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正要走,忽然腰上又是一緊,許承風直接将她抱了起來。
左月吓了一跳,猛地轉過臉來,卻差點撞到他下巴,轉眼間許承風直接抱着她坐回到電腦前,并且讓她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麽靠在他懷裏。
她怔怔的看着他,見他轉眼間就投入了工作狀态,這才明白了過來。
這是怕她無聊,所以幹脆就這麽讓她坐在他懷裏陪着他在這裏工作麽?
許承風什麽時候也可以這麽溫柔多情,可以這麽照顧她的所有小女人的情緒了?
左月靠在他懷裏不動,沒去打擾他,隻是就這麽悄悄的擡起眼看着他的臉,這個角度是從他下巴下面的角度向上看的,一般這種角度可以把一個人顯的很醜,可偏偏許承風這男人以前她總覺得他沒有她家的親哥那麽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偏偏這男人又是另一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以前朱莉他們總是說她的小舅舅好帥啊,是那種站在人群裏一眼就可以瞬間吸引住姑娘的那種絕對極品的男人。
那時候左月也不以爲然,畢竟她喜歡許承風又不是因爲他這張臉。
畢竟她從小見過的長的帥的多了去了,早就看的麻木了,所以她從來都沒有因爲他這張臉而覺得備受吸引過,所以當初她就不明白自己究竟看上了他什麽。
現在這種角度看他,才發現許承風是真的那種本來就長的很受女孩子喜歡,而且是越來越耐看的那種類型。
這種角度還這麽好看,果然是隻能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來形容了。
本來就長相出衆的男人,容顔上再添上種種的閱曆與成熟,果然是夠吸睛的啊……
左月就這麽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忽然許承風随手在筆記本觸控盤上點了兩下,雖然沒有低頭看她,聲音卻是帶着幾分淡啞的低道:“你再這麽看下去,我怕是沒辦法再顧及你腿上的傷。”
左月愣了一下,轉眼間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頓時臉上一紅。
之前那一下午的折騰是在她這種抗拒和不甘心的情況下發生的,她到現在都還沒适應過來兩人已經發生過實際關系的這個事實。
她瞬間垂下腦袋不再盯着他看,就這麽靠在他的懷裏,一邊享受着這種舒服一邊覺得這種安甯好像就是她曾經求而不得的,她擡起手來環抱住他的脖子,然後又在他懷裏蹭了蹭。
“别亂動。”許承風沉聲警告。
“我就是找個舒服的姿勢。”左月委屈的辯駁,反正她絕對沒人要勾.引他的意思。
“再動一下我們就回卧室。”
“……”
好吧,不動了。
懷裏的小東西沒有再亂動,許承風卻是早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争取大半的心思都放在電腦裏的那些數據和文件上,大概過了十五分鍾左右,感覺懷裏的小東西腦袋一歪,他頓時低下頭去看,隻見左月就這麽在他懷裏睡着了。
睡着時的小丫頭恬靜極了,白瓷一般的小臉上因爲書房裏昏黃的燈光和這種近距離的角度,睫毛在眼下垂下大片陰影,甚至因爲這樣的睡姿而仿佛覺得很有安全感,明明二十幾歲的人了,看人懷裏睡着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像個小嬰兒。
起身将她抱起來,爲免吵醒她,許承風放棄了抱她回樓上卧室的打算。
*****
媽蛋。
不就是昨晚在許承風懷裏睡着了,不至于睡着睡着就做春-夢了吧?
左月在床上翻了個身,手邊摸到的仍然是男人的腹肌,再向上一摸,是精實的胸膛,手感真實的讓她懷疑自己的本質究竟是有多想跟許承風繼續發生各種負距離的關系。
這夢也太真實了。
左月閉着眼睛摸來摸去,直到又翻了個身,換了一隻手去摸,卻因爲這隻手太向下而剛摸到那片腹肌的下方,本能的正要繼續往下,忽然手腕上一痛,被人一把捉住了。
她一驚,猛地睜開眼,瞬間就看見許承風黑到深不見底的眸光正牢牢的鎖着她,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左月愣了好半天才反映過來。
這不是夢!
她因爲手下差點碰到的地方更是大驚,忙要将手收回來,許承風也的确沒攔着她,在她要退開之時放開她的手,左月噌的一下就向後退到了床邊,直到快要跌下去的地步才停下。
“你你你……我我我……你怎麽在我床上?”左月一邊甩着這會兒莫名的覺得有些熱辣辣的手,一邊滿臉尴尬的質問。
許承風頗有些頭疼的躺在那裏揉了揉眉心,才剛睡下不到三個小時,一大清早就被這丫頭摸了個遍,一身的火無處可發洩,結果點火的始作俑者還一副剛剛隻是在做夢她完全沒有真的想摸的意思的表情。
左月再又慢慢的掀開被子,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的不像是被脫過的樣子,而且掀開被子的同時見許承風的下身也穿着褲子,隻是上半身沒穿衣服而己,完全隻是單純睡覺的姿态,而且看起來他昨晚至少熬了大半個通宵好像很累的樣子。
她的注意力再又轉眼被卧室裏的一切吸引,轉眼看了看後,左月再回過頭來詫異的問:“我怎麽在你卧室裏啊?”
許承風微歎,轉過眼來因爲欲-火無處可洩而淡淡的瞥着她:“你昨晚睡着了,我直接把你扔到我卧室裏。”
左月想了想後,想也想得到剛才分明就是她在摸他,他完全隻是在單純的睡覺而己。
這臉可丢大發了。
“我那個,我剛才以爲是我卧室裏的那個娃娃,我有時候會抱着娃娃睡,你可能不太知道,我剛才不是故意亂摸的,我……我先回我房間了。”左月一邊說一邊慌忙的轉身下床,兩腳落地時慢慢的站起身來,趁着許承風似乎沒打算出手來攔她的時候,匆忙的走向門前。
許承風一副死氣沉沉的表情看着她走路時還不算太穩健的雙腿,再又低眸看了一眼被子下的突起,頭疼的擡起手撫額,在左月拉開門走出去的瞬間脫口道:“限你半個月内把腿傷養好!”
左月在門前腳步一僵,同時嘴角狠狠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