斤,”九爺的眼睛亮了起來,,自己研發,獨立生産。
大把的鈔票。
換一個随時對自己的位置有威脅的家夥的腦袋。
“什麽人,”許雙九心中一動,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門邊,一把拽開房門。
“哎呦呦……”正趴在門上偷聽的吳能,一個趔趄摔了進來。
吳能一擡頭,就看到了九爺的臉上,一臉寒霜。
“我擔心他對九爺不利……”吳能馬上辯解說道。
許雙九點點頭,“好,很好……我們之間的合作,成交了……”
說這話的時候,看向吳能的目光,已經再像看一個死人。
雖然許雙九是看着吳能說的,但白香樓知道,這是說給他聽的。
霧都市城外,一片蔥翠的樹林掩映之間,露出一座小紅房子的一角。
看上去這裏一點也不豪華,但五步一哨,三步一崗,防備相當嚴格。
這裏有一個極爲特殊的名字。
“西山療養院”
霧都市一些退下來的高官,有百分之六十,選擇在這裏頤養天年。
每一個似乎不經意間經過的老頭老太,拿出去曾經都有着非常顯赫的身份。
當然,這裏住着的,也不僅僅都是老頭子老太太。
輪椅上,一個大約隻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雙目無神的看着遠方。
其實遠方什麽都沒有。
但是他一動不動,大概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如果沒有人幫忙,他還會這麽持續下去,”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随即一個身穿中山裝,留着大背頭的中年男子,面容苦澀的出現在了年輕人面前。
“公子他一點也不能動嗎,”中山裝的身後,王大石閃了出來:“林書記,這太殘忍了,”
“是,很殘忍……醫生說,最多再有半個月,他就隻能依靠呼吸機才能活命了,,他全身都不能動,但大腦卻清醒無比,,造孽啊,這世界上,爲什麽會有這種病存在,”
林書記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如果你的朋友有辦法治療我兒子的漸凍症,我就算做一些違背政策的事情,也會不遺餘力的幫你把你想做的事情做成,”
竟然是漸凍症。
王大石的手,死死的攥緊。
這是一個機會,同時也是一個挑戰,。
秦帥,你能把這種怪病,徹底治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