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班婕妤一副知錯,惆怅說道,“不是看見帥哥,沒節操麽?不過......還好你認識......”
列禦寇則是笑笑,說,“确實缺乏安全意識!”
他一副說教模樣,讓班婕妤更加慚愧了,認命洗碗去了。
“不好意思啊,她就那樣,你别介意。”我微微歉意,剛剛班婕妤确實有些過了,就差一點撲上去了。
他搖搖頭,嘴角銜着一抹笑,說道,“你們很像,都挺……另類的。”
我撓撓頭,也不确定他什麽時候走,企劃案今晚是一定要趕出來的。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問我,“寫企劃?”
我點點頭,“恩,這個企劃還真是有點讓我犯愁了。”
最後,居然演變成他幫我一起寫企劃,而班婕妤早就睡大覺去了,或許當她知道列禦寇認識我之後,連看帥哥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是班婕妤最後說的,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我也是醉了,她腦袋裝的還真跟常人不能相提并論。
“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麽關系。”我嘗試解釋。
班婕妤頂着一副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副俨然正态,“我知道你們沒有什麽特别的關系,不過是同一個公司又同一個小區的關系,真的,我沒有多想。”
而且,她非要把後面那句‘我沒有多想’特别咬重字音,似乎怕我聽不出來她在說反話。
“……”
這個時候,我竟無語凝噎,是啊,多麽蒼白的解釋,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班婕妤怎麽會相信?
但是班婕妤一根筋,她用她的大道理說道,“這才是正真的長期飯票,多金又帥氣,溫柔又謙和,跟你那個草包李俊成比起來,這個金包列禦寇好太多,好麽?”
我知道在班婕妤的心裏,李俊成已經是死刑了,可能我們之間還有一條鴻溝,也許我們之間相差着經驗,就是因爲我的經驗沒有她的豐富,所以才會在愛情這條路上布滿荊棘。
企劃案在列禦寇的幫助下,居然順利的通過了,最後就要等SD的招标大會了。爲了感謝列禦寇,我打算請他吃一頓飯,但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
就正是因爲不知道怎麽開口,時間拖了又拖,拖了幾乎整整一個星期,又到了星期一。
我踩點起床,刷牙洗臉後急匆匆的趕去上班,剛好他的車從停車場開了出來,搖下車窗對我說,“一起吧!”
我猶豫了一番,而列禦寇卻已經開始催促了,“反正順路,快點吧,等下又該塞車了。”
最終,我鑽上了他的車。
他穿了一身正派的襯衣,所謂正派就是條紋衫,這是我自己的定義,總覺得條紋衫規矩。
可我偏偏還蠻喜歡條紋的襯衫,顯得一個男人成熟有魅力。
他黑眸看了我一眼,笑說,“怎麽一直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聞言,我尴尬的拉攏着腦袋,一時間,視線不知道放在哪兒好,随手翻了翻他車上的碟,是肖邦的。
“怎麽會是他?”
我也有些驚訝,好久沒有看到誰的車上會放肖邦的碟了,李俊成的車裏隻有一張舒伯特的,還是我買的。
列禦寇指了指後座,說,“後座有個盒子,裏面裝了碟。”
我扭過頭,還真看到一個盒子,揪了半天才把它拿到手,揭開一看,果然很多碟。
隻是我偏愛肖邦,所以這些碟對我來說沒多大驚喜,我放了一張肖邦的碟,熟悉的旋律從音響器放出,格外舒服。
“你喜歡他?”他幾乎是肯定句。
我點點頭,“他的曲子有一個美妙之地,總是讓人誤以爲在聽一首詩。”
這是我對肖邦曲子的總結,聽了那麽多回,還真是聽出一點味道出來。
他因爲我的話微微打量了我一眼,帶着驚豔,“這麽研究?”
“其實談不上研究,純屬愛好。”
隻是單純喜歡這樣的曲子而已,我既不是高尚的藝術家,也不是偉大的創作家,所以這些奢侈品,真不是我可以碰得的。
聞言,他淡淡凝視了我一眼,眸裏還帶着我看不懂的色彩。
“過謙了!”
他勾着淡淡的笑,腕上的手表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我皆是一愣,那款手表,爲何......
“你的表......”怎麽那麽眼熟?
我更加不敢确定上次在餐廳究竟是不是第一次跟他見面。
他淡淡笑,揚了揚手裏的表,“硯台,還記得嗎?”
我皆是一愣,他笑起來的模樣真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半晌,我抽回神,定定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還真的是他?
原來那次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那天,真的很抱歉。”說到那天,我還歉意累累。
他眯着眼睛,笑了出聲,他似乎很愛笑,而且他的笑很溫和,讓人覺得很舒服。
“表沒事就行。”
“很重要嗎?”紫鑽?該不會是女人的吧?
“嗯,很重要。”
他說的格外認真,不知道爲什麽我居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跟誰有關,讓他如此看重一枚表。
或者是現女友,亦是前女友……
我在心裏猜測着。
到了公司,又是一堆的流言蜚語。
“念情,你真不會是劈腿了吧?”
自從木木了解了我跟列禦寇認識的前因後果之後,她就一直密度關注着我們三人感情的發展。
我的嘴角天天都在抽,真的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歪了,無奈的說道,“行了,不要八卦了,工作吧。”
木木顯然不放過我,一直追問,“但,你剛剛可是從列大哥的車裏下來的,全公司都看到了,就在大門口,你們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要知道,大家都知道你跟莫迪的李俊成是一對,你這不是光明正大的劈腿麽?”
我還真佩服她的想象力,劈腿?也虧她想得出來。
“你是不是該去寫小說了,在這裏做一個編輯真心浪費人才。”我把一堆資料重重的交到木木手裏,不由鄙視。
隻是,這件事情遠遠比我想的要複雜很多。
餐廳這個地方,還真的可怕至極。
“诶诶诶,念情,你跟那個列經理是什麽關系啊?”
“不會真的談戀愛吧?”
這一個個的追問,讓我好生不自在,輕呵呵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