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悄無聲息地來臨,帝都被一股突然奇來的寒潮襲擊之後,溫度瞬間就降到了五、六攝氏度,出行的人們身上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件外套。
這突如其來的寒冷并沒有打消人們的生活節奏,人們還是一如既往地朝九晚五地上下班。
莫家的喪禮就在這冷清的時節拉開了序幕,對于帝都來說熱鬧才剛剛開始,一輪新的洗牌即将到來。
莫家停車場内,一輛莫家特别改裝的寶馬汽車停下自己的步伐之後,車門被人輕輕推開,隻見三個穿着黑色中山裝,面帶笑容,氣質非凡的男子從汽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看着這三個面帶笑容的年輕人,其它客人不由得嘀咕道:“這三個家夥未免太張狂了一點,雖然莫家已經日落西山了,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宰割的。”
“噓,兄台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三個人是誰麽?”他旁邊的一個客人立馬拉住自己這個沒眼光的朋友。
見李淩楓三人走遠之後那客人又繼續解釋道:“他們就是李家三兇少。”
“什麽!他們就是李家三兇少,莫非他們今天是來鬧事的?”
“……”
男子說得沒錯,這三個男子正是李淩楓三人,經過三天的家族内部會議之後,李炎武頂着家裏一衆老不死的壓力,最後毅然拍闆決定讓李淩楓全權負責莫家之事,在私下更是默許了李淩宇迎娶沁如雪之事。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淩宇可以娶到自己的初戀情人,心中自然是無比開心,整個人就像一頭發情的孔雀一般,到什麽地方都是開屏的。
而他的開心在别人開來,那就是在挑釁,好在他們三人兇名在外,也沒有人敢當面說他什麽。
至于三人爲什麽會被稱作三兇少,原因很簡單:三人滅莫家這個帝都第六大家族,足以證明三人的兇狠之處,雖然莫家現在還沒有完全被滅,但隻剩沁如雪這一個私生女,在外人看來莫家跟被滅了沒有什麽兩樣。
三人這笑臉盈盈的模樣,跟整個喪禮哀嚎、凄冷的意境相比,那肯定是格格不入的,無論走到哪都會有人在他們耳邊議論一番。
很快李淩楓三人就來到了莫子聰的靈堂前,沁如雪此時的臉色可謂是人如其名,一副高冷之色來往的客人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
不過當李淩宇三人出現在沁如雪面前時,後者破天荒地和人打起了招呼,“李淩宇,你來了?”
雖然語氣之中帶着一絲冷意,但臉上的高冷之色卻緩和了許多。
頭一次見沁如雪和自己打招呼,李淩宇就像是初戀的青澀大男孩第一次和自己的女生約會一般,手足無措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
李淩楓見自己弟弟這麽笨,隻好點撥他一下,冷不防地給了對方一腳,後者立馬從二次元回到現實世界之中,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是,我來了,我來看一下阿姨。”
李淩宇的話讓沁如雪一愣,先前來的人都是來祭拜她那禽獸父親的,隻有這個讓自己恨之入骨,又猜不透的男人是要來祭拜自己母親的,看來這家夥還真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假如他真的愛自己的話,嫁給他也不會太悲劇吧。
“謝謝。”
李淩宇還想和沁如雪多說兩句,不過卻被李淩楓拖進了靈堂之中,祭拜沁如雪的母親這是李淩楓事先就和兩人商量好的,原因很簡單:沁如雪沒有随莫子聰姓,那就說明這對父女之間矛盾很大,敵人的敵人自然是朋友,李淩楓也不會刻意去針對自己的朋友兼弟妹。
很快三人就找到了一塊寫着沁蓉的靈位,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下,三人爲沁蓉上香之後就離開了靈堂,在靈堂前的大院之中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休息。
這大院之中擺放着許多桌椅凳子,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放着一些小吃和酒水,用來招待前來祭拜的客人,也是喪事晚宴的所在地。
此時才是下午三點,李淩楓三人百無聊賴地在桌子旁聊天打屁、嗑瓜子,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桌子上的小吃和酒水也被莫家的仆人換成了山珍海味和高檔的美酒,而大院之中可謂是座無虛席,唯獨李淩楓三人這一桌隻有他們三人坐在這裏。
本來有一些和李淩宇較爲熟識的纨绔想趁機抱抱他的大腿,不過他很不滿地打發了對方之後,這一桌就隻剩下了他們三人。
當然也有一些沒眼光的家夥,想來這裏湊湊熱鬧,不過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找虐,就被他們那些有眼光的朋友給拖走。
就在晚宴即将開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李淩楓耳中,“李大兇少果然兇名在外,一大個院子也沒有人敢和你坐在一起。”
就當附近的人震驚,爲何眼前這個女子這麽**之時,李淩楓頭也不回一把将身後之人拉到了大腿上。
“小妮子,居然敢這樣說本天師,你是不是想試一試家法?”
說話之人正是許千語,隻見她俏臉一紅,嬌羞道:“你幹嘛,龍姐姐還在後面呢?”
此話一出,李淩楓擡起頭來隻見龍傲雪、楊思敏兩女正站在他身後笑盈盈地望着他,“你們怎麽來了?”
“莫家喪禮,我們龍家和許家之人要來,于是我們就帶着思敏一起來了。”龍傲雪微笑道。
“原來如此,那坐吧,正好這麽一大桌子菜我們三人也吃不完。”李淩楓一副很大方的模樣說道。
三女立刻給了李淩楓一個白眼球,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對他的鄙視之意。
就在這時,大院之中響起了沁如雪的聲音,“小女子沁如雪,很榮幸各位來到莫家參加我長輩的喪禮,小女子這番有禮了。”
就在這時一個十分刺耳,十分粗狂,十分令人抓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喂!莫家沒人了麽?怎麽讓一個女娃子出來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