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楊凡,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甯磊幾步追上楊凡,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說你手裏的是警槍?怎麽來的?這可不是小事!千萬别引火燒身!”
“甯老大,謝謝你的提醒。? ?”楊凡說道:“這把警槍來路沒問題,我用了也不會有事。但是,正是因爲這樣,我才不想用。”
說完這話,楊凡加快腳步朝前走去,對民哥輕輕點了下頭。
“你這話什麽意思?”甯磊想不明白楊凡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愕然問道。
民哥拍了拍甯磊的肩膀,說道:“一句話,沒事!放心吧,趕緊走了,要不然,警察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你們還要繼續拼殺下去?”楊凡大聲喝道:“警察紮眼就到,我所針對的隻是白守邦一個人,現在白守邦已經死了,你們還拿着自己的性命拼什麽?”
在這個警笛聲大作的時刻,楊凡講出這番話來還是很有效果的,兩幫人慢慢停止了拼殺。隻是,雙方的損傷都很大。
“如果你們要爲白守邦報仇,我随時歡迎你們的到來!”楊凡又繼續說道:“現在還是趕緊跑路吧,再不跑,警察就要到了。”
甯磊恰好在這個時候走到了楊凡的身邊,楊凡扭頭說道:“甯老大,帶着咱們的人,趕緊撤吧。”
甯磊點了點頭,開始安排自己的小弟趕緊上車,帶上受傷的小弟,然後有條不紊的開車走人。
楊凡和民哥也在這個時候跨坐上了摩托車,看到白手幫的小弟想要擡着白守邦的屍體,楊凡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帶走他的屍體,他是被我用槍打死的,生槍案,警察一定會咬着不放的,你們帶着他的屍體離開,是在自找麻煩。”
“走了。”民哥拍了片楊凡的肩膀,騎着摩托車當先離去。
楊凡說完這些也不再多說什麽,騎車跟上了民哥,摩托車隊再一次啓程了。隻不過,這一次卻不再像是被白守邦追殺的時候那樣狼狽。
盡管他們身後有警察馬上要趕到火拼現場,可那現場就足夠震驚這些警察了,隻是現場,那些警察就要勘察很久。
雖然連喪命的小弟也都被擡走了屍體,可地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迹,也足夠讓警察震驚了。更何況,白守邦是中槍而死,警察對槍案絕對不會掉以輕心的。
前面的甯磊停下了車,說道:“這些受傷的小弟和死了的小弟屍體,我先帶回雲山了,讓烏鴉和内褲帶人跟着你走,下一步該做什麽,你心裏清楚。”
楊凡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目送甯磊他們駕車遠去,這才騎車拐了一個彎,從另外一條路駛向了回天京的路。
以此同時,警察趕到了火拼現場,緊接着就忙碌了起來,開始勘察現場。也有幾輛警察沒有在現場停留,而是順路朝前追去。
可是,在這漆黑的夜裏,這裏又沒有任何監控設施,怎麽可能知道火拼的人朝哪個方向逃竄,怎麽可能還追得上人?
臨近天京,楊凡和民哥,烏鴉以及内褲全都分散了,約好在順心酒店碰面。
第一個趕回來的人是民哥,緊接着烏鴉和内褲回來,楊凡卻是繞了一個大圈,最後才趕回來。
吳勝亮看到楊凡回來,對楊凡笑了笑,說道:“你回來就好了,王老弟回來以後我就想走來着,可他不讓。”
楊凡不由得扭頭看向了民哥,民哥這才說道:“吳老哥帶着族人在這裏幫我們打退了白手幫的人,所以我沒讓他走,等你回來親自跟他道聲謝。”
“吳老哥,謝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以後有事記得叫上我。”楊凡這才看向了吳勝亮,對吳勝亮道謝。
“好了,我回去了,你們也早點歇着。”吳勝亮的族人已經先行回去了,此時隻剩下了吳勝亮,吳勝亮跟楊凡擺了擺手走了。
民哥這才對楊凡細細說了一遍,原來是留守在白手幫地盤内看場子的小弟,還有一些沒被幹翻的漏網之魚,不知道怎麽聽說了今晚場子被砸是順心酒店的外地人幹的,當即就趕了過來,要把順心酒店給砸了。
吳勝亮卻是早在楊凡他們離開以後就召集了族人,一直密切注意着順心酒店,因爲他曾說過要保證順心酒店的安全。
有了吳勝亮在,那些白手幫的小弟自然落不了什麽好去,被吳勝亮他們打了一頓不說,還被抓住了十幾個,吳勝亮還順帶把這十幾個白手幫小弟送去了分局。
“我剛才還在奇怪警察從哪得了消息,看來,是從吳老哥這裏了。”楊凡笑了笑,說了這麽一句。
民哥也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恐怕是這樣了,吳老哥這也是無心之舉。況且,他也是好意。”
“這我知道。”楊凡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樣也好。”
“哦?怎麽說?”民哥問道。
“今晚的火拼真是一場惡戰啊!”楊凡沒來由的感歎一句,才繼續說道:“我們這邊死了不下五個小弟,傷了将近四十個小弟吧?”
“差不多。”民哥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再最後離開的時候,甯磊沒讓楊凡和民哥管那幾個死了的小弟和受傷的小弟,全部由他帶走了,可是,民哥在一旁卻是聽到甯磊悄聲數過了。
楊凡所估計的這個人數,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警察的到來,讓這場火拼提前結束了。”楊凡歎了口氣,說道:“如果警察不來,火拼到了那個份上,即使白守邦死了,他那些小弟也會繼續跟我們拼命的。導緻的結果就是他們都會受重傷,或者直接挂了才會結束這場火拼,而我們的人也會死的更多,傷的更多。那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我說這樣也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敵人隻是白守邦而已。”民哥拍了拍楊凡的肩膀,說道:“可是,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白守邦是他們的老大,他們自然會跟着白守邦與我們無敵。要不然也就沒這場火拼的生了。”
“這我知道,可能讓自己人少傷幾個,總是好的。”楊凡笑了笑說道。
“白手幫的人手比我們折的多。”民哥又在這個時候說道:“他們死的,傷的人比我們多,下一步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不能在這個時候手軟。”
“我知道。”楊凡深吸一口氣,說道:“民哥不用提醒我,我絕對不會手軟的,接下來該占據白手幫的地盤了。有烏鴉和内褲帶着的這些小弟留下,再加上民哥帶來的這些兄弟,剩下的白守邦小弟已經不足爲患。”
頓了一頓,楊凡又說道:“我們也該在天京立足了。”
“是啊,折騰了這麽久,是該立足了。”民哥出一聲感慨,說道:“隻是,後面的路怕是更難走了!我們來天京立足,竟然幹掉了一個大幫派,這會讓天京道上的人不滿的。”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楊凡說道:“我剛才那麽說,隻是看到自己人死的死,傷的傷,心裏不落忍。畢竟是因爲我,他們才來天京的。”
“呵呵,你真以爲你那個大哥想的這麽簡單?隻是不讓人欺負你們衆興會的人?”民哥笑了笑,說道:“他也巴不得你在天京立足呢,你怎麽說都是衆興會的人,你在天京立足,難不成還能脫離衆興會不成?
這一下,衆興會算是擴大了不少喽!你那個大哥,做夢也該偷着樂了。”
“離了衆興會,今晚的事情也成不了事。”楊凡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民哥,你也說過了,我畢竟是衆興會的人,幫着幫派擴張地盤是應該做的。”
“你是一個契機,沒有你,衆興會可能永遠都沒機會在天京揚名立萬!”民哥拍了拍楊凡的肩膀,說了這一句,轉身走進了順心酒店内。
“對了,民哥,關于槍的事情,我還得跟你解釋一下。”楊凡想起了這件事情,快走兩步,追上了民哥。
“自己兄弟,還解釋什麽?”民哥笑了笑,說道:“再說,你不是解釋過了?”
“我解釋過了?”楊凡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問了一句。
“是啊,你說這是把警槍,你實在是不願意用它。”民哥反問道:“這還不算解釋嗎?”
“算是一個解釋吧。”楊凡歎了口氣,說道:“民哥,你安排好兄弟們,我先走一步,這件事情還是個麻煩。”
“需要我幫你嗎?”民哥現在最聽不得“麻煩”這兩個字,因爲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兩個字,代表的意思比平時要嚴重的多。
“那倒不用,我說的麻煩不是指的會被警察調查。”楊凡歎了口氣,說道:“而是我用了這把槍,會欠一個天大的人情,說不得會害的一個人前途就此毀掉。”
“我明白了,你趕緊去吧。”民哥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什麽,開始安排手下一幹小弟休息去了。
楊凡走出順心酒店,駕着蘇夢那輛法拉利,以最快的度朝着世紀佳園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