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之下,溫泉岸邊燃燒的篝火旁,藍鋒**着上身,顯露出古銅色的肌膚,手持微型軍刀神色凝重地看着夜莺小腹處那長達十厘米的傷口,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凝重。
若不是因爲藍鋒手中拿着軍刀,夜莺身上有着傷口的話,這兩個家夥此刻的姿勢和模樣就像是一對在野外激戰的小情侶,氣氛顯得有些暧昧而又壓抑。
“呼!”
藍鋒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夜莺那曼妙的身姿上掃過,最後落在她小腹上的傷口上,深吸一口氣,帶着凝重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要開始了!”
“唰唰!”
随着藍鋒的話語他快速地從手環上取下一枚枚銀針插在夜莺小腹上,随後九變定魂針悄然間運轉,緩解着傷口的疼痛,并且封住血管血液的流動速率,因爲一會兒他要動刀切開傷口,進行内部的清理和對壞死組織的切除。
“因果眼,開!”
封住傷口周圍的血管的情況,藍鋒的神色變得更加的凝重起來,手中印法變動,低喝之聲則是響徹在他的心中。
随着藍鋒将因果眼啓動,他的雙眼之中閃爍着神聖的光芒,夜莺小腹傷口處的内部情況這一刻便是清晰地呈現在藍鋒的視線之中。
夜莺傷口内部不僅裂開,擁有着大量的乳白色膿液,還有着鮮紅的血液流出,跟乳白色膿液交織在一起并且最周圍軟組織進行着感染,而且傷口極深,約莫有着四五厘米,隻差一點兒就傷到裏面的内髒了,即便是如此,周圍軟組織在膿液和鮮血的混合浸泡之下已經腫脹了起來,并且開始想着内髒壓迫……情況嚴重得悠閑超乎藍鋒的預料和想象。
在這樣的環境下,在沒有足夠的工具情況下,要進行這樣一個病竈清除手術,對于藍鋒來說難度是極爲巨大。
“嗤拉……”
不過,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短暫的猶豫之後,藍鋒毫不猶豫地用微型軍刀切斷了夜莺自己縫合的線,并且熟練而又快速地将夜莺縫合的線給拆除。
這個過程雖然是短暫,但是對于夜莺來說确實極爲痛苦與漫長的,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身體的痛苦将心裏承受的壓力無限放大,她美麗的臉頰變得越發的蒼白,額頭之上不斷地有着大量的冷汗冒出。
縫合線被藍鋒拆開,登時間便是有着大量的乳紅色的膿液從傷口裏面給流了出來,遮擋住藍鋒的視線。
不過這對藍鋒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擁有因果眼的他就像是開啓了内窺鏡一般能夠非常清晰而又清楚地掌握住夜莺傷口裏面的動态。
深吸一口氣,藍鋒拿着微型軍刀咬牙将夜莺那還未完全愈合而破裂的傷口内部給切開,随後他伸出手掌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一個藥瓶,将瓶蓋打開,倒出裏面的乳白色液體塗抹在他的手上。
這是療傷藥水,不僅有着療傷,加快傷口愈合的功效,還有着濃濃的消炎殺菌效果,如今被藍鋒當做是消毒水來給他的手掌再次消毒了。
“忍着點!”
藍鋒擡起頭,看着那一臉痛苦但卻死死咬牙堅持着的夜莺,淡淡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
“嗤拉……”
随着藍鋒的話語落下,他一手快速地将夜莺的傷口給搬開,另外一隻手則是拿着手術刀快速地在夜莺的傷口裏面進行着清理和對壞死的軟組織進行着切除。
“很好,并沒有太大的出血。”
藍鋒一邊進行着熟練的動作,一邊用因果眼觀察着夜莺傷口的内部情況,使得刀子完全避開裏面的血管,在心中喃喃道。
爲了減少給夜莺身體帶來的巨大痛苦,藍鋒的動作很快,但是卻異常的精準,開啓因果眼的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工作治療機,腦海裏面不斷地有着大量數據在湧動,比如說夜莺此刻的體溫,身體的情況,心跳的頻率這些全部都自然而然地在藍鋒的腦海之中流竄,能夠使得他更加精準地掌握夜莺身體的動态情況,還有接下來他要做什麽,該怎麽做等這些都在他的大腦裏清晰地反應出來。
“唰!”
終于,在一番緊張的操作之下,藍鋒對夜莺傷口内部的壞死的軟組織進行了切除,并且對壞死的軟組織的切除順利而又快速地完成,她将夜莺的身子微微搬動,使得她身子從平躺的姿勢變爲側躺,随後藍鋒拿着之前的藥水瓶對夜莺傷口内部進行不斷地沖擊。
“真是浪費和奢侈啊……”
看着瓶子裏面的藥水不斷地減少,藍鋒的心頭簡直是在滴血啊。
這尼瑪可不是醫院裏面的那些臉頰消毒水所能夠比的,這可是真正的療傷藥水啊,一瓶就得好幾千萬啊,而且還是不一定能夠買得到。
很快,一瓶療傷藥水便被藍鋒消耗了大半。
“唰!”
将瓶子往一旁随手放在一旁,藍鋒便拿起了一旁擺放的另外一個顯得極爲精緻的玉瓶來了。
将瓶蓋打開,裏面是金色的粉末,一股濃郁的香氣便是撲面而來,令得原本被劇痛所包裹的夜莺精神都忍不住一震。
藍鋒沒有任何的停留,快速地将玉瓶裏面金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灌入了夜莺傷口的内部。
這一刻,夜莺隻覺得傷口處有着一股暖暖的熱氣在湧動,令得她身體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不少。
這是金鱗神仙粉同樣是療傷的聖藥,比起方才的療傷藥水還要來得珍貴,不僅有着加快傷口愈合,促進細胞生長,促進軟組織等功能還有着震動的效果。
不得不承認,雖然藍鋒這裏沒有先進的工具,先進的設備,但是卻有着最爲領先的藥物,而這些藥物在外面根本就買不到的。
将金鱗神仙粉撒好,藍鋒從兜裏掏出一個古樸的針盒,将盒蓋打開,裏面便浮現出一枚造型獨特被銀色的細線穿着的銀針。
“唰!”
銀針在手,藍鋒的氣勢爲之變,鋒銳無雙。
随後,他拿着銀針快速地而又熟練地對着夜莺被切開的傷口縫合起來,這熟練地速度就像是一個縫合機。
不得不承認,在醫術這方面,藍鋒造詣比起那些專業的醫生來隻高不低。
當然……作爲曆經無數戰火的藍鋒在自救與他救方面本就極爲出色,後來又是跟外科邪醫傑弗瑞學習了一段時間,對于外科手術同樣是極爲擅長。
不一會兒,藍鋒便是将夜莺的傷口給重新縫合好,随後他略作沉吟從兜裏掏出金蛹美微水均勻地塗抹在夜莺小腹的傷口上,淡淡的聲音則是從藍鋒的嘴裏傳出:“差不多好了!這是金蛹美微水,等你的傷口徹底愈合好了之後,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疤而影響美觀。”
随着藍鋒的話語落下,他站起身來,拿起一旁的衣衫,撕下一條條布料将夜莺的傷口給抱起來,随後伸出手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整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從他成爲暴君之後,他已經很少做過這樣的傷口處理了,不像是以前過着那被無數人追殺的逃亡日子,每天負傷都是常事……
聽得藍鋒的話語,夜莺心中同樣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完了……
整個過程的痛苦是語言都無法形容的,但是夜莺卻一聲不吭地硬抗了下來,她放在嘴裏的木棍更是被她用牙齒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來,額頭上布滿了汗水,頭發也都被汗水所打濕。
可是,夜莺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一雙美目盯着藍鋒,眼中充滿了濃濃的複雜來,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在給自己清理傷口時會是那般的認真而又投入,而且舉手投足之間充滿着濃濃的果斷與自信,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間,那股别樣的氣質令得夜莺不由得仔細地打量了藍鋒一番。
“那個……我能夠動了麽?”
看着藍鋒的背影,夜莺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暫時還不能夠動,今天晚上你就躺在這裏休息一夜吧。”
藍鋒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個……我……我……我有點冷,可以把衣服給我穿上嗎?”夜莺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
“差不多也該幹了!”
藍鋒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架起的篝火旁,伸出手掌将那不知道何時放在上面烤着他的衣衫拿在了手中。
随後走到夜莺的身旁,将衣服仍在了她那曼妙的嬌軀上,将她上身暴露出來的誘人春光所遮掩:“你的衣服壞了,暫時先用我的吧。”
看着蓋在身上的衣服,夜莺想要動一下手掌,卻發現此刻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力氣,她擡起頭來想要尋找藍鋒,卻發現不知道何時藍鋒已經消失在了這裏。
“他走了麽?”
看着藍鋒那消失不見的身影,夜莺心中突然間有些失落,喃喃之聲則是從她的嘴裏傳出。
“沙沙沙……”
時間在等待之中緩緩流逝。
不一會兒,遠處漆黑的密林裏便是有着“沙沙”的聲音傳來,令得夜莺的臉色變得凝重與難看,如今她身負重傷,又是在山林裏,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鑽出來一頭猛獸與野狼的話,那麽她的處境無疑是變得極爲不妙。
“沙沙沙……”
那“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令得夜莺的心情也越發的緊張,臉色也變得越發的凝重與難看,忍不住緊握了握手掌。
“吼……”
下一刻,一聲猛獸那興奮的吼叫之聲卻是陡然間響起。
一雙雙墨綠色的眼睛在前方的密林之中冒了出來,密密麻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看着那一雙雙閃爍着貪婪與興奮光芒的墨綠色眸子,夜莺的臉色在此刻一下子變得難看與慘白起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