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立和申時初的速度兩人到達這水靈星中部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是兩人在全速的狀态下飛行才有可能。
當申時初和蘇立說完他們去圍剿之後,兩人幾乎就在也沒有說話,一直都是在沉默飛行,有時候兩人有一人中還會使用大挪移之術連同兩人一起挪移而走。
大約半月的功夫,蘇立和申時初兩人已經跨越了小半個水靈星,可以說兩人這半個月以來幾乎沒有遇到什麽人或者城池,因爲一旦遇到之後兩人就會躲避繞開,或者直接挪移跨越。
但就是現在,兩人飛行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前面有一個偌大的城池,這城池是兩人飛行了這半個月從未見到過的,而就是當漸漸接近這個城池的時候,申時初停了下來。
申時初停了下來,蘇立也不好繼續飛行下去,畢竟他也不知道這申時初要搞什麽鬼,不過現在兩人已經是同路人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戒備以外,蘇立就任由這申時初折騰。
“爲何停下了?”蘇立看了看前方的城池問道,他知道隻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家族才有資格修建城池,而城池這麽大其中的強者也定然不少。
“圍剿啊。”申時初笑道。
“說明白一些。”蘇立已經不耐這申時初的裝神弄鬼了。
“我們就在這裏蟄伏,來一個人咱們就殺一個,來一群就殺一群。”
“爲何?”
“因爲這些人中,有大部分肯定是想抓到我們的人,小部分就當是陪葬了,要是能夠順手殺死幾個燕家之人還能夠激怒一下燕家那些人何樂而不爲?”随意殺幾個人對申時初來說好似非常簡單一般。
蘇立雖然殺人如麻但那是在有情況和迫不得已不殺的時候才會殺,但申時初來了以後卻是讓他見到有人過來就殺一個,讓蘇立有些不适應。
“怎麽了,不願意。”申時初回頭看了一眼蘇立,神色還是帶着笑意,話語中的意思沒有質問,而是平聲和氣道。
“給一個理由把。”蘇立歎了一口氣緩緩道。
申時初又是仔細看了蘇立一眼,“呵,我還真是有點對你刮目相看的意思,我看你身上的煞氣濃郁度應該不比我低把?殺人多的都能夠感覺到一點,但讓你殺幾個人你就這麽遲疑,做不到殺戮果斷,我能感覺到你也許不是水靈星的人,要是你是,身後又沒有家族,憑借你這心思斷然不可能活到現在。所以,爲了能夠讓你長久的活下去,甚至能夠走的更遠,不介意殺一些你不認識的人把?”
蘇立聽了申時初的話以後還是點了點頭,最後沒有多說。
“那麽我們就在這裏蟄伏,憑借我們兩人的修
爲,隻要不是道初境界以上之人都可以應付來,但是一旦出現道初境界以上就隻有跑路的份了,沒問題把?那我們就去前面這城池的一萬丈處,分别埋伏在這城池的兩側,彼此相隔一千丈,如果有一個人,就隻需出來一個就可以了,兩人以上就一起出現圍殺,但記住不要留活口。”申時初再次說道。
…………
在蘇立等人前方的城池叫做韓城,其中修爲高者确實不計其數,從城中出現之人也是絡繹不絕。
但是此刻在韓家的府邸門口,有一隊人馬在門前待命,這些人修爲都不俗,大約都是化神期左右的修爲。
而就在此刻有一個身穿白衣,頭發飄逸,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四十歲左右男子從這韓家的府邸之中走了出來,此人身上的威壓不弱,有化神後期的修爲。
跟着此人出來的有兩個老者。
“父親,你不用送了,區區追殺兩個化神期修士帶這麽多人過去已經夠了,不會出什麽危險的的。”說話之人正是那溫文爾雅的男子,他叫韓非是韓家的少主。
“非兒,你非要前去我不阻攔你,但是這二十個化神修士你一定要帶上,以防萬一,切記不要輕敵。”那兩個老者中的其中一個老者是韓家的家主。
“知道了父親,此次我一定會把那兩人抓來,或者拿着他們的首級去燕城領賞。”韓非沖着父親點了點頭道。
“韓非,爲師也沒有好送你的,切記一旦發生異變就捏碎我送你玉簡,可以施展我的全力一擊。”另一個老者在一旁和藹囑咐道。
“師尊,我知道了。”韓非也是點了頭。
随即三人便沒有再說話,韓非則是轉身對着在那裏待命的二十個化神修士喝到:“走。”
韓非一步走在前方,漸漸往這韓城之外走去。
當韓非等人走遠,那韓非的父親對着其師尊說道:“你說非兒此次去有沒有大礙?”
“應該不會,韓非這麽大也沒出去曆練,這次正好出去了解一下修真世界的險惡,有二十個化神修士跟着他,加上韓非本身修爲不俗,那兩個化神期修士,怎麽也不可能把其全部剿殺。我交給韓非那一枚玉簡也足以保命不必擔心。”韓非之師解釋道。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韓非這一次出去了解修真世界的險惡,一了解就是一輩子,從此在也沒有回來過。
…………
蘇立和申時初早已經蟄伏在這韓城之外,而從韓城之内出來之人也已經不計其數,但大多都是兩人結伴同行,都是由蘇立和申時初一同擊殺。
蘇立爲了保險起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