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楓左擁右抱地帶着中海大學的兩朵嬌花步行進入小吃街中,不用說那回頭率鐵定是百分百。
男人嫉妒李淩楓能摟着如此美麗動人的兩朵嬌花,女人則是嫉妒兩女的美貌,在心中暗罵一句:“不就是比老娘長得美一點麽?還不是一個被包養的命。”
不過路人的這些眼光,并沒有影響到三人的心情,兩女依舊在暗地裏較勁,李淩楓則是看了一眼,他曾經擺攤的地方。
現在哪裏已經被一個賣臭豆腐的小攤給取代了,遙想幾個月前,他李淩楓還在哪裏罵,美女都是有錢人的專屬物品。
幾個月之後,他自己就帶着兩個傾城佳人,在小吃街上拉仇恨,不得不說這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很快李淩楓三人就來到一個賣麻辣燙的小攤上,這個攤位除了一個涼棚,一些炊具,一個簡易的櫥櫃,就隻剩三張桌子。
但這裏的生意卻是出奇的好,整個攤位上坐滿了人,好在李淩楓人品一向不差,他們剛來就有一桌人吃飽走人。
“看樣子這裏生意不錯,我們就坐裏吧,我去夾菜,你們坐着等我。”李淩楓對着身旁的兩女說道。
“嗯。”兩女笑盈盈地挽着對方的手,一同走到空出來的桌子旁坐下,俨然一對關系良好的閨蜜一般,根本看不出她們兩女是情敵。
看到這副畫面,李淩楓不由得在心中暗想道:女人天生就是演員,這句話果然說得沒錯,居然可以演得這麽逼真,要是她們能和我在床上,共同演繹一曲島國熱,那就更不錯了。
李淩楓很大方地一樣菜夾了一點之後,就轉身朝兩女所坐的位置走去。與此同時四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和李淩楓平行着朝兩女走去,一邊走着一邊交頭接耳。
“浩哥,趙允兒和曹珊诶!”一個剪着小平頭,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的學生說道。
“奇怪,她們兩個怎麽會坐在一張桌子上,這兩人不是一向不對付麽?”說話的人是一個頭發長得遮住了半邊臉的男子。
“管她的,我們先過去打個讪,要個号碼再說。”一個弄着爆炸頭發型的男生說道。
剩下那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身體有些微胖,走路時雙手一甩一甩的,而且快着其他三人半步,一副帶頭大哥的模樣,他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四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怎麽逃得過李淩楓那雙靈敏的耳朵,聽到三人的對話,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個世界最多的就是那種不開眼的家夥,希望這四個人是少數人中的幾個,假如他們是大多數人的那一類話,就不要怪他李淩楓欺負小學生了。
李淩楓和這四個家夥,幾乎是同時達到桌子旁邊的,不過率先開口的卻是,那四人中爲首的那人。
“曹同學、趙同學、很難得見到你們兩位會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嘛,不知道我們四人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你們坐在一起。”
這家夥根本就不等曹珊和趙允兒兩女應答,雙腿呈外八字,大大咧咧地就坐在了主位上,俨然一副官 架子的派頭。
曹珊和趙允兒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白癡,一同站起身來,伸手就要去拉朝着她們兩女拼命使眼色的李淩楓。
雖然她們不知道李淩楓眼色中的含義,但也清楚自己的李大哥(先生),又要開始整人了,既然如此她們兩女就好好配合一下好了。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麽?”李淩楓故意躲開了兩女的小手,雙眼不停地朝着兩女使眼色。
兩女見狀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一個個強忍着自己内心的笑意,故意從那擺官架子的家夥身邊走了過去,一副迫不及待投懷送抱的模樣,拉着李淩楓的胳膊。
曹珊用她标志性的三白眼勾了一下李淩楓的魂魄,壞笑道:“先生别走嘛,人家請你吃三塊錢的麻辣燙!”
趙允兒則是笑嘻嘻地看着李淩楓,演戲歸演戲,曹珊口裏那麽露骨的話她可說不出來。
“我靠,又來這招,上次三塊錢的麻辣燙就要了本天師四次,本天師不玩了。”李淩楓故意裝出一副很驚恐,很嫌棄的表情,臉上的肌肉還抽搐了兩下。
前一副表情自然是裝的,後一個表情是真的,誰叫他李淩楓說怎麽露骨的話,臉皮薄的趙允兒自然是要給他略施懲戒。
在場的四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他們相互摸着自己的腦袋,暗道:我沒有發燒啊!怎麽會看到這麽怪異的事情?
先是看到一向敵視的玉女派掌門人趙允兒和性感派掌門人曹珊,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然後又看到這兩大女神倒貼一個其貌不揚的家夥;最後他們看到這個男人狠狠地拒絕了兩女。
莫非他們都在大白日做夢麽?四人互掐了一下,很疼,他們沒有在做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于是,那個擺出一副官 架子的家夥,站起身來呵斥道:“夠了,你們兩人作爲我們學校兩大校花,光天化日之下在路上和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快給我回去寫五千字的檢讨!”
兩女聞言頓時停了下來,一臉不滿地瞪着這個可惡的“蒼蠅”,卻沒有出言辱罵,看這樣子,李淩楓就知道這家夥似乎是個‘官’。
不過李淩楓會怕一個大學裏面的學生幹部麽?答案顯然是不會。
啪!李淩楓一巴掌甩在那個擺着一副官 架子的學生臉上,然後又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塵,道:“哪裏蒼蠅,一天在這裏嗡嗡叫個不停煩死人了!”
在場的三個大學生全都愣在了原地,他們身旁這位可是中海大學的學生會主席,而且家裏的背景很硬,在整個中海大學也是橫着走,現在居然被一個從未見過的家夥打了,一時間他們也束手無策。
被打的學生會主席,捂着自己紅腫的臉龐,厲聲道:“小子,你是哪個系,居然連我都敢打,我要讓學校開除你!”
李淩楓随手拎起這個學生會主席的頭發,玩味地笑道:“哎呦呦,我好怕你開除我哦,吃坨翔冷靜一下吧你!”
“不要,我……。”那可憐的學生會主席,還沒有報出自己的家門,就被李淩楓随手丢到了幾十米外的垃圾桶裏面。
“你們幾個,還不快去救你們老大,還是要我送你們過去。”李淩楓看着剩下幾個小腳色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幾個家夥平日裏就是跟着他們的老大,在學校裏面作威作福,現在見自己的老大居然被人給收拾了,自然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賣麻辣燙的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