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計劃,賺翻了


“别緊張,聽我把話說完。”沒辦法,細菌什麽的,說了這些人也完全聽不懂,靖婉也隻能胡謅了,當然,就算是胡謅,也必須是合理範圍内,要足夠讓人信服,而不是信口開河。“衆所周知,戰後要清理戰場,掩埋将士們的遺體,不僅僅是爲了讓那些爲國盡忠的将士入土爲安,敵國的人同樣要焚燒,目的都是一樣的,還有不管是地動還是水患,天災之後同樣也進行處理,不處理就可能讓人染病,染上病就可能傳給别人,足見,并非隻是那些死者身上才會攜帶病原,同樣的道理,幹淨的地方不僅更爲舒服,也不那麽容易生病,所以,不管是爲着這些将士,還是照顧他們的人着想,幹淨的地方都非常必要。”

道理其實很簡單,隻是可能沒注意到,一旦被人點出來,其實并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尤其是身爲大夫,在這方面應該會有更深刻的體驗。所以,在靖婉說完之後,不少人都若有所思。

“王妃說得有道理,隻是,咱們人手有限,沒有戰事還稍微的好一點,一旦發生戰事,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幾個人。”

“爲什麽不請百姓們幫忙,别的不說,提供每日的吃食,相信就會有不少人願意。”

不止一個人苦笑,老大夫開口道:“王妃娘娘,你有所不知道,分到我們這裏的糧食,每個人的份額,隻有那些非傷非病的将士的一小半,像我們這些人,因爲不具備軍籍,甚至一點糧食都分不到,吃食完全是自己解決,畢竟,首先要确保其他的将士吃飽,有足夠的體力去作戰,我們不是沒想過請百姓幫忙,奈何,根本就力有不殆啊。”

“糧食緊缺到這個地步?”靖婉皺眉,就她了解,應該不至于如此的。

“這個糧食充足與否沒有關系,而是慣例如此,如果糧食不充足,或許連一口糧都不會分過來,畢竟這些人已經是……”

未盡之言靖婉自是明白,臉上呈現怒容,“豈有此理!他們是爲了保護百姓,守衛疆土,以命相搏,受了傷,理當被更好的照顧才對,這般做法,豈不叫人心寒,誰還會全力的去拼殺?”

盡管靖婉也知道,很多傷殘的将士,回家後,沒有撫恤,也被家人視爲拖累,日子過得很凄慘,沒人記得他們的功勞,沒人記得他們的付出。而同時,也知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戰場上多少都有些顧忌,要麽保全自己,要麽幹脆死了。

受了傷,得不到好的照料,輕傷可能變重傷,重傷基本上就等于殘疾,戰場上的折損率才會那麽高。

道理大家都懂,也有人願意去做點什麽,但是,又不能輕易去做,因爲會招來上位者的忌諱。而上位者,考慮的事情也很多,而且就算是他們做了,也未必就能令行禁止,最典型的,當皇帝因爲某件事,給某個百姓賞下一個金碗,到了下邊,第一層被換成銀的,第二層被換成瓷的,最後或許就成了一個粗碗了,而就算是這個粗碗,也未必就能達到原本被賞賜的人手中。

靖婉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的怒氣,“你們去召集人手吧,沒有糧食,就出工錢,我來出。沒碰到就算了,我也鞭長莫及,但既然碰到了,總要盡綿薄之力。”靖婉看了看那些活在屋内,或在外面随意搭建的棚子下面痛苦呻吟的士兵們,“他們是爲了啓元,爲了百姓,我們,不能不管。”

“王妃慈悲。”

“慈悲?呵!”靖婉嘲諷的一笑,她一點也不慈悲,她支持她夫君日後掀起戰火,開疆擴土,強大啓元,與其說似慈悲,還不如被人說是收買人心。說她收買人心,她還能分外坦蕩的接受。

随後,靖婉又說了幾點,必須每一個地方都打掃幹淨,每日的用水都要完全的煮沸,照顧傷患的人自己也須得打理幹淨,不僅是環境,傷者身上保持幹淨也是必須的,越是接近傷口的地方,越是不能馬虎。具體的已經不想去絞盡腦汁的解釋了。

“所謂術業有專攻,這些方面,我也就大體上說兩句,更細節的地方,往日大概隻是沒注意,一旦注意到了,相信你們肯定能做得更好,目的是隻有一個,盡可能的給他們最好的照料,不抛棄,不放棄。”

最後六個字,靖婉隻是搬了前世的東西,然而,在這一刻,無疑是觸動人心的。

不僅這些站着的人沉默,那些躺着的人,不少都默默的流淚,明明受了很重很重的傷,都未曾掉一滴淚,也不是沒人跟他們說過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那時候他們也至于麻木跟絕望,而照料他們的人,看多了,也都跟着麻木了,很多事情,草草的做了就完事了,現在,他們原來也是有人在意的,也是有人肯定他們付出的,不會被抛棄,不會被放棄!不管能不能做到,至少在這一刻,他們的心是暖的,血是熱的。

有人願意爲這裏出一臂之力,就算是有些人認爲那是在做無用功,至少,也不會感覺到被全然的放棄。

此事很快就傳開,不過關于靖婉的身份,卻有意被隐瞞了,因爲她的丈夫是親王,上面還有皇帝,靖婉明目張膽的做這件事情,百分百會被猜忌,到時候,好事變壞事,變禍事。

人手有限,靖婉将自己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派出去,之所以是基本上,那是因爲,她身邊絕對不能少人。

“老大夫,我這裏還有一個想法,龔九不妨也聽一下,合計合計,看看能是能成……”

按照靖婉的意思,就是組建一支“戰場醫療隊”,沒錯,不是處在後方,而是在最前面,雙方交戰的地方,第一時間搶救盡可能多的傷員,要知道,那些戰死的人,真正在第一時間就死亡的,其實是少數,主要是沒能得到救治,而又無力行動,最終因爲流血過多或者被活活的疼死。

“也不需要太深入,就在靠近邊緣的位置,還算空閑的地方,就士兵将傷員送下來,就算是不能也讓傷員自己有一個意識,隻要堅持下來,哪怕是自己往邊上爬,就能得到救助,相信,你們肯定比我清楚,哪怕是早一刻救治,能夠活下來的人,會比原本的多多少。”

不說老大夫,便是龔九,眼神都微微的閃了閃,“王妃,這想法是不錯,但是,大夫太少了,就算是這裏,真正會醫術的人都少之又少。”

“戰場上救助人,不一定需要醫術,隻需要懂得急救就足夠了,比如,知道如何的止血,知道如何幫人固定折斷的骨頭不會造成二次損傷,簡單的急救,隻是爲了傷員支撐更差的時間,然後将人悉數的送下來。争取的,隻是一個時間,第一時間,我相信,隻要經過簡單的訓練,很多人都能勝任。”

老大夫眼睛越發的明亮,作爲常年在戰場後方的軍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這麽做之後,能多救下多少人,而且,那些殘疾的人,有的其實隻是一些小傷,最後卻因爲化膿而導緻殘廢,有的骨頭明明能正回去,也因爲不及時,成了殘廢,這些人都第一時間保下來,那麽,都還可以返回戰場,而領過血的洗禮,他們會更加的無畏悍勇,也具有更多的經驗,無疑會将戰損再一步的減小。

“而後方的大夫确實是少了些,關于這一點,其實也可以從民間招募,我相信,總有那麽些忠義之士,不然的話,許之以利,與之于名,畢竟是處在後方,安全基本沒有危險,就現在的形勢來看,除非是啓元的大軍全線潰敗,不然,這座府城是不會有問題的,可是,啓元大軍可能那麽容易潰敗嗎?”

“王妃說的這些,也的确是極爲在理。我這就去找傅将軍,招募大夫,他們下了公文更好些。”

“不妥,照我說,這些事情,我們私底下進行最好。”靖婉搖搖頭。

“爲何?”老大夫大爲不解。

靖婉指了指天,“……對傅将軍……”靖婉又搖搖頭,“所以,傅将軍不能出面。”

老大夫大爲震驚,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有些事情,他也知道厲害輕重,嘴巴閉得牢牢的。“那小人去辦。”

靖婉點點頭,“這些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好的,須得一步一步慢慢來,但是,現在有了一個雛形,對日後應該會有莫大的幫助。”反正靖婉就是想着,有些東西現在就弄起來,等到日後,或許已經大規模的形成,對戰局肯定能起到不小的好處。

她的能力有限,能做的也不多,而且,曆史的發展,總要一個進程,太過逆天的東西,是不能出現的,不過,靖婉前世學的就不是那些。隻是,這個時空的火藥已經有了,沒用到軍事上而已,要不要讓人,從這方面研究研究?

“龔九,你這段時間,就将縫合之術傳下去,既然你已經專門的研究過,更細節的地方,肯定比我當初告訴你的那些清楚,都要一一的跟他們說清楚,這或許将會是一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情,你或許都能記入史冊了。”靖婉難得的玩笑一句。

“便是載入史冊,這第一個名字也該是王妃你才是。”龔九低眉斂目,頗爲正經的說道。

對于某人手下的這些暗衛,基本都是面癱臉,靖婉也挺無奈。

“閑話少說,你要竭盡全力,爲現在,也爲……日後。”

對于晉親王的“野心”,他們這些下屬基本上都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因此,龔九明白靖婉所指,“是。”

各自分頭行動起來,因爲看到人人都在忙,靖婉都想要捋袖子親自上,在這一刻,往日了養出來的養尊處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金貴,似乎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很顯然,還沒付諸行動,她就被徹底的阻攔。

開玩笑,讓王妃去幹這些事情,他們都可以自裁以死謝罪了,而且,就算是傷員,就算是讓他們去死,也不可能讓王妃去幫忙找照顧,這些人也沒膽兒讓靖婉動手。

不過被攔住之後,靖婉也意識到,自己要真動手了,等某人回來之後,他大概能親手将人給剁了。

好吧,她一時間又忘了,那女授受不親,而且,她尊,傷員卑。

找了一張凳子,靖婉坐下來,看似是在出神,實際上應該是在想事情。

“那個,王妃娘娘……”

思緒被打斷,靖婉回過神,看向幾個姑娘,“你們還在啊?有什麽事?”

她們想說,自己這是被無視得有多徹底,明明幾個大活人來着,存在感不至于這麽低吧。不過,無語了一下子之後,她們又打起精神來,“王妃娘娘,我們也想幫忙,那個,招募大夫的事情,可以交給我們嗎?”

或許稍微的适應了一些,雖然對這裏的氣味依舊有些受不了,不過卻不是最初那麽難以忍受。

說起來,這些姑娘,在某種程度上,那就是這府城裏的“地頭蛇”,屬螃蟹的,可以橫着走,如果讓他們去辦,的确會省不少精力,而且,如果他們參與進來,那麽這些事情就更加不會被輕易的捅到京城去。

“回去跟你們家裏人商議一下,再做決定吧。”

至于可能會把她組織的這些事情給暴露出去?呵,她能說,西北這邊與京城之間,所有的通信渠道都已經被自家夫君掌控在手了嗎?如果想與京城“暗通曲款”,在某種程度上而言,簡直就是與找死無疑,不過,對于老大夫他們主動幫她隐瞞這事兒,靖婉還是心懷感動,因爲有些事情不能明說,所以也就隻能任由他們去做,将他們的好意都記在心中,不過對于那位老大夫,畢竟是跟随東北軍多年,見識果然是非同一般的。

幾個姑娘相互間看了看,好像想要接手這件事件,僅僅是他們自己,的确不可能,必定需要家裏邊的人幫忙。

年輕人,總是存在那麽幾分說動就動的沖動與幹勁兒,于是,紛紛向靖婉告辭。堂堂親王都能做的事情,她們自然也能做,在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要爲戰事盡一份綿薄之力嗎,甚至有姑娘嚷着要上戰場,自然是不會被允許,現因爲有人帶領,終于找對了方向,自然興緻十足。

打發了幾個小姑娘,靖婉讓人準備筆墨,開始寫寫畫畫,畢竟,很多東西,都隻是一點點的頭緒,還因爲太多,可能想到這一點,就忘了另一點,如此,幹脆一條一條的記下來,再逐一的細化,或許交給别人,讓他們看看是否可行,如果可行就再補充完善,不适用的,靖婉也不會強求,該舍棄的就舍棄。

時間就那麽匆匆的流逝,一直一個多時辰之後,“王妃,這地方到底是不太好,呆太久了,奴婢擔心會影響你的康健,不若先回去,很多事情,你回去慢慢想,也是一樣的。”

靖婉想了想,終究點頭,如果當真出了問題,身邊的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也成。”

靖婉讓人與老大夫等人說一聲,便是起身回去。

這心思一旦專注進去了,周遭的一切都能給忘了。

等到李鴻淵回來,看到靖婉幾乎将自己埋在一堆事紙張裏面,她自己還在那裏奮筆疾書。

李鴻淵回來之後,就已經聽下面的人将自家媳婦兒的所作所爲說了一遍,所以說,早就料到他果然是“不消停”。

不過,李鴻淵是誰,自然也能看出這些東西可能帶來的好處,然而,前世,爲傅雲庭平反之後,靖婉的作爲也都挖了出來,隻是,爲什麽那裏面,卻沒有這些?李鴻淵略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李鴻淵将散落到地上的紙張一一的撿起來,抖了抖再翻看,總體看上去很零散,有些東西隻是一個概念,非常的粗糙,有的東西又進行了細化,不過,李鴻淵能輕易的将不合适的東西給挑出來,足見,這些其實不是她的專長,不少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對于啓元這邊的實際情況也不算了解,因此,可能有點混亂。然而,這麽多東西,也可以看出,靖婉從中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當然,李鴻淵還發現了一點,不知道是因爲書寫過快還是什麽,好像裏面出現了不少别字,而後略微一想,當真是如此,出現的頻率應該不會這麽高,所以,其實應該是婉婉前世的文字?!

而因爲這些,李鴻淵對于靖婉的曾經,也越發的好奇,不過,好奇,也就是好奇,是無緣見得的。

靖婉擱下筆,甩甩手腕,擡手揉着後頸,擡頭間瞧見了李鴻淵,臉上下意識的露出笑顔,“阿淵,你回來了?回來多久了,怎麽都不叫我一聲?”

李鴻淵将手上的紙張擱桌山,轉到靖婉身後,伸手在她頸肩輕柔的揉捏,“見你那麽認真,不忍心打擾。隻是你何須将自己逼迫得這麽緊,凡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差不多了,也要休息,不然,這些事情,你也不用做了。”

靖婉偏頭靠向李鴻淵,“那不是一不小心就入了神麽,也是開始的時候,因爲很多事情都理不清,所以顯得忙亂了一點,等事情理順了,那就完全沒我的事兒了。”

“自當如此,如果理順了,都還需要你一個親王妃親力親爲,那估摸着是啓元沒啥人了,也差不多到頭了。”

“喂,哪有你這麽說話的,這是你們李氏皇族的江山。”

李鴻淵不以爲意,“沒有永存的王朝,盛盛衰衰,起起伏伏,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有什麽可在意的。”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是,啓元現在還不到分的時候,而且,它日後也有我的一份,所以,不準你胡說八道。”

李鴻淵的手指從她的臉頰劃過,輕笑,“還沒到嘴呢,婉婉這是已經學會護食了?”

“不應該?”

“應該。不過,婉婉有一點說錯了,你擁有的不會隻是一份,而是全部。”

靖婉笑了笑,對于這一點,她倒是不否認這男人的話,他的便是她的,這與她自己的意願倒是沒什麽關系。

靖婉順手拉了拉他,“來,幫我看看,不合适的你都幫我挑出來。”

“不着急,已經晚膳了,用了晚膳再慢慢看不遲。”

“都這麽晚了?時間過得還真夠快的。你那邊怎麽樣了,具體的是個什麽情況?”

“消停點,先吃飯。”媳婦兒太勤快,事情不完就不安生,就不嫌棄累得慌?

好吧,或許是因爲充分的消耗了一下腦力,靖婉也覺得挺餓的。

等到肚子裏有四五分了,就放慢了速度,食不言什麽的,在夫妻二人之間是不存在的。

“……那個法壇的風水有問題,寶地是寶地,不過,卻是一處陰宅,不知道當初是看風水的時候出了錯,還是有人在裏面使壞。今日前去,正在主持法事的和尚聽說我的去意,大驚之下,重新查看了無數次,才确定真正的原因,足見,那地方藏得很深。陰宅之地,容易彙集陰氣,按理說,隻是神魂,用陰氣滋養更好,隻是,皇貴妃情況不一樣,法壇是祈福所用,西北戰亂,死傷無所,無數的陰氣彙集在法壇,就全沖着皇貴妃去了,按情況來算,我們走之前,你去見淑妃娘娘,主要影響還不是來自這裏,如果是現在才發現情況不對,你見到的淑妃娘娘大概不死陰邪,而是跟死人差不多了。”

靖婉臉上微變,“那淑妃跟皇貴妃現在……”

“沒事,有了塵大師壓制。”

“那麽,現在的情況要怎麽解決?你去了一天,解決了嗎?”

“法事已經開始,法壇不可能掀了重建,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改變風水格局,沒我們什麽事兒了。”

“那就好。那麽,南邊的情況呢,又要如何解決?”

“這個婉婉倒是不用擔心,很快就會解決的。”南邊的情況他心裏其實基本有數。

既然如此,靖婉就放心了,将這個問題丢到一邊不再過問,又開始說她之前準備的東西。

李鴻淵有點無奈,不過,媳婦兒這麽勤快,他日後不就可以偷懶了?這麽想想,似乎也不錯。

靖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厚顔無恥的丈夫給惦記着當免費勞工了,以及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的一些計劃構思,因爲太過于發散,似已經不僅僅局限于當下的情況,不知不覺中,某些想法,已經飛出了天際。

李鴻淵安靜的聽着,偶爾開口拉一拉靖婉放飛的思緒,給她稍微的卡一卡,不管靖婉說什麽,能懂的,就直接給她點出其中的利弊,實施的可能性,不懂的,就稍微的仔細問一下,然後再給出她意見。

幾番下來,而靖婉也慢慢的回味過來之後,看着李鴻淵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剛才好像有點過,前世的詞彙貌似說了不少,這男人理解起來,好像都全無壓壓力,不僅如此,不管自己說什麽,他似乎都能給出有效的建議,哪怕隻是一個概念,他都能根據自己的理解,分分鍾,就能擴展得比她這個提出者還透徹無數,簡直就是全才中的全才。

就算是當皇帝的,不是也隻需要掌控大局就可以了嗎?你這麽厲害,那些朝臣們還是怎麽糊弄?還怎麽偷懶?會讓那些人無地自容的知道嗎?

“怎麽?”

“沒,就是覺得,好厲害。”這麽一個優質的超級高富帥,自己貌似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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