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秦帥的電話,甯緻遠并不在意。
打了個哈哈,甯緻遠甚至連替自己解釋一下都沒有。
身爲武聯的實權長老,别說弄塌了一間民房,就算是弄死幾個普通民衆,對于甯緻遠來說,也沒有什麽心裏負擔。
“别忘了,你和我已經簽署過一個文件,警方是有權介入武聯和普通民衆之間的沖突。”
秦帥在電話裏,威脅一般的提醒說道。
“哦,我沒有忘。”甯緻遠笑了起來:“你可以讓警方介入,我并沒有阻止啊?你說是吧?”
他笑的很奸詐,也很不要臉, 實話實說道:“我這麽做,是爲民除害,那幾個家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一點,你總不能否認。”
頓了頓,甯緻遠又道:“我可以這麽跟你說,如果不是因爲你在霧都,我早就把那幾個不開眼的家夥全弄死了,現在,不過是讓他們受了點傷,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
“我知道你是怎麽懷疑到我的,不過是有人看到了我進入築基期以後的特殊表現,吓傻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夠治好那個傻子。”
“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之前一巴掌把那個傻子拍死了,恐怕就算你本事再大,醫術再高,也沒有回天之力,所以說,這件事,我并沒有打算對你隐瞞,恰恰相反,正是因爲知道你現在在霧都市,我才給你留了幾分面子,沒有直接要他們的性命。”
“沒想到,你居然拿這件事來說我的不是,你放心,就算是你上報到軍部,軍部啓動了我們之間簽署文件的效力,恐怕以他們的能力,還真抓不住我。”
“你說是不是?”甯緻遠的心情相當的好,尤其是能擺秦帥一道的時候,更是得意萬分。
你不是說不讓我在霧都市修煉進入築基期嗎?我哪能等得及!
我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了,别說軍部的人,就算是武聯的成員出馬,恐怕能在甯緻遠之上的,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你……能不能更無恥一點?”秦帥說道,這老小子,簡直太流 氓了一些!
他已經算準了軍部不會拿他一個武聯長老怎麽樣,況且,就算是軍部介入調查,也不能拿他甯緻遠怎麽樣。
抓不抓得到,還是一個相當在重要的問題。
“既然這樣,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了。”秦帥有些生氣的說道,他隻不想着借助于這個機會,好好敲一把甯緻遠的竹杠,沒想到的是甯緻遠居然對秦帥的小心思揣摩了個一清二楚。
甯緻遠沒有答應,這并不超出秦帥的預料之外。。
秦帥淡淡的笑了笑,挂斷電話之前,淡淡的說道:“最近我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多,恐怕暫時沒有煉制築基丹的準備,給你的兩枚,已經是我百般努力才換來的——我現在的精力已經投入到了其他方面,至于築基丹,需要等 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行,你怎麽打算,我就怎麽配合。”
甯緻遠回答的相當爽快,也不知道他是早有準備,還是他知道這是秦帥故意找茬。
“擦,真是個老狐狸……”連築基丹都舍得不要,也要拒絕在普通民衆面前道歉、
這老東西,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你以爲有了我出具的處方,有了我煉制築基丹成功的消息,你就可以過河拆橋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不過可惜的是,甯緻遠并沒有在意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爲。
在甯緻遠的設想裏面,處方藥材以及成功的先例都有了,是不是過河拆橋,已經變得沒有什麽意義。
秦帥索性關了電話。
“丫丫個呸的,既然你這麽不着急,我還不管了呢,”秦帥心裏想道。”早晚有你放下身段來求我的那一天!
“砰!”
爆炸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時,正是在安如意的特别實驗室裏面,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響了起來。
巨大的聲響,漸漸淡去。一蓬灰黃色的煙霧,騰騰袅袅的在桌子上升騰起來。
“我去,居然又失敗了!”安如意有些氣急敗壞的脫下手術用的白手套,随意的丢在桌子上面:“爲什麽我每次煉制築基丹,都不會獲得成功!那小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安長老,您别生氣,我們采購的這些東西,絕對質量上将會有所保證。就算是不成功的測試,也絕對和藥品質量沒有關系!”
安長老的一個子侄,小心翼翼的看着安如意的臉色,這批煉制築基丹需要的藥品,正是他負責采購回來的。
安如意氣極反笑:“誰說過,我懷疑你的藥品質量了?身爲一個煉丹師,難道我自己沒長着眼睛,連藥品質量的好壞,都分不清楚嗎?”
子侄道:“那,您說,爲什麽我們會接連失敗呢!”
安如意氣急敗壞的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子侄試探着道:“會不會,是那張處方,有問題?比如說,他故意改變了藥材的用量,甚至是藥材的名稱?”
安如意看着爆炸過後的試驗台,這些日子,爲了煉制築基丹的試驗,他已經無意中損毀過超過價值七八百萬的實驗裝備了,這裏面,還包括一個用的十分趁手的煉丹爐!
當然,這些還都是小頭,真正的大頭,在采購那些藥材上面!
安如意已經足足花費了三千七百萬!
到頭來,卻依舊是毫無所獲!
“不……絕不會是這樣。”安如意說道:“一個能煉制築基丹的煉丹師,人品上或許有瑕疵,但絕不會做出修改築基丹的煉制處方這種事來——這在行業内,是一種欺師滅祖的行爲,相當嚴重。一定是,我們有些不知道的地方,沒有做好。”
子侄點頭受教道:“原來如此……如果有一枚築基丹的成品,讓您老來做研究,那就更好了。”
“誰說不是……甯緻遠那個老狗,得到了築基丹,也不說先來找我,反而是自己在霧都,先吞吃了一枚……”安如意生氣的說道:“這老東西,隻顧着自己……”
說完,安如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實際上,如果安如意有這等機會,他也會第一時間自己吃一枚,反正還留下一枚供實驗使用。
他完全忘了,築基丹的配方,他還是從甯緻遠那裏得來的呢。
“阿嚏……安如意安老賊……你老小子,是不是又在罵我?”
院子裏,半天空,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安如意連忙走出實驗室,他看到淩空兩米多高的地方,甯緻遠正在咧着嘴沖着他笑呢。
淩空禦風術!
“甯緻遠!你居然到了築基中期!”
安如意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
甯緻遠緩緩降落,一個沒把握好,摔了一個狗吃屎。
馬失前蹄,搶在地上。
甯緻遠爬将起來,吐掉嘴裏的泥巴,苦笑道:“如果我真的進入了築基中期,就不會這麽丢人了……”
安如意頓時哈哈大笑。
接下來甯緻遠的話,他就笑不出來了。
“不過我也到了臨門一腳的地步。”甯緻遠道:“隻需要在稍稍努力一把,我就能突破三分之一的丹田液體真氣含量,那時候,我就真的進入築基中期了!”
兩人寒暄兩句,安如意羨慕的道,“快來,進我的實驗室。除了你之外,還沒有一個安氏家族以外的人,能夠進入我的實驗室。”
兩人進了實驗室,甯緻遠也并沒有做出受寵若驚的神情:“一切,就指望你了!你如果能煉制出築基丹,我們就不用再依靠外人幫忙了!”
甯緻遠把另一枚築基丹,從小瓷瓶裏,傾倒出來,手心裏面,一顆圓滾滾的丹藥,周身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這個外人,說的不就是秦帥麽。
“給我幾天時間……”安如意正色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這幾天你可以随便逛逛,一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另外,田有信那個老東西,也帶着他女婿來我這裏蹭吃蹭喝了。”
“明白,明白鳥……”甯緻遠露出了壞笑,他知道安如意透露這個消息的原因。
安如意希望甯緻遠和田有信打一架。
這對于剛剛進入築基期的甯緻遠來說,其實也是一件相當值得興奮的事情。
畢竟沒有人不希望顯擺一下自己最新的成就。
在武聯,除了田有信,大概别人,已經沒有了和甯緻遠切磋的機會。
“你自己小心些。老田那個女婿,可比你找的那個女婿水平高多了。”安如意道:“田有信的女婿,當過龍威的最高領導,你那個毛腳女婿,恐怕功夫都是跟你女兒學的吧?”
“人艱不拆……”甯緻遠苦笑道:“女大不由爺。既然甯甯喜歡,就随她去吧,老田那個女婿,我也見過,叫花滿樓是吧?眼睛有問題的那個花滿樓?!”
“正是。”安如意笑着說道。
甯緻遠已經按捺不住,要去找田有信切磋去了。
安如意道:“我派人帶你去,省得你在安家迷了路……”
找了一個安家的子侄,帶着甯緻遠前去參觀。
而安如意自己,卻一頭紮進了實驗室裏,直到傍晚,還米有要出來的意思。
安府小廣場上,甯緻遠和田有信各自占據一角,遙遙相對。
田有信的身邊,正是前龍威首席領導,現在已經開始就準備逃生生涯的牛人。
花滿樓。
“開始!”這次的友誼賽,花滿樓,以裁判員的身份,出現。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