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事後,皇主大人神清氣爽,看着垩鳟背上劍齒大哥留下的字迹,嘴上念叨着各種優美的贊美,形容:
“大哥不愧是大哥!戮蒼斬空文上沒有發覺,主要字太小,現在移到老垩身上,差距就出來了!啧啧,行筆毫不拘束,酣暢自然,行雲流水......啧啧,多麽流暢灑脫呀!”
還未說完,皇主大人拍了拍老垩的劍齒,或許這是他的肩膀吧,意猶未盡的繼續贊美道:
“老垩啊,有了這字迹,你變得藝術多了!本皇主見着你也覺得親切多了,嗯......不像原來那麽醜了!”
老垩心中大呼“犧牲是值得的呀”,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他感動了,皇主再也不會因爲他長得像一點點蜥蜴就看不順眼了,提議道:“皇主,你先忙活你的事吧。”
“也是。”皇主大人點了點頭,“掰點指甲片下來。”
老垩可記着皇主先前将他喻神作書吧狗的事情,明着二話沒說,心中卻道:
“老子可記得剛才的事情呢......嘿嘿!”
薄如蟬翼的指甲片離開指甲,浮至皇主面前,皇主大人握起半個巴掌大的指甲片,蓦地往指頭上一抹,殷紅鮮血似被指甲片吸收一般,充溢着琥珀血色般流轉的波紋。
皇主大人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巴咬得緊緊的,突然惡狠狠的一拳砸在垩鳟身上,打得老垩渾身一顫,恨道:“你報複我!”
垩鳟谄媚地一笑:
“這是必須的!你不也拿逸本源拳打我麽?咱也就是電了你一下嘛......咱倆扯平了!”
“算你狠!”皇主大人拿出戮蒼斬空文擦去汗水,也不計較汗水沾在這張白如壁暇的紙上,似筆在指尖繞缭出千姿百态般轉動着指甲片,定了定神,握筆而立,向着這張白紙似有深仇大恨般狠狠地戳了下去。
看着有些可怖,實則不然,皇主大人憑借手中大指甲片,在巴掌大的戮蒼斬空文上筆若遊龍,氣勢淩厲,卻像大姑娘般拿着釘子在繡花。
皇主大人很認真,其心思之細膩,愣是将巴掌大的紙上空間發揮到了百分百的利用率。
規則迅速的完善,皇主大人在印下烙印的同時,腦中飛速回憶着異域見過的遊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再灌輸着他自己的一些觀點......
說了這麽多,隻是幾個呼吸間的事,皇主大人便完成了如此規模宏大的工程,其心力損耗之巨,即使隻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卻也足夠地球上所有科學家死了又活幾百遍加起來才建造完成的工程那麽多。沒見他正依托着老垩的肩膀休息嗎?
“老垩啊......挺累的呢!”皇主大人覺得靠着不是咋舒服,況且老垩的背部足夠寬廣,即使是險峻山嶺般的劍齒,在老垩諾大體型下,也變得平緩,皇主覺得,要是不躺着的話,實在是對不起老垩父母将他生得如此偉岸。
皇主躺着的抱怨,垩鳟沒有回話,因爲他感覺到皇主已經睡着,背上六個劍齒仿佛活了一般,緩緩的靠攏,将其輕柔的聚到背部中央,繼而合攏,宛若一個六瓣花瓣的花苞,将皇主守護在裏頭,似是呵護......
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道:“不累才怪......”
繼而低喃,像自言自語,“你們倆看我笑話看夠了麽?真當皇主看不見你們?”
永恒枯寂,凄涼的宇宙間,恒王龐大的身軀緩緩浮現,腦袋上站着禁斷空,恒王六趾輕揚,抓了抓未知波動流轉的獠牙,也許他認爲這不是老鼠門牙,而是胡子吧。似虎尾晃動的尾巴搖曳間,回蕩着震耳欲聾的破空聲。
灼陽般色調遍布全身的毛發,可不是鮮豔若陽那麽簡單,恒王千裏範圍内,彌着紅彤彤的熱氣,那溫度,不用想也明白,可禁斷空站在上頭很舒服的表情,讓垩鳟大歎“一個極陰,一個極陽”,兩者互補交融,可問題是:他倆都是男的!
換做是他,也不會過分挨近恒王,耀日神光鼠豈是浪得虛名?雖然對他無害,但靠的太近,終歸不舒服,就好比一個人走在40攝氏度的水泥路上,而且還是光着腳丫,後果頂多就是腳底冒泡,但沒事誰願意腳底冒泡?起碼垩鳟不願意的。
“打住!停停停......”見恒王有些厚顔無恥的跑過來想要惡心自己,垩鳟忙叫他停下,可恒王哪裏會聽他的?一臉關心的跑過來......
由于皇主在睡覺,他倆都沒使力氣,免得吵醒了皇主,而且他倆很有“默契”的隻在晶幽界上跑,但垩鳟卻是大罵不止。
晶幽界也隻是比恒王垩鳟稍大一點,而且大得有限,兩獸在上邊追逐,簡直就是擡頭不見低頭見,恒王甚至能夠咬到垩鳟的尾巴,可怎麽也咬不到,這倆貨搞得可是技術活,眼看着追上了,卻怎麽也追不上,逮不着......
最後,垩鳟還是享受到了腳底冒泡的感覺,其實不是他不想跑出晶幽界,而是皇主大人在他背上睡着,晶幽界的禁絕之力也在“照顧”着他,就算想跑出去,也不被允許呀!恒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一臉關心的“默契”的和垩鳟追逐。
“禁斷空,你感覺晶幽界的禁絕之力比起你的,如何?”一臉郁悶的垩鳟趴在晶幽界上,恒王倒也識趣,沒有過分燙着他。
這話仿佛觸及了禁忌,遠在萬裏開外的恒王率先發話:“老垩......明眼哪!”
開玩笑也有限度,恒王玩夠了自然遠離,但垩鳟剛才的話,顯然有些大條,觸及了底線。
垩鳟當然知道恒王話中赤果果的威脅,暗指他老垩哪壺不開提哪壺,再這麽說,就用陽光照他,而且還是耀眼陽光無數倍的神光照他!那種睜眼瞎的感覺實在是讓垩鳟很是記憶猶新,當下悻悻然的閉口不言。
但是不知道是誰嘟囔了聲:“晶幽界的禁絕之力不就是從老斷身上抽取的嘛,有啥不好說的?”
“老垩!你......”恒王,禁斷空怒目而瞪。
“不是我呀!是......”垩鳟急忙解釋,他已經瞧見了恒王的火焰跳動,不解釋等下就慘了。
“皇主!”要知道這可是禁斷空很丢臉的事情,敢直言不諱的很少見。現在大家都明白了,感情是親愛的皇主醒了啊!難怪這話說得這麽的灑脫,玩世不恭......
大概也隻有皇主大人才具有這麽多的高尚品質,一人二獸在心裏将諸多優美的形容詞通通的加在了皇主的身上,大大的贊美了一番......
“好了!你們也别‘贊美’英明神武的老子了!這個眼神就出賣了你們......”皇主大人不知道怎麽出來的,要知道垩鳟的劍齒守護可嚴密的緊,他眼神一瞪,“你們誰去?不要婆婆媽媽的呆在這兒給老子浪費時間!”
恒王倒是英勇了一把,嗝也沒打個就應了下來,“我去!”
“哦?老鼠......這不像你們呀,說,你倆的目的!”平常時候碰着這種事,恒王和老斷倆都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今個吃錯藥了?這讓邏輯思維強悍的皇主大感到:有問題!
要是垩鳟這麽英勇,皇主就一點兒也不意外,老垩一貫如此,喊打喊殺是他,苦力挨罵是他,挨打受氣也是他......嘔心瀝血,含垢忍辱,罄竹難書的悲慘......
想着老垩的好,皇主大人深感到對不住他,拍拍老垩的肩膀,關懷道:“老垩,對不住啊,你辛苦了!”
“嗚嗚......”老垩很感動,在這一刻,他感覺以前受到的苦楚與辛酸,委屈和疼痛一下子消失殆盡,他的努力終于得到了認可,有些哽咽,大有士爲知己者死的念頭,誰想下一秒,啥感動,啥念頭都沒有了,隻見垩鳟一本正經道:
“辛苦個屁!老子們幾個還需要講這些!?瞧這話說得,多煽情呀!”
說罷,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超大号手帕,抹了抹眼淚繼續道:“至于恒王,你想去見你孫子明說不就得了?老是背地裏偷偷摸摸的念叨着神作書吧甚?”
“皇主。”禁斷空娓娓道來:“數百年前恒王孫子被人打成重傷,現今雖然境界提升,還是殘留不可痊愈的隐患,說句公道話,我蠻佩服那人,方入青冥奇境,便能将等閑神締也奈何不了的熾赫打成這樣。雖然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能夠得到如此戰果,也不枉死去。哦,那人叫謝和原。”
“哦?”原來咱家鄉也出絕頂天才了!可惜他挂了......”皇主心中一片小欣喜,可沒想到是個死人,心中郁悶可想而知,“再天才,未能笑到最後,終爲灰灰......”
至于那個人叫啥,紫金老鼠熾赫,皇主漠不關心,點點頭道:“那你們倆‘夫妻’去吧。”
恒王,禁斷空心中又是一番贊美,他倆可沒有特别愛好,而且恒王可是個有家室的鼠,沒見他連孫子都有了嗎?這一人一獸呆在一起是爲了平衡力量。
若是恒王是烈日,那麽禁斷空就是冰窟,兩者一起才能平衡那不受控制的天賦,通常情況下他們都不會單獨去辦事,這一次也不特殊。
但是真要是隻有恒王或者禁斷空獨自去了地球,皇主大人第一個跳腳不答應,真是那樣,回來後,地球就成了火星,成了冰渣子......那麽他的遊戲人生就沒人陪他玩了啊!
“老鼠,溫度調低一些......唉,你倆這個萬能空調走了可真不習慣。”皇主頗爲緬懷的望着剛邁起腳步離開的一人一獸建議道:“再調低一些,調成60度,雖然剛才的100度對現在的人沒什麽大傷害,但傷着人就不好了,就算傷不了人,燒着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呀!”
恒王一個踉跄,險些摔倒,頭頂禁斷空提議:“破空!他又要來了!”
恒王點頭稱好,揚六趾,拍虛空,好似砸碎玻璃般抓出個奇形怪狀的窟窿,頭也不回的栽了進去,仿佛身後有着絕世猛獸追着。
一進入混亂的空間壁壘,恒王跑得更賣力了,蓦地他的蔚紅眼眸流光溢彩,身形突兀變小,不消半息,體形不足原來萬一,沖出空間通道,降臨在地球上空,宛若一顆小型太陽,卻沒有散發出半點光和熱,與月球并排而立,怎麽看,月球都像是個小孩站在巨人身旁。
各種衛星在眼前飄過,卻沒有探測到他的存在,恒王神情肅穆,忽感覺到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氣息,神識一掃,面容有些抽搐道:“老斷!你感覺到了麽?”
禁斷空颔首沉思,竟與恒王同時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有意思......”
ps:前面這幾卷有點幽默,自認爲哈,不會老是這樣,不然還不如直接看笑話書而不是看小說。隻不過這幾章是爲了後文做鋪墊,不可或缺!(覺得有意思的大家請支持!求推薦和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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