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來吧,我在江東國際機場,”女孩子的聲音甜甜的笑道:“這是我第一次自己出門呢,剛剛到就先給你打電話,幸福吧,”
秦帥笑了起來。
正覺得沒事做呢,現在可以有事做了。
“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到,你真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你的腿已經沒事了嗎,”
“當然沒事了,恢複的很好呢,所以我這次來我決定了,不給你帶别的禮物,把我自己當成禮物送貨上門,怎麽樣,彈藥儲備夠不夠充足,,”女孩子吃吃的笑道。
“必須充足啊,從你上次打電話說要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調養身體,清淡飲食,存儲彈藥……哼哼,這次一定把你滅掉,”秦帥也色.色的說道。
“你就吹吧,晚上真刀真槍的幹一場,你敢不敢,”
“一場怎麽行,肉搏肉搏,決鬥決鬥,我要和你決戰到天明,”
“……”
挂了電話,秦帥相當興奮。
剛剛還在念叨“龍魂大腦”,如今龍魂大腦真的來了。
那個曾經頸椎性截癱的女孩子,龍魂大腦王青靈,一如既往的蕩漾。
秦帥找到任之楚,“我要去江東國際機場,馬上就去,派人送我一趟,”
任之楚一臉的苦澀,“大哥,我現在人手不足,你另想轍吧,”他正在安排人手,進行更細緻的排查。
“你這鬼地方,連打車都打不到,讓我走着去嗎,”秦帥氣呼呼的道。
“有公交,”任之楚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就委屈一次,回來的時候你可以打車,我報銷,”
“滾一邊去吧,連個司機都不派,還指望着我回來,你那點破事兒自己去想辦法,别煩我,”
任之楚心說我也沒指望着你能想出什麽辦法,告知了秦帥需要坐的是128路公交車,終點站直通機場,而後便又去安排部署接下來的工作去了。
秦帥站在荒涼的街道上,等了大概十五分鍾的時間,一輛公交車行駛過來。
公交車上隻有稀稀落落的兩三個乘客,秦帥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徑自坐了下來,而後趴在前座的靠背上,開始打盹,。
剛剛吃飽,人是最容易犯困的時候。
再加上秦帥精力卻是有些消耗過度,趴下沒多長時間,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反正機場是終點站,秦帥并不擔心。
“哎,你這小夥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兒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秦帥耳邊響了起來。
“啪,”
秦帥睡的正香,腦袋上莫名的挨了一巴掌,生氣的醒轉過來,道:“誰啊,找死啊,”
“哎哎,你這年輕人,怎麽說話呢,”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大媽站在秦帥身邊,怒沖沖的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簡直一點公德心都沒有,見到老人也不知道讓座,還張嘴就罵人,你有爹生沒娘養啊,,”
此時公交車已經駛入市區,公交車上的乘客逐漸多了起來。
有些乘客一邊看着熱鬧,一邊打開手機的攝錄功能。
雖然人多,但車上也不是完全沒有座位,至少在後排不靠窗子的地方,至少還有兩三個座位的樣子。
秦帥冷冷的掃了一眼:“原來你爹會生娃,非人類啊,”
這老婆子說話簡直太氣人了,秦帥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所以對有爹生沒娘養這句話,相當的敏感。
這話一出口,乘客們登時哄笑起來。
“你你……你怎麽說話的,趕緊起來,把座位讓給我,怎麽連最起碼的公德心都沒有啊,,”
“有公德心也不給你看,後面有座,别煩我,”
“我偏偏喜歡靠窗的座位,”老大媽吼道。
“你還喜歡宇宙飛船呢,人家也不讓你上啊,”秦帥懶洋洋的說着,繼續趴了下去,他剛剛夢到正在和王青靈颠鸾倒鳳的緊要關頭,莫名被打擾了,心中自然是怨氣難平。
“你你,你居然還敢睡覺,讓座,我今天偏偏要做你的座位,”
“老家夥,你别沒完沒了啊,”秦帥怒了,沒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我憑什麽給你讓座啊,那邊老年人專座上坐着的那個虬髯大漢,你丫的怎麽不去找他讓座。
“你怎麽罵人呢,氣死我了,我可是有心髒病,”
“也不是我讓你得的,跟我沒關系啊,”秦帥懶洋洋的說道,“就算死了也不能怪我,”
這話一出口,有人不樂意聽了。
“小夥子,你這是怎麽說話呢,”
“不讓座也就罷了,怎麽還罵人呢,”
“太過分了,司機大哥,停車,把這沒素質的家夥轟下去,”
“你你還有你,你們有病啊,”秦帥指着說話的幾個人道:“也沒見你們讓座啊,唧唧歪歪個毛線,别打擾我啊,小心我揍你,”
“拍下來,拍下來,把他放到網上,”
“太猖狂了,”
“還想動手,你揍一個試試,”那大媽貼了上來,“你揍啊,你動一下試試,我死在你面前,”
“邊兒去吧,”秦帥一把把那大媽推到一邊,“警告你多少次了,别挑戰我的耐性,”
說完,趴在椅背上,很快便睡了過去,甚至傳來輕微的鼾聲。
“你你……”大媽氣的臉紅脖子粗,忽然,急促的喘.息起來,脖子粗了一圈,憋的臉色通紅。
圍觀的衆人見狀不妙,匆忙躲閃。
大媽一個趔趄,摔倒在車廂内。
口吐白沫,臉色一陣蒼白。
“死了,這小夥子打死人了,司機,快,直接去最近的警局,”
“小子,你完了,知道這大媽是誰不,這是孔老二他娘,”
“什麽,居然是孔老二的娘,”孔老二可是混黑的,一般人惹不起。
司機也急了:“誰認識這大媽,趕緊給她的家屬打電話啊,我來打120……”
十幾分鍾後,公交車駛進最近的派出所的大院,幾個警員圍了上來。
衆人不敢去招惹秦帥,卻并不妨礙他們添油加速七嘴八舌的在警員們面前表演了一番。
甚至幾個乘客,還取出視頻作爲證據。
“打死人的小子在哪呢,”一個警員問道。
“就是他,”乘客們指着秦帥的方向。
我勒個擦,大哥,你這是有多大的心啊,居然還能睡得着。
幾個警員當時都看傻了。
“誰,是誰打傷了我們老娘,”
一輛黑色的轎車,橫沖直撞的闖進派出所大院,一個穿着無袖汗衫的壯漢竄了下來。
“這就是孔老二,”
“不是,他是孔老二的手下,梅老三,和孔老二是拜把子兄弟,”
幾個警員把壯漢阻攔下來,其中一個奉命把秦帥叫醒。
“到機場了嗎,”秦帥迷瞪瞪的問道。
“啊,”這大哥還真是長了一顆強大的心髒啊,居然問到機場了沒有。
“你到了黃泉路了,”被警員攔住的壯漢梅老三呵斥道:“居然打死了孔二哥的老娘,等孔二哥從東江市趕回來,要你全家的命,”
“先生,你叫什麽名字,你涉嫌故意傷人緻人死亡,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另有一個警員,義憤的說道。
“哦,到了警局了啊,”秦帥氣得夠嗆:“這破司機,我應該把他幹掉,居然不載我去機場……得,來就來吧,你把他他他還有這個老婆子抓起來吧,”
秦帥用命令的口吻對那警員說道。
“啊,”警員有些迷糊,這難道是上級的領導不成,居然敢命令自己,。
“憑什麽抓我們,要抓的是你,”幾個報警的乘客,憤憤的說道。
“因爲你們虛假報案,因爲你們試圖敲詐我,”秦帥懶洋洋的說道。
“敲詐你,你有什麽證據,你要知道,你打死了人,他們都是有證據的,有當時攝錄的視頻爲證,”警員說道。
“誰說我打死人了,”秦帥道。
“大夥都看見了,”有人說道,那警員也點點頭,剛剛經過法醫的确認,這老人家的确是死了,不過最大的死因應該不是外傷,可能是有什麽心髒病腦血管病之類的,舊病複發。
“那你們都是瞎子,”秦帥走上前,踹了那老大媽一腳:“喂,别裝死了,”
其實這老大媽已經死了半截了,不是秦帥打的,是氣逆而厥的厥證。
“你你……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簡直太殘忍了,”
一個乘客說道。
卻在這時,那老大媽一個轱辘爬了起來:“這是哪,”
衆人登時都傻了,不是說已經死了嗎,難道是詐屍了。
“看,我說他們是準備訛詐吧,”秦帥懶洋洋的笑道。
警員想了想,指着報警的幾個乘客,“你你,跟我做筆錄,來人,把這碰瓷的老大媽帶走詳查,”
“我沒有啊,我親眼見她确實死了啊,”
“警官,這和我老婆子沒什麽關系啊,”老大媽也着急的說道。
“我們自然會調查,但現在,我們更相信這位先生的話,”警員指着秦帥說道。
“小子,你找死吧,”梅老三也傻眼了,如果讓孔老二知道,老娘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警方抓走了,能跟自己善罷甘休才是怪事:“做人要懂得進退,既然大夥都沒事,就這麽算了,”
“你說算了就算了,你誰啊,耽誤我的時間,分分鍾數十萬上下,你賠啊,”秦帥不悅的說道。
“你有種,你等着,”梅老三轉臉對大媽道:“老娘,你别着急,我這就找律師把你保釋出來,”
狠狠地瞪了秦帥一眼,轉身離開。
“你讓我等我就等啊,”秦帥沒好氣的說道,“司機呢,趕緊送我去機場,”
“沒事了,大夥散了吧,”警員說道。
司機馬上去倒車,秦帥走出派出所的大院。
剛準備上車,斜刺裏沖出幾個人來。
“兄弟們,上,把這小子給我卸了,”
爲首的,正是梅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