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大統領。”
走進房間,戴澤對着坐在前方的死靈戰将·雨殇微微彎腰抱拳,恭敬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
“嗯!”
死靈戰将·雨殇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戴澤的身上,淡淡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得死靈戰将·雨殇的話語,貝德拉,捷克斯等人皆是将目光落在戴澤的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要知道之前尼古拉可是說那個家夥中了他的幻影鬼毒,根本就不需要死靈戰将·雨殇動手的,可是戴澤一來卻說還需要雨殇親自動手,這就讓大家感到了疑惑。
“我剛剛帶着人去過那個家夥所在的房間,那個家夥并沒有絲毫中了尼古拉幻影鬼毒的迹象。”看着衆人那疑惑而又詫異的表情,戴澤沉聲開口道。
“什麽?這怎麽可能?”
聽得戴澤的話語,尼古拉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來:“我可是親眼見到他将毒氣都吸了進去的。”
“可是,當時你見到他有中毒的迹象麽?”
戴澤不由得反問道。
聞言,尼古拉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和藍鋒戰鬥的情景來,尼古拉這才想起藍鋒的的确确是沒有絲毫中毒的迹象,否則的話當時他根本就不可能被逼退逃離,而是直接就将藍鋒給殺了。
可是……我親眼見到他講毒氣吸進去了的呀?
尼古拉心中充滿了濃濃的疑惑與錯愕來,這是他的幻影鬼毒第一次失效。
“沒有!”
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之下,尼古拉不由得一臉不甘地說道:“可是那個家夥爲什麽沒有中毒?”
“這個我就不由得而知了。”狂刀·戴澤的神色凝重,頓了頓,沉聲開口道:“那個家夥要我在一個時辰之内将他刺殺他的兇手給找出來,否則的話他說我們這黑夜酒店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
“真是個狂妄的家夥啊。”
聽得狂刀戴澤的話語,尼古拉緊握着拳頭神色難看地說道。
“噢,是嗎?口氣倒是不小!”
死靈戰将·雨殇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極其的冰冷和難看,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藍鋒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狂妄的話語來,要知道在他們的身後可是有着強大無比的鬼神殿。
而且……他死靈戰将·雨殇還在這裏。
“既然如此……戴澤,你就帶着人去會會他吧,看看他如何将猖狂,我抽一支煙就來。”
死靈戰将·雨殇從兜裏掏出一支香煙來,随後将之緩緩點燃。
“明白了,大人……”
聽得死靈戰将·雨殇的話語,戴澤點了點頭,沉聲開口。
随即他将目光落在捷克斯和貝德拉的身上笑着開口:“你們兩個也跟我一起去吧!”
頓了頓,戴澤又看了看一旁的尼古拉,繼續開口:“尼古拉,你換套衣服跟我一起過去吧。”
如果說之前戴澤還對藍鋒的實力有些忌憚的話語,那麽現在他加上貝德拉,捷克斯再加上尼古拉,則是絲毫不懼藍鋒。
即便是藍鋒的實力再怎麽強大,也難以對付他們四人的聯手吧?
更何況後面還有着一個壓陣的死靈戰将·雨殇。
“嗤拉……”
随着戴澤的話語落下,尼古拉手掌對着身上穿着的夜行裝用力一扯,便将之扯碎,浮現出裏面穿着的黑色西裝來,淡淡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走吧!”
“嗯!”
戴澤輕輕地點了點頭,随後大手一揮帶着貝德拉,尼古拉等人向着房間的外面行去。
“呼……”
看着那裏去的戴澤等人,死靈戰将·雨殇将椅子一旋,看着窗外那漆黑色的天空,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他是鬼神殿的大統領,可沒有那麽容易輕易出手。
況且……在雨殇看來,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戴澤四人已經完全足夠。
……
寬敞舒适的套房裏,藍鋒坐在沙發上低頭看了看手表,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轉過頭來看着一旁的火鳳,不由得笑着開口道:“火鳳妹子,你說戴澤會幫我們把兇手找出來,帶過來嗎?”
聽得藍鋒的話語,火鳳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說道:“你以爲自己是誰?别想着做白日夢了!那兇手說不定就是跟他們一夥的,他怎麽會幫你把兇手找出來?之前,隻不過是他在忽悠你的。”
“是嗎?那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藍鋒看着手表上那向着他們移動過來的光标,不由得笑着開口道。
“賭什麽?”
火鳳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要不然這樣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幫我洗澡搓背!如果我輸了的話,你就答應你一個請求如何?”
藍鋒沉吟片刻,一臉期待與笑眯眯地看着火鳳。
“切。臭流氓,你的思想可真龌蹉,淨想着占本小姐的便宜,不過你這個賭我賭了!”
看着那一臉笑容的藍鋒,火鳳略作沉吟,咬牙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
藍鋒笑着開口道。
“叮咚……”
就在此時,清脆的門鈴之聲卻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進來吧!”
藍鋒面無表情地說道。
随着他的話語落下,狂刀·戴澤,尼古拉,貝德拉,捷克斯四人便是邁着步子走進了房間之中。
“呵呵……戴澤大人辦事可真夠有效率的呢,這麽快就幫我們把兇手給找了出來。”
藍鋒看着那走進來的狂刀·戴澤四人,還不待他們開口說話,便率先開口說道。
聽得藍鋒的話語,狂刀·戴澤,貝德拉,尼古拉等人皆是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這個家夥是從哪裏看出來他們是把兇手給帶過來的?
這個家夥還當真以爲自己是誰呢?
狂刀·戴澤正欲說話,藍鋒卻是伸出手指指着他身旁的尼古拉,冷聲開口道:“想必這位就是剛才襲擊我的刺客了。怎麽樣,戴澤大人我沒有說錯吧?”
頓了頓。藍鋒又指着一旁的貝德拉和捷克斯說道:“想必他們兩個便是同夥了,負責斷電熄燈,善後?”
“戴澤大人可真是好手段,這件事辦得可是沒話說,讓敝人佩服萬分。”
聽得藍鋒的戴過來的高帽,狂刀·戴澤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笑容,反而變得冰冷起來,他擡起頭來目光注視着藍鋒,冷冷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這位大人……我想你是誤會了!”
狂刀·戴澤指着身旁的尼古拉道:“我身旁的這位可不是什麽兇手,而是酒店的副經理尼古拉,至于兇手則是另有其人,我們正在追查之中。”
“至于貝德拉和捷克斯兩位也不是什麽同夥,他們跟你遭遇刺殺一事無關。”
狂刀·戴澤沉聲開口道。
“哦,是嗎?”
聽得狂刀·戴澤的話語,藍鋒臉龐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這是一股冰冷,淡漠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那你們這是來幹什麽?”
原本藍鋒以爲狂刀·戴澤是帶着兇手過來賠罪,所以他跟火鳳打了一個賭。
可是如今,狂刀·戴澤卻說藍鋒搞錯了,他們壓根兒就不是過來賠罪的,這就讓藍鋒的心情變得極度不爽了起來,因爲這樣一來,他跟火鳳之間的打賭可就是輸了。
“我們是受命來解決大人和貝德拉,捷克斯之間的矛盾的。”
狂刀·戴澤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的消息,笑着開口道。
“解決我和貝德拉,捷克斯之間的矛盾?我可不記得跟他們有什麽矛盾啊!”聽得狂刀·戴澤的話語,藍鋒的眉頭不由得一挑,轉過頭來将目光落在貝德拉和捷克斯的身上,冷冷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貝德拉,捷克斯,我們之間有矛盾麽?”
聽得藍鋒那冰冷的話語,感受到他那猶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光,貝德拉和捷克斯眉頭皆是一皺,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來,貝德拉緊握着拳頭,想到如今自己身後有着強大無比的鬼神殿撐腰,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來目光注視着藍鋒,淡淡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大人可是沒有顧忌絲毫情面強行奪走了我的大半财産,并且将我兒貝拉奇和衆多的守衛大人,我們之間的矛盾可深了。”
“是這樣嗎?”
藍鋒的臉龐上閃動着冰冷的寒芒,目光落在貝德拉和捷克斯的身上,冷冷地問道。
“轟!”
随着藍鋒的話語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則是陡然間從他的身體之中擴散而出,猶如一座巨大的泰山狠狠地壓在了貝德拉和捷克斯的身上,令得他們感受到莫大的壓力來,額頭之上冷汗直冒。
他們很清楚,這是藍鋒在對他們的警告。
可是,想到自己受到過的壓迫和屈辱,想到自己那麽多的财産被這個家夥給奪走,貝德拉心中就憋得一股氣,怒火在燃燒,他緊握着拳頭,強行承受着那強大的壓力,火焰燃燒的眸子注視着藍鋒,一字一句地說道。
“的确是這樣的!”
聽得貝德拉和捷克斯的話語,藍鋒并沒有絲毫的生氣,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之中,藍鋒的臉龐上反而浮現出一絲淺淺地笑容,他将目光落在狂刀·戴澤和尼古拉的身上,冷冷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
“那照這麽說來,你們倆是過來幫貝德拉和捷克斯出頭的?”
【ps:明天要帶媽媽去醫院複查,更新時間可能會晚一些,望大家理解,希望明天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