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大學,李淩楓正潇灑的摟着兩女在寂靜的校園中拉仇恨,可惜這個時間段人太少了,他并沒有拉到太多的仇恨。
宋家老宅,宋邵皇正閉着雙眼,靠在沙發上一隻手裏面拿着一瓶82年的葡萄酒,一隻手夾着一隻古巴的雪茄,俨然一副享受生活的姿态。
宋邵皇和他那沒用的小舅子慕容博一樣,都想要抓住李淩楓的女人,他已經派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去抓捕柳詩音和柳詩韻兩女,這個時間段應該到了紫荊苑小區。
紫荊苑小區之中,十幾道黑影融入了黑夜之中,叫人無從尋匿他們的蹤迹,很快這十幾道黑影就來到了柳詩音姐妹所住的301号房門外。
爲首的一道黑影朝着身後一道黑影,道:“二号,快用你的暗影術變幻出這道大門的鑰匙。”
“是,一号。”那道黑影走大門口,伸出一隻由黑影構成的大手輕輕按在鑰匙孔上,很快他的大手中就多出了一枚黑影幻化而成的鑰匙。
“咔嚓”一聲,房門就被這個叫二号的影子給打開了,但就是這一聲聲響驚動了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住在301号房間之中的柳詩韻,身爲警察的她,隻要一有異動就會從睡夢中醒來。
聽到這個開門的聲音,她一開始以爲是自己的姐夫李淩楓回來了,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因爲随後而來的腳步聲和李淩楓的并不一樣。
看來是有不法份子闖進了這間屋子之中,柳詩韻立馬從床上跳起來,利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站在自己房間門口靜靜地等待着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而另一個女人,則是住在302房間的餘沙曼,在開門聲音響之前,她就感到了一股異能波動,這股異能波動要比自己弱的多,他們會是什麽人呢?
随着她聽到對方打開了對面的大門,就知道這些家夥是來找李淩楓麻煩,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
自己要不要靜距離看一下李淩楓出手呢?上一次對方打敗夢魇的時候,自己錯過了見識李淩楓的厲害,這一次正好是觀戰的一個好機會。
想到這裏,餘沙曼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自己衣服,蹑手蹑腳地打開自己的房間門朝自己家的大門走去。
就連餘沙曼自己都不會想到,今天她這個好奇地舉動,會成爲她日後被柳詩音認可的理由。
很快餘沙曼就打開了自己家的大門,悄悄地摸到了李淩楓家門口,她身爲暗黑系s級異能武者,自然也會隐匿在黑夜中這種小把戲。
“二号你帶一隊人馬去将柳詩韻那小妞給抓起來,剩下的人跟我去抓柳詩音。”黑暗中傳來一個如蚊子細語般的聲音,但依舊逃不過餘沙曼和柳詩韻兩女的耳朵。
柳詩韻已經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準備好給對方迎頭痛擊,而餘沙曼則是潛伏到了客廳之中靜靜地等待着李淩楓出手。
二号帶着的那一小隊人馬,已經來到了柳詩韻的門前,二号如法炮制再一次用異能打開了柳詩韻的房門。
就在二号剛要就走進房間的一瞬間,一雙美腿朝他迎面踢來,他微微一擡手就擋住了柳詩韻的蓄力一擊。後者見自己一擊不中,連忙後退幾步。
不過二号怎麽可能會給柳詩韻逃走的機會,一擊重拳朝着柳詩韻面門打去,後者下意識地擡起雙臂,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将她雙手都給打麻了,整個人一股重心不穩,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就在柳詩韻要站起身來,二号已經閃到了她的身後,一擊手刀就将她給打暈在地上。
“中海警界之花也不過如此,将她裝好我們走!”二号大聲說道。
“是。”一個黑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了一個麻布口袋來,将柳詩韻給裝了進去。
餘沙曼自然不知道這間屋子裏面發生的事情,她現在已經跟着另一波人走進了李淩楓的房間之中。
一個黑影将李淩楓的床簾給拉開,見裏面空無一人,便對着一旁的一号,道:“一号,這裏面沒人。”
“這裏一個是李淩楓住的地方,想必他現在已經死在了南宮家了吧。”一号冷笑道。
兩人的對話将一向睡眠質量不好的柳詩音給吵醒了,她開了一盞台燈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有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她的床簾上,微笑道:“柳董事長,和我們乖乖走一趟吧,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辣手棘花。”
柳詩音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李淩楓這個家夥死去什麽地方了,居然讓人闖進了家裏面來鬧事。
不過柳詩音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道黑影就倒在了地上,随後隻見一個漂亮的女人拉開的床簾,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低聲道。
“我已經把這些該死的家夥給打倒了,不過現在有幾個人壞人去抓你妹妹了,你先穿好衣服,我去救你妹妹。”
餘沙曼見李淩楓不在家,于是隻好做一回免費的勞動力,幫他把這些小魚小蝦給處理掉。
柳詩音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對方,微微點點道:“謝謝你。”
餘沙曼說完之後,再一次隐匿到黑暗之中,來到了客廳裏面,雖然對方也是暗黑系的異能者,但等級差她太多,根本就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她從腰間拿出一根黑色的毒針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朝着大廳中的每一個異能武者的脖子,輕輕刺了一下,随後這些人就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餘沙曼打開客廳的燈,将大門給關上,柳詩音剛好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看到大廳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個黑衣人,不由得問道:“詩韻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們找一找吧!”餘沙曼擺擺手道。
柳詩音點點頭和餘沙曼兩人一起在大廳中尋找起柳詩韻來,不一會柳詩音就發現了放在大廳中的麻袋,在麻袋上摸了摸,感覺裏面是一個人,便道:“詩韻,好像在裏面。”
餘沙曼走到柳詩音身旁,徒手撕開了麻袋,隻見柳詩韻昏迷在麻袋之中。
“我妹妹沒事吧?”柳詩音焦急地問道。
“她沒事,隻是被人打暈了,弄點水撒在她臉上就好了,我先去把你房間裏面的家夥給幫出來,弄醒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完餘沙曼轉身就離開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