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了,那就去看看好了,所謂夜襲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不過他今晚打算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反正都已經是他的人了,爲什麽還要躲躲藏藏。
某人就是理直氣壯到如此的不要臉,從來就沒想過,隻要沒成婚,一切都還存在變數,這種親密大大的超過了底線,可以說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尤其對姑娘家的影響非常大,如果讓外人知道的,其實就等同于婚前失貞,就像,如果這個與靖婉親密,不,應該說哪怕是親近一點點的人換成是她的前兩任未婚夫,即便是他與靖婉沒關系,肯定都會覺得與常人一樣覺得于禮不合,而以他對靖婉的在意,必定直接炸了要殺人,當這個人,換成是他自己,未婚妻,已經與妻劃等号了,就是如此嚴重的雙重标準。
在大晚上的前往駱家,不,是前往駱三姑娘所在的地方,早就不是第一次幹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業務相當的純熟。
把風的把風,翻牆的翻牆。
因爲李鴻淵沒有刻意的放輕腳步,而每天晚上,白芍根黑妹兩個都輪流守夜,自然就更不要說兢兢業業的龔嬷嬷了,每晚至少有一次“查房”,于是,在他剛剛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
看到龔嬷嬷沉默,白芍也保持了沉默。
龔嬷嬷點上了一盞小燈,光線昏暗,朦朦胧胧的。
因爲某人經常夜襲的原因,龔嬷嬷堅決的杜絕了自家姑娘喜歡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免得他一出現,根本就不用動手,姑娘就被他給看光光了。
即便是這樣,大熱天的,靖婉身上也隻穿了貼身的肚兜與亵褲,側躺着面上裏側,隻是在腰上搭了薄薄的一層綢毯,因此,手臂,後背,還有玉足全部都露在外面,就算是沒看光,其實效果也差不多。某人的目光越發的顯得幽深。
李鴻淵坐在床邊,伸手握住靖婉的腳,細膩柔滑的觸感……
靖婉下意識的蹬了一下腳,緊接着就醒了過來,清醒得也很快,看清了坐在床邊的人是誰,猛地一下坐了起來,順勢的縮回了被他握在手心的腳,扯了腰間綢毯在身上繞了一圈,“王爺,你怎麽在這裏?”很是不敢置信,知道你不守規矩,但是夜闖香閨這種事……
李鴻淵伸手,再次的握住靖婉的腳,阻止了她後退。勾起慵懶而魅惑的笑,“因爲想你了,想到夜不能寐,于是就來了。”半點不含糊的實話實說。
靖婉對他翻個白眼,在最初的驚訝之後,思及這家夥的作風,他能幹出這種事情,似乎也沒什麽奇怪的,也就恢複了從容鎮定,縮了縮腳,在确認對方不會松手之後,也就任由他握着,在他一點一點的逼近靖婉的底線時,靖婉自然也就在一點一點的後退,而她卻還沒摸到他的底線,不知道他到底能對她縱容到哪一步,不過,很顯然,面對李鴻淵的時候,比起最初,她放松了許多,也沒那麽處處守禮。
“這是不信我?”李鴻淵笑着,手指輕輕的在他腳心摩挲了兩下。
“别摸,癢。信,怎麽不信,你可是王爺,說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靖婉敷衍道。白日才見過,想她以至于輾轉難眠,騙鬼呢。這睡得好好的,卻被人突然弄醒,就算靖婉沒有起床氣,心情也略不爽。“現在,王爺也見到人了,就回去歇着吧。”
李鴻淵看着她,噙着笑,那眼神像是帶着小鈎子,手順着她的腳往上移動了些,在她小腿來回的撫觸,“嬌嬌第一次接觸本王?”
那個帶着點黏膩的稱呼,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稱呼,還有他手上的動作,這混蛋。“需要臣女爲王爺寬衣嗎?”知道他不會就這麽離開,靖婉也就懶得多費唇舌。
“嬌嬌這是在邀請本王嗎?”舌尖在唇上劃過。
靖婉微微的側了側臉,伸手在眼睛上捂了一下,混蛋,又對她用美男計。“王爺想就這麽歇着,誰也不會有意見。”
“其實本王這樣也沒問題,我就擔心待會兒有人會覺得不公平脫我衣服。”
那調戲的語調,揶揄的神情,靖婉想要呼他一巴掌,哪壺不該提哪壺。靖婉有些羞惱的扯着綢毯躺了回去,“王爺請便,但請不要打擾我休息,萬分感謝。”
看着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李鴻淵無聲的笑,迅速的脫了衣服,隻留下一條亵褲。
“混蛋,都說了不準打擾我休息……唔……”
聽這裏面暧昧的聲音,龔嬷嬷看了面色羞紅的白芍,“你休息吧,我在這兒守着。”
“是,嬷嬷。”白芍蹲了蹲身,快速的離開。
龔嬷嬷歎了口氣,隻是原以爲又會折騰很久,倒是不曾想,沒多久就沒動靜了。
嘗了點肉味兒的餓狼居然忍住了,還真不是一般的稀奇。
看着将自己狠狠的親了一通的李鴻淵沒了進一步的動作,靖婉都有點奇怪。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李鴻淵甚至有些氣樂了,伸手擰了擰她的鼻子,“這麽想要?”挺了挺腰,那炙熱的溫度讓靖婉忍不住的縮了縮,連忙搖頭。“不想要就安分點,雖然我說過最珍貴的要留到洞房花燭夜,但卻不能保證一定做得到,男人的理智,有時候可是依憑下面決定的,”李鴻淵的笑容帶上了幾分邪氣,“我是擔心自己會真的控制不住,所以,嬌嬌你千萬别勾引我,否則後果自負。”
靖婉伸手,五指張開,整個巴掌糊他臉上,到底是誰勾引誰?
“好了,别鬧。”李鴻淵抓住她的手,拿下來搭在自己腰上,伸手,将她整個人攏在懷裏,相貼的位置隔着一層,幹脆就拉開肚兜的細繩,然後将肚兜扔下床,然後繼續往下……
“王爺,你明明說……”
“别說話。”李鴻淵打斷她,将兩人身上最後的障礙去掉,再抱着靖婉,蹭了蹭,發出一聲頗爲滿足的喟歎。在不能做些什麽的時候,李鴻淵發現,他非常的喜歡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一種說不出的美妙。
李鴻淵喜歡,靖婉未必就喜歡了,第一,這是大夏天,貼着一個人,簡直就跟火爐一樣,第二,這混蛋纏得太緊了,就跟被巨蟒纏住了一般,難受。
“嬌嬌,我說了,别勾引我。”李鴻淵的力道又收緊了些。
“王爺,太緊了,難受,松開些。”她是不指望他會放手,隻能退而求其次。
“叫夫君就松開。”李鴻淵下巴蹭着她的發頂,眼睛閉着。
——臭不要臉。“阿淵,阿淵,真的很難受,你松開些好不好?”靖婉放軟語氣。
李鴻淵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無聲的笑,終于大發慈悲,由側躺變爲平躺,讓她的頭靠在肩頭,手搭在他的胸口,而他的另外一隻手,拉過她的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柔嫩的大腿剛好觸碰到不可言說的位置,靖婉剛要挪開一點,他就警告性的拍了拍。
感覺到靖婉終于乖順了下來,某人除了在婚前都不可能滿意的地方,其實地方都滿意了。感受着靖婉的呼吸,“怎麽,睡不着了?”
“不習慣。”靖婉實話實說,所以,爺,你能不能離開我的閨床。
“要早點習慣,嬌嬌要學會适應我的存在。”她到底習不習慣,還有誰能比他更清楚?現在不過是因爲醒着,心裏想着不習慣而已,身體上可不是這樣,最好的例子是,睡着了就不會因爲他随便動一下就醒來。
“那是成親以後的事情。”本來埋入婚姻墳墓的時間就夠早了,結果還要提前剝奪她的自由!
“成親以後,呵,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靖婉選擇閉嘴。
“一時半會睡不着,就跟我說說話吧。”
“說什麽?”靖婉半閉着眼睛,其實她這會兒挺困的,試着醞釀醞釀睡意,說不準一會兒就睡着了。“你說,我聽着。如果我睡着了,别吵醒我。”某人的聲音本來就好聽,雖然沒有因爲濃重的變得性感撩人,但是近在耳邊,低低的,傳入耳中有點小酥麻,或許會起到很好的催眠效果。
“好。”随後,李鴻淵輕聲的說一些趣事兒,靖婉時不時的還悶笑兩聲,心想着,還真看不出來,某人其實還潛藏着幽默細胞,不過,靖婉的大腦确實逐漸的放空,睡意越來越明顯,變得迷迷糊糊的,呼吸變得越發的綿長。“婉婉……”
“嗯?”靖婉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好。”靖婉應道。
李鴻淵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知道,她十有沒聽清自己說的什麽,會說好,不過是因爲自己将最後三個字加重了些,就跟那才會說話,還不會思考的孩子一樣,什麽都是順嘴而言。不過,他當她全都答應了。
随後沒多久,李鴻淵也漸漸的睡了過去,即便是睡着了,也下意識的将靖婉往懷裏攬了攬,這是他生命的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