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五個穿着西裝革履的大漢就走進了ktv中,爲首的那個大漢還戴着一副墨鏡,他身旁站着一個猥瑣的家夥,正是剛剛的那個綠毛小混混。
看到這一群西裝革履的大漢,王強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他狠狠地瞪了李淩楓一眼,在衆妹子鄙視的眼神之中龜縮到了衛生間裏面。
在場的男生看到這些兇神惡煞大漢,也不由得後退了兩步,離李淩楓遠一點,生怕殃及池魚。
隻剩章明明一個男生站在李淩楓的身前,緊握拳頭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時刻準備着和這些家夥大戰一場。
“我聽說剛剛有人在這間包房裏面打了我的兄弟,不知道是江湖上的哪位朋友啊!”爲首的那個黑衣大漢帶着一群小弟,走到屏幕前打算來一個先禮後兵。
李淩楓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一旁的章明明說道:“小明你照顧好這些女孩子就行了,其他事情就交給我。”
“小子,你以爲是誰啊!在華哥面前居然還敢大放厥詞。”綠毛縮在戴墨鏡的大漢身後,指着李淩楓道:“華哥,剛剛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
“閉嘴!”戴墨鏡的大漢突然呵斥住綠毛小混混,但心中早已經是翻江倒海,因爲他已經認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在文遠集團吊打自己四人的那個天師。
要不是這個大漢戴着墨鏡,衆人一定能看見他眼神之中的恐懼之色。
可以說李淩楓去文遠集團要債的那一天,是這個大漢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他掏出槍來對敵,居然還被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自己也因爲左手中了一槍,就被發配到這個ktv當經理。
那個天師不是人,這是事後‘暗黑四天王’對李淩楓的評價。
大漢本以爲被發配到這種地方,就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可怕的天師,不曾想今天自己的一個小弟居然惹到了這個可怕的家夥,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麽。
“華哥,我……”
“啪!”綠毛還想辯解,卻被那戴墨鏡的大漢一輩子扇了一耳光。
“老子,都沒有發話呢,你一天逼逼什麽?”戴墨鏡的大漢怒一句怒斥,綠毛話都不敢說隻是惡狠狠地看了李淩楓一眼,似乎在說小子你給我等着,等會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淩楓根本就沒有把這綠毛放在眼中,而是懶洋洋地說道:“你們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快說正事,不要浪費本天師的時間。”
聽到‘天師’二字,戴墨鏡的大漢虎軀一震雙腿一軟,差一點就站不穩了。
綠毛剛想要嘴,又想到剛剛才被打了一巴掌,于是就乖乖地閉上了嘴,另外的四個大漢則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視乎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一般。
“不知是仙師光臨小店,鄙人未能親自遠迎,還請仙師多多包涵。”
戴墨鏡的大漢沒讀過多少書,但活學活用還是會的,他把電視上的台詞改了一下,搬道這裏來讓人啼笑皆非。
此話一出,在場的不由得一愣,心想:這戴墨鏡的大漢鬧這麽一出,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李淩楓也被這大漢的台詞給逗樂了,微微一笑道:“你居然認識本天師,看來我們還算有緣嘛,要不我先幫你算一卦。”
“不、不、不,天師大人你算卦的錢太貴了,小的算不起。”戴墨鏡的大漢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這位天師幫高總算卦的畫面,那畫面太暴力他都不忍回憶。
兩人這一問一答,可是把在場的所有人給弄糊塗了,你們不是要打架麽,怎麽突然變成了江湖算命?
綠毛不懂,王強也不懂,在場的大多數都不懂,隻有李淩楓和戴墨鏡的大漢兩人才勉強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莫非,你見過我算卦?”李淩楓神采奕奕地說道,主要是這年頭找他算卦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上次仙師在文遠集團高總的辦公室,爲高總破财免災的全過程,小子有幸目睹。”戴墨鏡的大漢苦逼着臉解釋道。
“哦,是有這麽一回事,難道你就是當日的那四個大塊頭之一?最近認識的人太多了,就沒有記住你,不好意思啊!”李淩楓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小子怎麽敢勞煩仙師,記得小子呢?小子的手下有眼無珠沖撞了仙師,不知道仙師要怎麽處理他?”戴墨鏡的大漢生怕李淩楓記住他,立馬就把綠毛給推出來賠罪。
綠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糊塗了,一臉驚愕地說道:“大哥,我……”
“啪!”戴墨鏡的大漢又給了綠毛一巴掌,道:“大什麽哥,還不快像仙師賠罪。
“好了,不要在做戲了,本天師沒功夫看你們表演。”李淩楓指着綠毛道:“你跑到ktv門口逢人就說‘對不起’,然後扇自己一耳光,派個人監督他。”
“是是。”戴墨鏡的大漢如蒙大赦,對着一旁的綠毛大喝道:“還不快去,你去監督他。”
很快綠毛就哭喪着臉離開了包房,一個西裝大漢則是跟在它身後,一同離開了包房。
“仙師,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麽?”戴墨鏡的大漢谄媚道。
李淩楓一臉平靜地說道:“今天我朋友來你們這裏過生日,卻被你的小弟影響了心情,而且還砸了我們的蛋糕,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麽算?”
戴墨鏡的大漢臉色一黑,心裏把綠毛這些家夥全家女性都給問候了一遍,道:“我讓人幫你們換一件豪包,酒水點心任意挑選,這一切的費用全免,仙師您看怎麽樣?”
李淩楓點點頭,道:“不錯,你小子還挺上道的,讓一個人帶着他們去新的包房就好了。”
戴墨鏡的大漢對着一旁的手下,道:“你,帶着仙師的朋友去豪包,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經理。”說罷那西裝革履的大漢就帶着衆人一起離開了包房。
衆人走後,李淩楓對着衛生間裏面的王強道:“我們也該了斷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怨了。”
躲在衛生間裏面王強,早已經将剛才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沒想到李淩楓居然有如此大的勢力,就連這些西裝大漢都畏懼他,現在該如何是好。
“把衛生間裏面的小子,給我拉出來。”李淩楓對着身旁戴墨鏡的大漢說道。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就打開了,王強一出門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龐流趟下來。
“這是要用大招的節奏麽?”李淩楓一愣,無不諷刺地說道。
“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大學生,您是傳說中的仙師,打我簡直髒了您的手……所以,……所以……你就高擡貴手放了我吧。”王強沒有理會李淩楓的嘲諷,而是将自己的尊嚴抛諸腦後求饒起來。
李淩楓樂了,在場的所有人也跟着樂了起來,他們見過沒骨氣的人,但還沒有見過這麽沒有骨氣的人。
“這個理由還不足以讓我饒過你,身爲一個男人,我會放過一個處處找我麻煩的情敵麽?”李淩楓微笑問道:“而且,我李淩楓連腦殘的小混混都收拾,收拾你一個有思想的大學生,也還能接受,不是麽?哈哈!”
哈哈!在場的大漢們,跟着李淩楓一起大笑起來。
“啪!我錯了!饒了我吧!”王強狠下打了自己一巴掌,來博取李淩楓的同情。
“哦,原來你也喜歡玩打臉啊!”李淩楓轉身對一旁的大漢道:“你帶着他和那綠毛一起去ktv門口打臉,待遇和那綠毛一樣,假如他不願意的話,哼……”
“是,仙師。”于是那大漢拖着死狗般的王強離開了包房,李淩楓則是去豪包之中尋找趙允兒。
再一次走進包房,衆人看李淩楓的眼神都變味了,一個個都圍在李淩楓身邊,千方百計地讨好他,反而把聚會的主人魏茜給冷落了,對此李淩楓隻得無奈搖搖頭,暗想:這個社會就是這般勢力。
衆人在包房中瘋玩到淩晨一點才離去,出門時衆人還看到綠毛和王強二人在門口,一邊打着自己的臉一邊說着對不起,對此衆人隻是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