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穿着白色浴袍的柳詩音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見李淩楓正在聚精會神的打着遊戲,柳詩音很有深意地看了對方一眼之後,說道:“李淩楓。”
“有事麽?”
李淩楓轉過頭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由于柳詩韻頭發沒有幹透,水滴在浴袍上,白色的浴袍就變成了半透明的顔色,裏面的内容依稀可見,給人一種若隐若現的感覺。
俗話說:“霧裏看花,水中望月。”
這種朦胧美是最吸引人的,李淩楓很不争氣地感覺到,有一股熱流湧上鼻腔,流鼻血了。
擦,自己怎麽變得這麽挫了,看個美女都能流鼻血,李淩楓渾然忘記了柳詩音還站在他的面前。
李淩楓的狼狽樣柳詩音盡收眼底,她也意識道自己走光了,裹着浴袍快步走進自己的‘小房間’中,冷冷道:“色胚子。”
李淩楓也沒有還嘴,拿了一張紙巾堵住了自己的鼻血,過了一會柳詩音從自己的‘小房間’中伸出頭來,平淡地說道:“李淩楓,忘了今晚所有的事情吧!”
說完柳詩音又縮回到自己的‘小房間’中,留下一臉莫名的李淩楓。
這冰美人今天是鬧哪樣,穿個半透明的浴袍來誘惑自己,就是爲了跟自己說這麽莫名的一句話麽?
唉,身爲一個單身狗的李淩楓,怎麽又能理解一個被調 戲的冰美人,想要欲蓋彌彰的心情呢?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李淩楓懶洋洋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房門口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李淩楓名義上的小姨子——柳詩韻。
“詩韻,你這麽着急敲門,有什麽要事?”李淩楓看着一臉焦急的柳詩韻,疑惑地問道。
“姐夫,兇手跑了,昨天晚上被我們逮住那個變态的兇手跑了。”柳詩韻解釋道。
“什麽,兇手跑了?你不要逗我!”李淩楓一聽到兇手跑了,心裏就開始爲趙允兒那個溫柔可人的女大學生擔心起來,生怕那個兇手去找趙允兒的麻煩。
柳詩韻一把拉住李淩楓的胳膊往外走:“姐夫,别問這麽多了,快帶着我去抓兇手吧。”
聽到兇手逃走了,柳詩韻第一反應就是全城搜捕兇手,找了半天沒找到,馬上就想到了李淩楓這個無所不能的姐夫,匆匆忙忙地趕回家,拖着李淩楓就往外走。
“等一等,和你姐說一聲再走。”李淩楓拿這個風風火火的小姨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姐姐,我帶着姐夫去辦案,你早點睡。”柳詩韻朝着房間裏面一聲吼,就拖着李淩楓離開了卧室。
警車上,經過和柳詩韻簡單的交流,李淩楓才把整件事的始末搞清楚。
那個兇手居然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尿遁了,一個警察陪着那個兇手去上廁所,等了許久都不見那兇手出來,叫了幾聲沒人答應後,那警察一腳把廁所的門給踹開了,結果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随後警察們調出了警局的監控錄像,卻沒有發現兇手離開的蹤迹,但全警局的人把整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兇手的蹤影。
東海區分局的局長把這件事情,上報到中海市公安廳,很快中海市公安廳就下達了全城搜捕令,不過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那個兇手的蹤迹。
李淩楓并沒有細細分析,那兇手到底是逃到了什麽地方,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趙允兒,确認對方無事之後,才開始分析起案情來。
“你說,那兇手會不會異能或者是遁地術?”李淩楓所有所思地說道。
“有這種可能麽?”柳詩韻一臉好奇地問道。
“有啊!我都會道術,有人會點異能什麽的也不奇怪。”李淩楓道。
“姐夫,聽你這麽一說,我到是想起一件事情來,可能和兇手的異能有關。”柳詩韻若有所思道。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李淩楓好奇地問道。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趕到案發地點的時候,發現被害者才剛剛死去,但是兇手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以兇手平常的作案手法來看,不殺死受害者,他是不會離開的,但那一天我們在封鎖區裏面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兇手。”
“這樣看來,那個家夥的确會異能或者是遁地術,下一次抓住他,你們最好就是……”
李淩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行動,在他看來這樣的危險人物還是先除掉爲妙,以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不行,我們要通過法律的途徑來制裁這個家夥,姐夫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他麽?”柳詩韻滿臉正義地說道。
“辦法嘛,要等抓到那個讨厭的家夥,才能做出應對之策。”李淩楓在心裏早已經把這個挨千刀的兇手,給宰了數萬遍,要不是這家夥,自己會大晚上出來吹冷風麽?
柳詩韻的車子被一個警察攔在了路邊,她伸出頭問道:“小錢,案情有什麽進展麽?”
“柳副隊長,姜哥在巷子裏面的一間小酒吧裏面,發現了兇手的蹤迹,正帶着幾個兄弟去抓捕兇手呢。”小錢道。
“姐夫,我們走。”說話間柳詩韻就打開車門朝小巷走去,李淩楓見狀也跟在柳詩韻身後走進了巷子之中。
很快兩人就遇上了身着一身便衣的姜偉,後者看到李淩楓,臉色一沉:“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來保護詩韻的,你們警方的事情于我無關。”李淩楓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柳詩韻則是狠狠瞪了姜偉一眼,後者見狀忿忿地看了李淩楓一眼,就開始對柳詩韻講述起酒吧裏面的情況。
“柳副隊,我們已經查明兇手就在裏面,不過裏面人太多不方便動手,我們便蹲在這裏等兇手出來将他一舉擒獲。”
柳詩韻睜大美眸看着李淩楓,似乎在詢問後者的意見。
李淩楓看到姜偉那深閨怨婦般的眼神,微微一笑道:“這種抓兇手的事情,你們警方自己處理就好了,我不方便動手。”
柳詩韻見李淩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在說話靜靜地等待着兇手出現。
姜偉聞言冷哼一聲之後,就聚精會神地盯着酒吧門口,不在理會李淩楓,心裏暗道:算你小子識相。
李淩楓則是拿出一根香煙來,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安靜地抽起香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