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風頂着兩黑眼圈,清楚看到,妙可兒紅光滿面的從卧室裏走出來。懷中貌似抱着什麽東西,不給人看見。
許是注意到秦風在看她,小妮子抱在懷裏的東西捂得更緊了,而且一張臉倏然變得通紅,着急忙慌的小跑着進了衛生間。
“不行了……”秦風皺眉暗歎一聲,起身夾着腿亦步亦趨走到衛生間外面。開口對裏面問道:“可兒,你能不能快點?我快憋不住了……”
“哦,啊……馬上。”
果不其然,沒多久,衛生間門重新打開,妙可兒紅着臉走了出來。待目光于秦風對視後,羞澀的小妮子很快便把頭重新低下,随後側開身子道:“那個……你用吧。”
沒等妙可兒說完,秦風已經一股腦沖進了衛生間,就連門都來不及反鎖,便已經掏出家夥開始放水。
“呼……”伴随着一聲長籲,秦風終于松懈了下來……
“這是什麽?”隻是驚鴻一瞥,便看見了裝換洗衣服的收納箱裏擺放着……内褲。
精美的女士内褲,讓秦風不由老臉微紅。聯想到方才妙可兒着急忙慌的沖進衛生間,和那生怕别人知道的,抱在胸口的東西。以及内褲上還有點點的斑駁痕迹……
“她昨晚不會是隔着内褲自我安慰的吧?”秦風不禁暗想道,沒經驗的小妞啊……這就留下證據了不是?
仿佛鬼使神差,秦風禁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一下……原諒他一副處男的模樣,至今爲止,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式内褲,而且還是……咳咳,自我安慰過後的。
“等下……”手伸到半空中,衛生間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秦風你等下。”妙可兒突然沖了進來,一邊還忙不疊喊道:“秦風,你先别着急……”
“那個啥……”秦風伸到半空中的手頓住了,機械般轉過頭看向妙可兒,不禁想到:“已經着急了……怎麽辦?”
呆滞,呆滞的不光是秦風,還有剛闖進衛生間的妙可兒。後者滿臉通紅,看了眼劉景欲伸出撫摸内褲的手。以及他來不及收納進自己内褲的……眼鏡蛇。
之所以說眼鏡蛇,是因爲這頭蛇仿佛處于戰鬥狀态一般,此刻正昂着頭,就差吐出信子來警告敵人了。原諒一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再加上又是早晨……晨勃能原諒吧?應該能。
“啊……”短暫的呆滞過後,伴随着妙可兒的一聲尖叫,衛生間的房門砰的一聲,也被她反手摔上。
“好吧,看來是不能被原諒了。”秦風苦笑着,終于将那條戰鬥中的眼鏡蛇收納進了自己的洞穴。
……
時隔半月有餘,就在今天,慕清心的酒店終于重新開張。看着重新裝潢的酒店,倒是像模像樣了許多。
秦風坐在慕清心的辦公室裏,品嘗着大老闆親自給他泡的龍井茶,砸吧着嘴道:“給我的那幾份藥膳方,你隻要吩咐大廚做就可以了,我想,以這幾份方子,應該可以撐起酒店一個月的飲食業績。”
後者慕清心坐在老闆椅上,仔細的看着那幾張寫得潦草的藥膳方……
“銀耳蓮子粥、三七煲雞、還有這個……什麽人參湯,這些東西,真的能撐起酒店的業績?”
慕清心持深度懷疑,從字面上看,這些藥膳都是市面上最爲常見的。就說這三七煲**,大小的藥膳都能買到。而且一些追求生活品質的家庭自己都能做。無非是原料用的三七貴一點而已。
“當然,這些都是最常見的。”
“知道是最常見的,還敢說大話?”慕清心暗道。
“雖然是常見的。”秦風又道:“但這些藥膳經過本人改良,可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了!”
“說來聽聽。”慕清心着實有些擔心,
“就拿這三七煲雞來說吧。”秦風走了過去,從慕清心手中抽出一張藥膳方來,開口道:“三七味苦,炖進湯裏,整鍋湯都會有一種苦味。連帶着,雞肉的口感也會有些幹澀。但我這裏面卻加了一味藥……蜂蜜。”
“蜂蜜?”
慕清心重新打量着這些藥膳方,這才發現,每一張藥膳方雖然都是自己極爲熟悉的,但裏面卻多少加了點其他的東西。
雖然這些東西無關緊要,但一想到加進去的效果,慕清心不由恍然大悟。
“是的,蜂蜜。”秦風抿了口茶,繼續道:“蜂蜜正好可以掩蓋三七的苦味,而且可以讓雞肉的口感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秦風繼續道:“我仔細想過了,如今的藥膳已經數不勝數,大多都一個口味。如果我們一意孤行的話,那我想,這酒店生意也不過如以前一般無二。”
“從長遠上看,隻有從口感和價格上勝過别人了。”秦風接着說道。
“行吧……”慕清心終究有些忐忑,但已經翻身上馬了,如今想下馬都已經來不及。慕清心隻能暗歎一聲:“目前也隻能如此了,走吧,馬上開業了,今天可來了不少客人,可别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