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高七七,在你真正退出之前,同樣是兩公斤的貨需要從雲滇運送過來,,不過,和燕十三相比,你有一項特權,你可以拒絕送貨,選擇另一個我給你準備好的方案,那就是,陪我一個月,嘎嘎嘎,高老大還活着的時候,我就向他提過親,可惜高老大這個冥頑不化的老家夥,居然拒絕了,”
“神經病,你休想,”七七攔在燕十三面前:“想對付十三哥,除非你先打死我,我們絕不會幫你販毒的,你也别想得到我的身體,”
“沒關系,”許雙九陰笑了起來:“就算是得到你的屍體,我也不介意,嘎嘎嘎,”
“你個死變态,我跟你拼了,”聽許雙九說居然連自己的屍體也不放過,七七的怒火, 騰然而起,不管不顧的沖着許雙九,撲了上來。
燕十三連忙阻攔:“小心狙擊手,”
而許雙九,臉上笑容不減,比劃了一個八字形的手勢,沖着燕十三的腦袋,嘴裏說道:“啪,”
燕十三拽着七七,連忙就地一滾,閃到一座石碑後面。
“十三哥,放開我,我跟這個死變态拼了,”七七掙紮着說道。
“不行,我不允許,我們都死了的話,許雙九的陰謀就徹底得逞了,”燕十三斷然拒絕。
“嘎嘎嘎……原來你們兩個之間基情無限啊,原先我怎麽看不出來呢,不過沒關系,你們可以當一對死在一起的野鴛鴦……啪啪啪……”
許雙九接連比劃了好幾下射擊的動作和聲音。
下一刻,三人同時愣住了。
剛剛許雙九如此比劃的時候,,徐劍當場應聲而倒,死在了他們面前。
而這次,伴随着許雙九的啪啪聲,卻并沒有哪怕一粒子彈,射擊過來。
“搞什麽搞,一點都不懂得配合,啪啪啪,”許雙九怒氣沖沖,指着七七兩人,藏身的方向比劃了好幾下。
“喂……有本事整點四歲的,這三歲小孩的遊戲,你不覺得煩嗎,”
卻在此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許雙九的身後,響了起來。
許雙九驚詫轉身,卻發現身後擺着幾支槍,并沒有一個人影。
“來人,快來人,”
許雙九緊張的呼喊道。
那幾支槍,分明是占據了高地的幾個小弟手裏的槍,現在槍在這裏,恐怕人已經兇多吉少了。
不過沒關系,許雙九帶來的不止這幾個持槍的小弟。
十幾個黑衣漢子,才是許雙九最後的班底。
這些黑衣漢子,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即便是沒有槍,動起手來拿下三五個小混混也不在話下。
冷風嗖嗖。
幾把雨傘,被風吹的飄蕩過來。
許雙九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因爲他看見,在墓碑盡頭的一個小樹林裏,樹上,飄飄蕩蕩的挂着一串人影。
生死不明,但絕對是他帶來的那十幾個黑衣漢子。
這怎麽可能,什麽人有這麽快的速度,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内,不但拿下了持槍的小弟,還把許雙九帶來的高手們,一網打盡。
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音。
許雙九駭然轉頭,卻發現,原本應該藏身在墓碑後面的燕十三和七七兩個人,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徐劍和吳能兩個人的屍體,也不見了蹤影。
血迹已經完全被雨水沖刷幹淨,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陰風襲來,涼風陣陣。
嗚嗚嗚……
細雨刷刷的落下,好像把這裏的世界和外界完全隔離起來。
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站着的人,隻剩下了許雙九一個。
劈叉。
炸雷一聲巨響,濃雲密布。
天色昏暗下來。
許雙九忽然覺得牙關打顫,周邊的環境,好像陰曹地府一般,陰風陣陣。
“許雙九……納命來……”
驟然之間,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在一個墓碑後面的墳頭上,爬起一道人影。
這人影,披頭散發,渾身上下被雨水淋的濕透。
他緩緩擡起頭來,吓得許雙九差點心髒病當場發作。
“吳……吳能,,”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許雙九蹬蹬的倒退了兩步,饒是他心髒極爲強大,也差點被死而複活的吳能吓的心肌梗死。
“九爺……你不能不管我啊……”
倒退了兩步之後,許雙九忽然覺得褲腳被什麽人拽住了。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九爺……你對我,你對我的家人,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低頭一看,許雙九一顆心髒,幾乎當場從口腔裏躍出來。
“徐徐徐……徐劍,”
趴在地上,渾身泥水,拽着許雙九衣袖的人影,分明是剛剛已經被一槍斃命的徐劍。
“噗……”
許雙九哇哇的嘔吐起來,噴出一口黃綠色的膽汁。
苦膽都被吓破了。
“不……别過來……你們都他麽的該死,擋老子的路,都該死……是誰,是誰在搞鬼,給老子站出來,老子不怕你們,”
嘴上說着不怕,當吳能和徐劍撲了起來,許雙九還是裆間一熱,吓得尿了褲子。
許雙九連連倒退,撞在一座墓碑上,停了下來。
“高占興之墓”
墓碑上,幾個陰森森的大字,似乎要擇人而噬。
嗚嗚的風聲,刮的更緊。
許雙九的神智徹底崩潰,依稀間,仿佛聽到了高老大的召喚聲。
“老九……下來陪我……老九……我等你……”
“不,不,高老大,你放我一馬,”許雙九撲通跪倒在墓碑前面,磕頭如搗蒜。
“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陰沉沉的聲音,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
“不,不,高老大,絕不是我做的,你冤枉我了,我哪有這個膽量,高老大,看在我多年爲你鞍前馬後的份上,繞我一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七七,把她當成自己親妹妹看待……”
“……”
“難道真不是他做的,”不遠處,七七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了,你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把他吓成這樣,”
“神醫神術,”七七身邊,燕十三由衷的贊歎說道:“今天如果不是秦帥幫忙,我們兩個,生死難料,我真沒想到,許雙九會變成這樣……爲了錢,簡直喪心病狂……”
“陷害我吸毒,又派人暗殺我,九哥已經不是原來的九哥了,”崔六子沉痛的說道:“這才幾年啊,高老大在位的時候,他不是這樣子的……”
“因爲許雙九是個白癡,”秦帥的聲音,懶洋洋的響了起來。
他和雷若柔兩人,帶着險死複生的崔六子,緊趕慢趕,終于上了八寶山。
由于下雨的關系,再加上原本山路崎岖,比計劃的時間,總歸是稍晚了一些。
趕到的時候,吳能和徐劍兩人,已經死在了許雙九的手裏。
燕十三和七七兩人,也是險象環生。
查看了一下眼前的局勢,秦帥第一時間撲上山頭,用了四分鍾的時間,把那些槍手解決掉。
四分鍾之後 ,秦帥回到墓園。
這時候,崔六子已經聯手雷若柔, 把那些黑衣漢子們,解決了個七七八八。
秦帥當即加入戰團,用了十幾秒鍾的時間,把這些黑衣漢子,徹底解決。
随後,雷若柔撥打電話,聯系警方,加派人手,速度趕往八寶山。
崔六子則負責詳細排查,檢查周圍,是否還有漏網之魚,畢竟他參加過類似的活動,對這邊的布局,還是比較熟悉。
至于秦帥,則捏住銀針,欺身而上,趁着許雙九對七七兩人“啪啪”用嘴炮射擊的時候,紮在了許雙九的頭頂。
當許雙九聽到秦帥說“有本事整點四歲的”的時候,銀針已經紮在了許雙九的身上。
“我就這麽一紮,一紮,許雙九就被我催眠了,”秦帥笑嘻嘻的,言簡意赅的說道。
針灸之術,一針生而一針死,催眠一個人,對于秦帥來說,不是問題。
此時,風雨逐漸停止,太陽公公露出了笑臉。
而許雙九,猶自在高老大的墓碑前面,硁硁的磕頭。
腦殼上面,已經是一片血迹。
而他的臉孔,一片驚懼。
仿佛依舊看到了相當可怕的事情。
“啪啪啪,”七七快步上前,在許雙九的臉上,左右開弓,幾個大巴掌下去,許雙九噴出一口鮮血,夾雜着一顆牙齒。
“高老大饒命,你找錯人了,真不是我殺害的您,您高擡貴手,饒我一命啊……”
許雙九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仿佛以爲臉上挨的這幾巴掌不是七七打的,而是已經鑽進墳頭化成一片灰的高老大的手筆。
“不是你,還能是誰,”燕十三模仿着高老大曾經的聲音,沉聲問道。
“我真不知道啊,高老大……您放我一馬……”
“看樣子真不是他做的,”秦帥插言說道:“在這種深度催眠的情況下,一切都是潛意識發揮的結果,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不會不承認,”
秦帥對自己的醫術相當有信心。
“不管是不是他,他都該死,”七七怒道。
“确實該死,”崔六子落井下石。
“給他一個全屍吧,”燕十三緩緩說道,随即模仿高老大的聲音道:“許雙九,你販毒之事,你可承認,”
“我認……高老大,我是被逼的啊,”
“既然承認,在我墓碑前了結了你的命吧,”
“我我……”
“還等什麽,要我親自下手嗎,”
“不不……高老大……”許雙九哽咽了兩聲,低頭沖着高老大的墓碑,撞了上去。
“砰……”
一聲巨響,煙塵四起,就在這時,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變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