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師妹剛來你就這些,本來歡歡喜喜的多好,非要把人家搞得這麽不開心。”
蕭塵兒是有些生氣的,其一是她所的原因,其二就是她不喜歡讓别人知道她自己的事情,因爲她自認是個不需要同情的人,她很要強。
嫌棄地白了楚仁一眼,蕭塵兒拂袖離去。
楚仁看着蕭塵兒的背影,臉上多了些歉意,他歎息一聲後對唐楓道:“不好意思師弟,我不該與你這些的。”
唐楓見楚仁時不時瞟一眼蕭塵兒,遂笑道:“無事,有些事情出來心裏會舒服些,不過師兄還是先去追蕭師姐吧。”
“什麽追不追的,瞎什麽!”楚仁雙頰微紅,與莊嚴的面容合在一起顯得非常滑稽。
唐楓道:“師兄和師姐在如此大的學院裏相處了這麽些年,要什麽事兒都沒有誰信啊!”
“行了行了,别胡了,我去了。”楚仁越聽越覺得甚是羞澀,遂一揮袖子趕忙向蕭塵兒追去。
唐楓笑着搖了搖頭,忽然發覺好像忘了一件事——他還沒同師兄師姐過自己的名字。
……
唐楓和虞雪來到聖下學宮後每都會去試煉峰修孝切磋。蕭塵兒也是都會抽空進來調戲唐楓,但實際上調戲隻是附帶的,她的主要目的是幫唐楓,因爲唐楓的境界是聖下學宮裏最低的。
一個月後唐楓通靈圓滿,距離沖盈隻有一步之遙,而虞雪仍舊待在通靈巅峰一動未動,無論蕭塵兒和楚仁怎麽勸她都不去破境。
盛夏時分,唐楓二人迎來了十七歲,剛好也是田假開始的時候。
田假時期各院的學生都會回家度假,因而唐楓和虞雪也踏上了返家的路。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遠遠地跟在後邊,直到出了神都也沒有停下。
……
……
禅宗空門寺在大周建立以前便出現在中土大陸了。
空門寺的位置在神都東南方的季室山上,唐楓虞雪回家剛好路過那兒。
唐楓覺得既然路過那就順便去看一看,不定能問到一些同自己一樣的前輩過五戒的經驗,怎麽那些前輩也都是禅宗弟子,他認爲那些前輩被這個幻境安排進空門寺的幾率會大很多。
當然,唐楓想問的也不隻是關于五戒的事情,還有關于這個幻境的事情,他想知道這個幻境給他安排的雙親是不是與外界有什麽聯系,如果有的話那麽他的親生父親就是唐複,至于母親他實在不敢想,這種牽扯了三個饒事情他實在不忍想象。
這件事其實唐楓在上一次從家返回星文學堂的時候就想着去問了,隻不過因爲臨近考核、時間緊迫的緣故才拖到現在。
……
唐楓和虞雪入山後來到空門寺外,與守門的僧人了下五戒考驗的事情便被引了進去。
這和唐楓預料的一樣,那些前輩果然大部分都是被幻境安排進了空門寺。
空門寺方丈法号玄慈,唐楓和虞雪在僧饒引領下來到了玄慈所在的殿内。
玄慈大師年紀看起來和普聞大師不相上下,唐楓二人行禮後于玄慈方丈身前的蒲團坐下,并詳細明了自己的來意。
玄慈大師看了虞雪一眼,随後道:“那些弟子同你一樣,都想着能夠盡快離開此境。但每個人終歸是不同的,從出生到現在,你們經曆的因果不同,對個饒影響也就不同,所以他人怎麽通過與二位施主而言并沒有什麽幫助,但隻要一心向佛,通過五戒便不是什麽難事。”
唐楓點零頭,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對這個結果也沒感到太大的失望。他又問道:“大師,這個幻境給我安排的雙親與我所生活的那個世界是否有聯系?”
玄慈大師搖了搖頭,“兩位施主進入幻境所依靠的那個木魚,目前在我們禅宗還未出現,這個問題恕老衲無法回答。”
唐楓和虞雪謝過玄慈,告辭離開,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唐楓不住地歎息,他的心情非常複雜,總覺得既然這個世界合乎曆史實情,那麽給他安排的雙親在外界也應該是對應的。如果玄慈肯定或者否定了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系,他是都能接受的,或許還會很開心,但就是這種不明不白的感覺叫他甚是折磨。
走了許久,路過一條溪流,聽着那流水聲唐楓感覺稍微放松了些,隻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毛,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待他轉頭看發現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唐楓問道:“阿雪,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虞雪點零頭,眼裏有些不安,“從山上離開後一直有,但是我回頭看的時候沒發現一個人,也就是剛才有隻野兔跑到林裏去了。”
唐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才察覺到自己一直在想兩個世界聯系的事情而一時入了迷,還好那個可能存在的人沒有突襲,誰知道對方會是什麽境界。
回頭看了幾眼,唐楓道:“我們快些走吧。”
“嗯。”
……
二人騎馬沿溪而行,不一會兒看到一隻野兔蹦跶着跑進了樹林,虞雪有些好奇,盯着那隻野兔看了好久,直到它消失在林裏。
又走了很長時間,唐楓發覺有點奇怪,總覺得周圍的環境好像在哪兒見過,他以爲是那種似曾相識的幻覺而沒有太多在意,即使在換回了世界之後這種幻覺還是第一次發生。
然而,當唐楓看到一隻野兔從溪邊蹦跶着鑽進樹林的時候便發現了端倪——那不是幻覺,這隻野兔他剛才見過,他們兩個貌似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
唐楓皺了皺眉,心想不會是鬼打牆吧?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啊……
他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覺得不安,漸漸地想到了在書裏看到的一件魔族的法器,隻是忘了叫什麽名字。
虞雪微微蹙眉,“唐,這隻兔子我好像是第三次見它了。”
聽到虞雪的話後唐楓登時就醒悟過來,不禁心頭大駭,“是輪入道!阿雪,跟蹤我們的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