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玄機子老弟,你當初讓我們幾個全部将仙器藏在這血淵池中,魔族果然未曾發現,不然我們的仙器被擄了去,我們之前做的事将會覆水東流啊!”
已經拿到自己仙器的玄火大笑說道。
玄機子并未答話,隻是右臂朝血淵池猛的一揮,片刻前方的一處血淵池便被玄機子揮動的猛烈翻滾,滿池血紅色的液體好似要噴湧而出一般,在池中來回激蕩,看的人幾乎熱血沸騰。
“玄機子,你這是!?”
玄火見玄機子突然使用袖裏乾坤法将血淵池裏外引得陣陣翻滾,起初并不清楚玄機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後想到了什麽。眼神突然一怔,接着面露驚奇之色,顯然玄火已經知道了玄機子幹了什麽。此刻,随着玄機子法力作用,那足有三顆大樹寬的血淵池如預料好的一樣,自池底湧出數道血紅色水柱,不可思議的是水柱居然沒有像普通的水柱一樣傾瀉而下,而是在湧出的瞬間就快速的做着*式的旋轉,接着數道紅色水柱在玄機子滿意的笑容下,迅速的融合在了一起,數道水柱剛剛融合便形成一更加寬闊的水柱,但是這個水柱旋轉的卻異常緩慢。
“嗯哈哈!玄機子。論鬼點子我可一直認爲我們倆不分上下,但是今日我才真正覺得你的鬼點子比我這老家夥更勝一籌啊!你居然把你這東西藏到了這血淵池底,這計謀果真是高啊!”
玄火一邊在旁大聲笑着說道,一邊搖搖頭,表示出對玄機子這老家夥的無可奈何之感。
“玄火啊,我說你一糟老頭子從來都沒個正經。我這麽做是因爲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魔族就算發現了這裏,最多也是隻發現了你的仙器,絕不會發現我的。”
玄機子說完,便單手伸進還在噴湧的紅色水柱,拿出了自己的仙器。器離水散,就在玄機子拿出了自己的東西後,血紅的水柱也随之消失,回到了血淵池中,恢複了常态。
“嘿,好你個玄機子啊,你這倚老賣老啊。不行,咱找個地方說理去。”
玄火故意纏着玄機子說道。
“哈哈哈哈!玄火老弟。好啦,我們别在這說笑了。正事要緊。”
玄機子說着就露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忘記了。快走快走。”
話說弦音上次險些被無心打敗,千鈞一發之際幸被路過的子龍和心蘭發現并及時救出後。弦音就一直在子龍師傅純陽真人雲風閣中療傷,此刻,弦音靜靜的躺在床頭。嘴邊卻一直反反複複輕聲喊着一個人的名字——玄真。
“啊!玄真!快跑!”
突然弦音從夢中驚醒。醒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做夢。一直等候弦音蘇醒的純陽真人慢慢的走了進來。
“呵呵,弦音你終于醒來了。”
純陽笑着說道。
“純陽!?你.......”
弦音擡頭一看,正好看見了純陽在自己面前,說着弦音就慢慢的起身坐直了身體。
“弦音,不要亂動。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多虧子龍和心蘭兩人将你及時救下,要不然恐怕你早已化爲飛灰了。”
純陽真人關懷的說道。
“我要救玄真......我要去救玄真......!”
聽到這裏,已經清醒的弦音突然發瘋般的喊叫起來,弦音喊叫的樣子,幾近乎狂躁不已的一頭母獅。
“弦音!弦音!你冷靜!冷靜!玄真他不可能活過來了!”
純陽真人猛的一下喊道。
“你.......你....說什麽?!你一定是在騙我。掌門說過隻要在六日之内找到那三樣至剛至陽之物就可救活玄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
弦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是絕望着仿佛又透露出點點希望,因爲弦音依舊不想去承認玄真死去的事實。
純陽真人見弦音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便說道:“弦音,你可知道你這一睡睡了幾天嗎?整整八天啊!”
沒有絲毫動靜,弦音此時此刻就仿佛沒有了靈魂一般,眼神虛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曾經熟悉的一切在此刻變的是那麽陌生。弦音沒有說任何話,就邁着蹒跚的步伐走了出去。
“弦音!你去哪。”
純陽真人緊緊的跟在弦音的身後,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弦音走着走着就來到了玄宗掌門的門外,弦音一直堅信玄真還活着,玄真還沒有死。仿佛心靈感應一般,就在弦音快要推開門進入的時候,門同時的打開了。
“玄真!”
當門打開後,弦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弦音頓時鼻子一酸,有種想哭的沖動。但是卻忍住了。
“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弦音話中帶着一絲哭腔,就要撲上去。此刻已是玄真之身的于清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躲閃不及就被弦音一把抱住,接着便倒頭欲哭的厲害。雖然于清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也在聯盟會上見過弦音一眼,知道她是淩音閣閣主。緩了緩緊張的心情道:
“别哭啊,弦音。”
于清話出口,令弦音心中咯噔一下。僅僅是那麽一下,因爲在弦音的眼中,玄真對男女之情向來都是不冷不熱的,就算玄真有喜歡的人。也不會說出今日這麽溫柔的話來。但是此刻,弦音還沉浸在玄真還活着的驚喜中,暫時還無法從中掙脫出來。
“咳....咳.....”
弦音因爲情緒激動,将還在身後站着的純陽真人忘記的一幹二淨。純陽也感覺奇怪玄真從來不會這樣做出這樣的舉動,怎麽今日卻.........這太不正常了。
“按照玄真的當時傷情來看,除非有那幾件至陽至剛之物才能救治,以掌門的修爲根本無法完全将毒逼出,這一切他是怎麽做到的?!”
各種疑問瞬間塞滿了純陽真人的腦袋。
“清玄......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一聲歎息過後,純陽真人緩緩離去。純陽真人并沒有徑直回到自己的雲風閣,而是直接來到了玄宗大殿之内。
“掌門,純陽想問您玄真的狐妖之毒是您解的嗎?純陽知道不該以這樣的态度責問掌門,但是方才我見那玄真和以往舉止神态大不相同,畢竟和玄真同門了這麽幾十年,對玄真的性格以及行爲舉止我太了解不過,但是........”
純陽說道便停了下來。
此刻,清玄雙手背負,頭望着閣頂,好似在沉思什麽一般。但是在純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清玄的側臉稍微抖動了一下。片刻,清玄手掌輕輕捋了捋胡須緩緩道:
“純陽,你到底想說什麽?”
此時此刻,清玄自己心裏當然很清楚純陽想說什麽,隻不過清玄是故意而爲之。
“純陽想說的是玄真不是玄真。”
一句淡淡的話語,道出了之前所有的疑問。
“不......是......玄真?哈哈,他不是玄真還能是誰?”
聽見純陽竟然還是說出來了,清玄發笑的面容有些打顫,因爲是背對着純陽,所以純陽看不到此刻清玄臉上肌肉抖動的樣子。但是觀察仔細的純陽還是開出了清玄身體的不自在,因爲清玄雙腳比平常站立的要有些傾斜,這一點被出純陽看到了。
“掌.....門....你沒事吧!”
純陽以爲清玄是生了什麽病,關切的問道。
“哦呵呵,我沒事。”清玄說道。
“沒事?!我看未必吧!我的清玄掌門。”
就在清玄話剛剛說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當純陽轉過身後看見的一幕讓自己雙目一怔。
那個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當純陽看見那人後又爲什麽會如此吃驚?玄宗門掌門清玄的秘密會不會就此揭開?是陰謀?還是........劇情将會如何發展,事情的結果将會如何?請繼續關注下一章節——撥雲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