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也是這樣說過,結果呢,還是離我們而去你保證這次是真的不會離開了嗎?”韓若曦沒有放棄,一對玉眸中滿是期盼之色說道
“唉,先帶我去師父墳前去看一下吧,作爲徒弟,連他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真是太失敗了。”望着四女那失望的表情,龍哲東深深歎了口氣,并沒有回答韓若曦的話語,而是轉移話題說道
“好吧,我們一起過去。”韓若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神色中失落之色顯露無疑,不過還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一行六人從家裏出發,來到八寶山的烈士陵園,這裏是所有對國家有巨大貢獻的人最終栖身之所,師父雷生就是埋在八寶山的山頂之上,面朝東方,風水極好,是當初四女花了很多錢找先生看的
望着墓碑上熟悉的面容,龍哲東心中悲痛不已,腦海裏浮現出當初第一次見到師父的場面,一頂鬥笠,一支魚竿,靜靜的坐在湖邊,看到自己被追殺出手救助,傳授自己無上秘法,如今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可是自己卻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我的真實名字叫做龍生,到古老家族和極樂深淵切記不可說出我的名字。”
“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的身世。”
“你這個小子,我還能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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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畫面,一句句話語不斷出現在龍哲東的腦海裏,不知何時,他的臉上挂滿了淚痕,身邊的四女看到如此傷心的龍哲東,同樣非常難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悔,師父已經離去很多年,肯定知道你非常思念他,我想他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這樣難過。”
“我明白的,隻是心裏有些難受,他既是我的師父,或許也是我的爺爺或者是老祖宗那一輩的人物,因爲他原名叫做龍生。”龍哲東點點頭,望着那熟悉的面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喃喃自語道
“他叫龍生?”陳小藝這個時候一下子驚呼起來,臉上又挂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再次說道,“難怪他在臨終前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和一個叫龍訣的名字。”
“龍訣?你确定師父最後喊得名字叫龍訣?”龍哲東聞言,神情極爲驚訝的問道
“當然确定,師父臨終前我是距離他最近的人,當時他嘴裏一直在喊龍訣,龍訣。。。臉上還一副愧疚之色,隻是後面的聲音太小,我沒有聽清楚。”陳小藝很堅定的點頭解釋道
“那這麽說的話,師父的确是龍家之人,可是當初爲什麽又說自己不是呢?難道這中間有什麽事情發生嗎?”龍哲東聽完之後,嘴裏喃喃自語着,他很想立馬找龍訣問清楚,可是龍訣此時卻陷入沉睡之中,根本無法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不要傷心了,我們先回去吧。”陳小藝望着一直在自言自語的龍哲東,以爲他還處于極度悲痛之中,便柔聲說道
龍哲東腦海裏一直在想着師父爲何當初不承認龍家成員身份的原因,任由四女和龍雷拉着他離開了八寶山
翌日清晨,那張足有十米寬的床上,四道倩影一絲不挂的熟睡着,睫毛微微抖動,臉上盡顯滿足和潮紅之色
而此時的龍哲東則是開着那輛熟悉的邁巴赫超級跑車,一路飛馳,超越一輛有一輛的轎車,吓得那些司機連連躲避,造成了許多的交通事故
來到距離紫竹院大概不到一公裏的位置,龍哲東下了車,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腰部,昨天晚上幾乎是一夜都沒睡,和四女一直大戰到天亮,饒是他已經突破到聖境初期,也是受不了如此強烈的運動
“都是妖精啊,差點被她們給吸幹了。”
望着那不遠處的紫竹院,龍哲東嘴裏喃喃自語一句,便是朝着那個地方走去,一面走着,臉上的面貌卻是在變換着,朱榮頓時出現在他的臉上
門口的四名守衛望着獨自一人步行走來的最高首長,一個個神色極爲疑惑,對視一眼,心裏皆是在暗暗想到,“難道首長現在變性了?以前都是十輛車保護開進來,現在居然離多遠就下車不行了?”
心裏雖然是這樣想,不過四名守衛反應還是很快,趕緊小跑着來到“首長”的面前,标準的敬了個軍禮,“首長好,車子已經準備好,請上車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進去,當做運動。”“朱榮”擺擺手,看都沒看那四名守衛一眼,便是踏着步子緩緩走了進去
“剛才進去的那個真的是首長嗎?變化未免也太大了吧?”望着那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一名守衛仿佛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張大嘴巴自言自語道
“噓,不要廢話,萬一被他聽見,就完蛋了,難道你想像狗子那樣直接被抓去坐牢嗎?”另外一名守衛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小聲的提醒道
而此時的龍哲東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守衛的話語,已經進入紫竹院,仍然是那副美麗且古樸景色,隻是物是人非,這裏的主人已經接連換過三茬,連同周圍的警衛都是換了
吱呀
首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龍哲東化作的朱榮緩緩走了進去,發現裏面兩道老者正各自伏在一名女子的身後沖刺着,聲音很低沉,,沒過兩分鍾,随着一道怒吼聲響起,那兩個老者便是趴在女子的身上,一動不動,隻是大口的喘着粗氣,顯然剛才劇烈的運動讓他們幾乎快腐朽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真是沒用的老東西,才這麽點時間久不行了,要不是老娘有事求你,早就一腳把你踹開了。”兩名女子剛剛準備享受過程,卻發現身後已經結束,心裏有些憤恨的想到
“沒想到進入這裏還能夠看到如此讓人獸血沸騰的一幕,真是讓人驚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