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耀在李淩楓的雙眼上,半夢半醒之間他擡起手遮住眼光,緩緩地從榻上爬了起來。
睡眼惺忪的他,剛走到洗漱間之中,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汽車的嗡鳴聲,他撥開洗漱間的窗簾看了一眼,隻見數十輛紅旗轎車停泊在别墅的停車場之中。
最中間那輛紅旗轎車緩緩地打開前後車門,龍傲雪還有那晚李淩楓所見的貴婦人和威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好快的速度,既然如此,我李淩楓也去漸漸我未來的父母好了。
不知道爲什麽,此時此刻李淩楓内心之中卻顯得十分平靜,臉上也沒有任何慌張之色,也許是自己見慣了太多生離死别了吧。
李淩楓自嘲一番之後,朝着卧室的大門口走去,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不知所措的楊思敏和神色慌張的許千語。
“你們兩個小丫頭是怎麽了?大白天的見鬼了麽?”李淩楓一臉好奇地問道。
“淩楓,淩楓哥哥,你、你家人來了。”兩女憋了好久之後,異口同聲說出了這一句話。
李淩楓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道:“我知道啊!我正準備去見他們呢,走吧。”
說罷李淩楓就走出房門,表現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樣,而兩女依舊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緊張兮兮的望着李淩楓。
走了幾步,李淩楓才發現兩女沒有跟上自己的腳步,于是有轉過身去,隻見兩女依舊傻愣在原地。
“你們怎麽了?”
兩女相互對視一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不、不好意思,去、去見你的父母。”
李淩楓拍拍自己的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不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吧,假如你們今天不去,以後可要被龍傲雪那妮子壓一頭喽。”
被李淩楓這麽一鼓勵,兩女内心暫時燃燒起了一絲勇氣,将緊張壓在内心深處,大步邁向前來,各自左右挽着李淩楓的胳膊,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和李淩楓邁着一緻的步伐離開了二樓。
話說兩頭,李炎武一行人下車之後,一個警衛模樣的人就走到别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保姆王媽透過防盜門上的貓眼,看到門外的警衛,不由得吓了一跳,連忙打開了别墅的大門,随後就倉皇逃竄,生怕有什麽事情會牽連到自己一般。
警衛見裏面空空如也,先是不由得一愣,随後小跑着,跑到李炎武跟前,敬禮道:“報告長官,别墅的大門已經打開,不過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李炎武和美婦人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暗道:這是什麽情況?沒人還開着大門?
最後李炎武還是做決定說道:“你們都守在這裏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三人處理。”
那警衛摸樣的人臉上露出一抹難色,道:“可是長官,我們要負責您的安全。”
李炎武一副霸氣側漏的模樣,道:“放心吧,我李炎武歲不是什麽絕世高手,但一般的阿貓阿狗還奈何不了我。”
說罷,李炎武帶着美婦人、龍傲雪兩人一同朝着别墅走去,三人剛走到大廳之中,李淩楓三人剛好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三人六眼相對,幾秒鍾之後,李淩楓微笑道:“三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美婦人則是愣在了原地,她看到李淩楓的第一眼仿佛就看到了自己哥哥年輕時候的摸樣,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從她心底升起,讓她有一種想要去認李淩楓的沖動,俗話說外甥像舅這一點也不假,
好在李炎武是一個較爲理性的男子,他并沒有率先開口說話,拉着美婦人坐在沙發上的同時,仔細觀察了李淩楓一番,暗道:這小子果然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無論是氣質上還是泡妞功夫上。
六人坐下之後,楊思敏和許千語兩女立馬就站起身來,微笑道:“叔叔、嬸嬸,我們去爲你們泡一杯茶。”說完兩女就逃離了現場,将空間留給了四人。
四人中率先開口的人,卻是龍傲雪,她微笑着問道:“淩楓,昨天晚上你說的話是真的麽?”
李淩楓并沒有直接回答龍傲雪的問題,而是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了那枚伴随自己成長的美玉放在茶幾上。
美婦人一把抓起那美玉,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将美玉遞給自己丈夫,随後走到李淩楓身旁抱住李淩楓大哭起來。
“楓兒,真的是你麽?”真的是你麽楓兒?嗚嗚嗚……”
在美婦人哭聲的觸動下,李淩楓内心之中湧上一股複雜的心緒,眼睛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他輕聲說道:“母親,是我,我回來了。”
一旁的李炎武看着手中的玉佩,然後又擡起頭來觀察了李淩楓一眼之後,站起身來走到李淩楓母女身前抱住二人,輕聲說道:“好了,别哭了,一家團聚是大喜事,你再哭就不美了。”
龍傲雪看到這副場景,突然發現剛剛的兩女很機智,微笑道:“公公、婆婆、淩楓你們先說着我去看茶水好了沒有。”
說着龍傲雪也逃離了現場,将這獨處的時光留給了這失散多年的一家三口。
經過一番交流之後,李淩楓終于得知自己的父母叫什麽名字,父親李炎武李家現任家主,母親徐美如是一位開國元勳的後人。
當李炎武和徐美如兩人聽完李淩楓這些年的經曆之後,徐美如再一次哭成了一個淚人,不停地自責,想要用現在的來彌補李淩楓失去了二十六年的母愛。
而不善于表達自己情感的李炎武,則是拍拍李淩楓的肩膀,露出一抹微笑道:“淩楓,你做很好沒有丢我李家的臉。”
徐美如擦幹臉上的淚水之後,慈祥地望着李淩楓說道:“淩楓,你不會怪我們當年把你給弄丢了吧。”
“不會,不過我想知道當年爲什麽,你們會把我給弄丢了?”說到這個問題李淩楓不由得黯然失色起來。
“報!”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人員。
李炎武雖然對這個不識相的警衛人員很不滿,居然打擾他一家三口團聚的美好時光,但理智卻讓他将怒火壓在心頭:“說,什麽事情?”
那警衛似乎也看出了自己上司臉色不對,但事情緊急,他還是咬牙說出了事實:“報告長官,莫家的人将整個别墅給包圍起來,說是要捉拿殺人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