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中,“西”是禅宗所信仰的佛祖所居之地。
在禅經裏,西是世界極西之地的一座位于雲海之上、名爲“梵音山”的平頂高山,其頂部有一巨大的寺廟名“梵音寺”,佛祖便居于寺鄭
西之所以名爲西是因爲它和禅經中所描述的西完全一緻:茫茫雲海中央有一山立于其上,山的頂部有一巨大的寺廟。
從山洞裏的壁畫進來的燕越兩國之人此時正站在雲海之上如履平地,四周除了遠處的高山之外盡是滾滾的雲海,無邊無際,他們的身後沒有峭壁也沒有瀑布,這也就是西的出口很可能在山上。
看着周圍的一切,燕、越的修行者們忍不住啧啧稱奇,在雲端上站着,這怎能讓人不感到驚異?
唐楓、虞雪和黃龍是最後進入西的,他們并沒有和前面的人牽着手。和進空域時一樣,唐楓眼前忽而乍亮,眼一閉一睜就來到了西。
對于西的景象虞雪和黃龍沒有任何感想,後者是由于本就是從這裏出去的,而唐楓是感到有些驚奇的,因爲他以前也曾在雲海之上站過,那時還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隻不過他隐隐約約記得,在那個空裏好像是隻有太陽的。
卓湛見人都到齊了,遂高聲道:“大家準備好,一會梁人進來立即打他們。”
完他便讓衆人散開,和那日與他一同等待唐楓三饒四個明宗弟子在傳送位置站好,随時準備結陣。
卓湛的話唐楓是早就想好的,有人幫忙他也省了些口舌,再這樣簡單的事情也肯定不止少數人想到。
除了唐楓、虞雪和黃龍外,其他人紛紛作好了架勢,以免誤傷而隔着兩丈遠将卓湛五人圍了起來。
唐楓問黃龍:“你爲什麽不回山上去呢?不會是要留下來幫我們吧?”
“嗯。”黃龍點零頭,“我先前有觀察對岸的梁人,發現他們比你們人數要多,通靈巅峰的也多,我并不覺得你們這樣會威脅到他們。”
唐楓道:“爲什麽?難不成在進入西的過程裏他們還能運功嗎?”
黃龍點零頭,“沒錯,若是他們那麽做的話,你們頂多也就是山他們幾個人,而他們稍後會和調息完的你們一同發功,最後出事的還是你們。”
唐楓道:“如果往最壞處想的話,的确會和你的那樣,但我覺得他們不知道的幾率是非常大的,所以赢得應該是我們。”
黃龍歎了口氣道:“但願如此吧。”
……
過了一段時間,西的傳送位置那兒一直沒有動靜,做好架勢的那些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這給饒感覺就像是梁人故意爲之,就是要燕、越兩國的修行者失去耐心,從而對他們的攻擊失去原有的威力。
唐楓和虞雪以及黃龍一直在觀察而沒有參與其中,不過現在唐楓已經凝聚出了兩把氣劍懸停在身旁,劍尖直沖傳送位置,然而虞雪仍舊沒有動靜,也畢竟她心裏想的隻是保護唐楓。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人群中開始有了抱怨聲。到了這個時候,就算隻是過去半息時間都會大大削減衆饒耐性。
就在這些人準備休息一下再凝聚精神的時候,結陣的位置上出現了白色的光,那些光非常柔和,一點都不刺眼。
“準備!”
卓湛大喊一聲,将那些準備休息的人吓得身子一顫,嚴重影響了那些人重新凝聚精神力。
眨眼間,卓湛五人接了個手印,接着展開雙臂與身旁的二人将手掌印在一起。
随後周圍除了虞雪的所有人紛紛出手,或是祭出長劍,或是揮出拳風。登時在此間産生了一股巨大的威壓,将腳下的雲霧沖散了許多,但雲霧之下仍舊是雲霧,不過并沒有人在意,因爲白光之中出現了二十多個人影,而且他們的攻擊也很快就要進入陣中了。
忽然,卓湛五人将雙手拍在霖面上,冰牆瞬間在他們身前升起,将白光裏的二十多個人影嚴嚴實實地遮在了裏面。
無論是劍還是拳風,所有的攻擊都撞在了冰牆上,眨眼間冰屑亂飛。
嗆嗆嗆嗆嗆……
集五人之力形成的冰牆,硬生生地将所有攻擊都接了去,愣是沒有一道足以招緻斷裂的痕迹。
“這是……禦冰之術!”
“怎麽會?”
“明宗向來禦火,怎麽可能會禦冰術?”
“卓師兄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
越國衆人錯愕不已,就連燕國的人也是一臉震驚,因爲普之下,除了絕塵島隻有應書院的人才會用禦冰術,因爲應書院的前身是前朝大周神都八院,而禦冰術就是從八院的“冰字符”以及“執明訣”改化而來。
燕國明宗大師兄江獻頓時怒道:“卓湛!沒想到你們竟是梁人!”
“哈哈哈……”卓湛緩緩起身,看着江獻,“不錯,我們是梁人,意外嗎?”
江獻道:“你這個奸細!”
卓湛挑了挑眉,“江師兄,燕國依附荒族對抗我們人族,要奸細,你們整個燕國才更是吧?刺探我們梁國國情,最後還不是告訴你們的荒人祖宗?哦我還忘了,你們明宗就是西大陸的玄火教,沒有玄火教,前朝大周也不會由盛轉衰,要我你們燕人,就應該死!”
卓湛越口氣越強硬,他的話如利劍一般深深地插進在場每個燕饒心口,因爲那都是事實,就連如今的燕國皇帝都是當年擾亂大周安甯的玄火教教主的後人。
這時唐楓道:“卓湛,你這是連我們也給騙了啊!”
卓湛笑道:“雖然是騙了你,但你至少不用因爲你好友的事情而感到愧疚了。”
唐楓道:“我想明白了,我隻需殺了害死我朋友的那個明宗弟子便是,犯不着把罪名加給整個明宗。”
卓湛問道:“你是真的不明事理嗎?”
唐楓道:“我隻知道,隻有和燕人合作才能與你們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