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青靈一起滾床單,對于秦帥來說,是一件相當享受的事情。
在床這個戰場上,王青靈表現出來的主動性是其餘幾個女孩子不能比拟的。
她就是武則天,說一不二的女皇。
但征服一個女皇帶來的特殊感受,卻讓秦帥樂此不疲。
因此,秦帥對王青靈表示:馬上就到。
并且,秦帥同時對易淩雲表示:和于滄海等人的拜師宴,他不能出席了。
易淩雲問起原因,秦帥很爽快的撒了一個謊。
“搞定網絡上的傳言,我找了幾個朋友幫忙,現在需要去表示一下謝意。”
易淩雲對于這個解釋,沒有産生任何懷疑。畢竟,秦帥給烈犬打電話的時候,是當着易淩雲的面進行的。
“是女人吧?”一邊正抱着大布熊玩耍的席小妹一語道破天機。
“是男人還是女人,很重要嗎?”秦帥遮掩尴尬,打了個哈哈。
“不重要嗎?”席小妹追問了一句。
擦了個擦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小丫頭片子,玩你的大布熊去!
“晚上記得回來。”易淩雲白了席小妹一眼,溫柔的替秦帥梳理了一下衣領,系好了上面一個扣子。
秦帥大感欣慰,道:“還是我家雲雲懂事。”
起身準備出門,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易淩雲還丢下了蜷縮在沙發上玩大布熊的席小妹,替秦帥把鞋架上一雙黑色皮鞋取了下來,并很乖巧的替秦帥把換下來的棉拖鞋放好。
秦帥小小的糾結了一把,騙這樣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孩子,似乎有些太那啥了吧?
貌似好像說實話易淩雲也不能把自己怎樣。
不過一時的傷心吃醋,大概是免不了的。
“去吧,别讓你的客人等急了。”易淩雲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湊到秦帥耳邊,正當秦帥以爲易淩雲會給他來一個goodbyekiss的時候,卻聽易淩雲道:“記得晚上回來交公糧。”
我擦……
不帶這麽補刀的!
慌慌張張的出了門,秦帥在街上打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龍威總部所在的地址。
王青靈在帝京,原本是沒有自己獨立的住所的。
在認識秦帥之前,王青靈頸部以下,四肢癱瘓在床多年。
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吃住在龍威總部,特别給王青靈準備出來的房間裏面。
吃喝拉撒睡,都有派專人進行照顧。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爲意外的機緣,王青靈大腦出色的表現得到了龍威領導的賞識,王青靈能否活到現在,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現在王青靈在軍部花牧蘭的協調下已經和王大石和好如初,幼年時王青靈心中積聚的不滿,在看到王大石那越來越蒼老的面容的時候,也不禁有所觸動。
再加上王大石也對自己當年“賣了王青靈的屍身”的事情,感到了深深的自責,和王青靈會面之後,放低身段,曲意逢迎,處處巴結——
父女兩人,終于冰釋前嫌。
閑聊起來,這才得知,原來花牧蘭會如此出力,促使父女兩人和好如初,甚至不惜動用軍部的力量,把當年經曆這件事的知情人統統找到,錄下了相關記錄的視頻,都是因爲這是秦帥幫助軍部做事,對軍部提出來的一個附帶要求。
正是那些視頻,讓王青靈心中疑窦全消,王青靈這才知道,如果不把自己交給龍魂當年的負責人,自己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不但王青靈和王大石父女重逢,王青靈的身體在秦帥的幫助下,也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加上軍部的協調,早已經爲王青靈準備了一處還算不錯的房産,現房,精裝修,拎包入住即可。
但王青靈還是習慣了在龍魂總部的生活,這邊有數間專屬王青靈的休息室,平時很少回到軍部給自己安排的“家”。
“你還在帝京對不對?後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來我家一趟?”
計程車上,正閉着眼睛養神的秦帥,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聽起來,卻是冷霜霜打過來的。
以冷霜霜一貫冷冰冰的狀态,能主動打電話給秦帥,真真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前些日子秦帥介紹患了肝癌的于滄海找冷霜霜就診的時候,冷霜霜直到把于滄海的病情治療了個七七八八了,都沒有給秦帥打過一個電話報平安之類。
如果不是因爲易淩雲的關系,再次見到于滄海,秦帥都不知道冷霜霜已經把病人差不多治愈了。
好像是察覺到秦帥遲遲沒有回應的原因,冷霜霜在電話那邊,有些着急的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沒有給你打電話,我真的很忙呢。你有沒有在聽啊?”
“聽着呢,聽着呢!”秦帥連忙回應,冷霜霜現在已經懷胎兩月有餘,對于秦帥來說是正兒八經的孩兒他媽,秦帥當然不能惹得冷霜霜不愉快。“後天,應該有時間。”
秦帥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當然,這得除外山上三師傅留下的那個催命一般的詛咒,如果三年之内秦帥不能很好的控制自身裏面的“殺氣”,三位師傅就會親自下山,聯手把秦帥“人道毀滅”。
“不能應該,你必須有時間,行嗎?”冷霜霜貌似商量的語氣,卻用上了必須這樣的字眼,秦帥語死早,對此差點有些理解不能,“行,一定有時間,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秦帥已經從冷霜霜的語調裏面,聽出了一絲焦躁的味道,以冷霜霜的脾氣秉性,如果不是有什麽難以決斷的大事發生,決不至于如此心神不甯。
但如果真有大事發生,冷霜霜卻爲什麽還要約在後天呢?
冷霜霜期期艾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後,後天,是我大哥冷國的生日,我爸爸決定給大哥操辦一次生日宴——他希望你能來。”
秦帥笑道:“老爺子希望我去?難道你就不希望我去嗎?”
“讨厭!——我不是怕你還在生大哥的氣嘛,對于我來說,當然是希望你能來啦,大哥也說了,要向你當面緻謝呢。”
僅僅是緻謝嗎?
秦帥聽着手機話筒裏傳來嘟嘟的挂斷提示音,微微撇了撇嘴。
他需要的可不是緻謝,而是一份道歉,一份來自冷國的道歉。
至于道歉的對象,卻并不是他秦帥,而是冷霜霜。
“若他還認識不到自己錯在哪裏,生日宴又能如何……”秦帥笑了笑,自語道:“能治好他,一樣能讓他舊病複發!”
深呼了一口氣,他聽到計程車司機略帶歉意的聲音。
“先生,我隻能停在這裏了,前面屬于準軍事禁區,我的車……”
“沒關系,我自己走過去。”秦帥下車,結了車資,司機送上小票,謙卑的道:“包車嗎?包車可以開發 票……”
“我可不是領導,沒人給我報銷。”秦帥笑了起來。
“您就别謙虛了,一看您就是高層領導……家的公子。”司機谄媚的笑道。
滾你二大爺的吧。
老子連童年的經曆都記不起來,還高層領導,家的公子?
擺擺手,喝退了計程車司機,秦帥快步走向龍威總部的大門。
剛走到大門口,一團香風迎面飄來。
王青靈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出膛炮彈一般的沖進秦帥懷裏。
“想死我了……知道我哪兒最想你不?”
王青靈還是一如既往的風 騷,一把便抓住了秦帥的命根子。
“本來不知道,這一把抓的,想不知道,都難。”秦帥被抓疼了,呲牙咧嘴的道:“在抓下去,就要走火了。”
“爺……奴家替你消消火吧?”王青靈媚眼如絲,靈蛇一般纏繞在秦帥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地方能看出來,這位,乃是威名赫赫的“龍魂大腦”。
“在這?”秦帥四下裏張望着,不遠處就是龍威的門崗,此時,兩名警衛人員,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瞅着,秦帥幾乎都看到他們嘴角流出來的哈喇子,二當家的差點當時就萎靡了下來。
“呸!想什麽呢你!白晝宣淫!”王青靈美目翻白,道,“在這裏,也不是不可以,等晚上沒人的時候……”
“還是算了,我更喜歡床——”秦帥道:“哪怕是梳妝台也行,主要是外面太冷了,我怕凍着你。”
王青靈吃吃的笑了起來,“就知道你腦子裏沒想什麽好事兒!跟我來吧,去我的休息室。”
兩人并肩攜手,走進大院兒,門崗都看的呆了,居然沒有上前阻攔,連檢查證件的手續都省下了。
王青靈的專屬休息室門前。
王青靈青嫩的小手,放在門把手上。
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問秦帥道,“你現在想什麽呢?”
秦帥嘴唇發幹,笑道:“你想什麽,我就在想什麽。”
王青靈道:“啐,你真黃!”
秦帥:“……我最近學了一首詩,念給你聽: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王青靈接道:“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秦帥道:“錯!一點也不合轍押韻。下半句是:黃皮膚,給了我黃色的心靈……”
說罷,抱起王青靈,一腳踹開門的同時,大手已經毫不猶豫的穿過王青靈小衣的下擺,攀援而上。
“不要啊……”王青靈呢喃道:“有人看着呢……”
“别騙我了,你的休息室……啊?”
他看到了沙發座上,一道人影,正緩緩站起,轉過身來。
秦帥的手指,定格在一粒俏立起來的小葡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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