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牧挑了挑眉眼,嘴角溢出一抹邪笑。
不遠處,邵小波氣喘籲籲跑了過來,将一杯冰水遞給徐子牧。
“牧哥,太熱了,喝杯水!”
徐子牧接過,擰開,仰頭喝了一口。
目光一直停留在許念和那個年輕俊秀的大男孩身上,看着他們左拐走遠。
“牧哥,你還在看他們啊,不過這兩個人,好甜蜜的樣子,談戀愛,真的這麽美好麽?”
徐子牧勾唇一笑,說:“等過兩個月你來這學校上學了,找個女朋友試試不就知道了!”
邵小波秀氣青澀的臉上一紅,說:“不,我不找女朋友,我……我就跟着牧哥混……”
“傻小子!”
徐子牧在他的黃毛上揉了一把,仰頭又灌了一口水,對邵小波說:“好了,我們該走了!”
邵小波詫異:“這就走了?”
徐子牧沒有理會他,直接就走,邵小波連忙狗屁藥膏似得追上去。
……
許念和禦少斯一起去了小超市,許念去買飲料,禦少斯去上了洗手間。
幾分鍾後,兩個人走回頭路,順便禦少斯拉了一個不知道哪個系的男生,來幫忙一起提行李。
等将行李全部打包送上車,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三個女生上了車,許念坐在副駕駛,斐冉和趙雪莉坐在前面。
原本許念還想着要不要邀請這個幫忙拎行李的小夥子吃個午飯,但禦少斯說不用。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反正人情也是禦少斯擔着!
禦少斯很盡責的将車子直接開到了趙雪莉租住的房子附近。
車子開不進去,在路口處就得停下。
這卸下行李還得有人幫忙。
斐冉看着不遠處兩年輕小夥子走過來,踩着高跟鞋就過去了。
很快,兩個小夥子殷勤的走了過來,一人拎一包東西,不費事兒。
禦少斯在邊上看的瞠目結舌,小聲對斐冉說:“突然覺得,若要生在古代,你真的特别适合一個職業!”
斐冉眯眼:“什麽?”
“青樓老鸨!”
在斐冉發火踹他前,禦少斯提着一個包跑了,也就兩步,剛好夠躲開的。
斐冉不想和他計較了,知道禦少斯,從來就沒個正行。
将行李送上樓,斐冉很“體貼”的給了兩個幫忙的小夥子一人一瓶礦泉水,并将他們親自送到門口。
兩個小夥子滿面紅光高高興興的走了。
斐冉關上門,笑容收斂,吐出一口氣。
“說你是青樓老鸨你還不承認!”
禦少斯大辣辣的坐在沙發上,笑的很嚣張的看斐冉。
斐冉懶得理他,說:“你若有本事,去勾搭幾個小姑娘來幫忙啊,青樓*********嘿——!”
禦少斯“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對“****這個稱呼相當不滿。
斐冉一邊幫趙雪莉收拾東西,一邊道:“得了吧你,***那說明顔值得标高,你也就能随便看兩眼,不夠格!”
禦少斯又要發火了:“這話啥意思?”
許念攔住他:“你安分點,怎麽性子就這麽毛毛躁躁的!”
禦少斯先前還跟許念請教過怎麽追求黎璟,當即收了脾氣。
畢竟許念的宿舍裏,四個人,黎思思他是不敢碰的,趙雪莉在他眼裏是個傻白甜,對愛情什麽都不懂,單純的很。
斐冉又不站在她這邊,直接一巴掌給他拍的死死的。
他唯一能給請教的,還真的就許念一個。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這性子得改改,黎璟不喜歡這樣的。
斐冉那邊看着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問,簡單收拾了下後,幾個人下樓吃午飯。
這一頓,本來是趙雪莉提出來邀請,結果被禦少斯狠狠鄙視了。
禦少斯說:“我一個大男人帶着三個美女來吃飯,居然讓女人出錢,傳出去,有損我少爺我的名聲!”
趙雪莉原本還想争取一下,被斐冉攔住:“他要請,就讓他請!”
趙雪莉無奈,隻得妥協了。
吃飯過程中,禦少斯提議說:“今天好歹是趙小妹的喬遷之喜,晚上大家叫上人,大夥再聚一聚呗!”
昨天,禦少斯以趙雪莉和黎思思實習的第一個周末爲由,将衆人拉出去聚會。
目的其實是爲了黎璟。
可偏巧黎璟公司同事也有聚會,并沒有去。
但他昨天已經打聽到,黎璟今天沒事。
爲了見黎璟,他是煞費苦心。
不過也沒有人拆穿他,難得他今天又當苦力又當司機的,最近尋着由頭見黎璟,總也見不到,也怪可憐的。
就答應了他。
斐冉打了電話給黎璟和黎思思,趙雪莉聯系李軒和季素錦,許念打給常冬野。
衆人約好了時間,很快到了一家飯點門口停下。
禦少斯知道黎璟答應來了,心情好的不得了,當即讓服務生給開一個大包廂,說人多。
沒人攔着她。
李軒和季素錦很快來了,之後來的就是黎璟,原本嚣張跋扈的禦少斯看見黎璟後,整個人縮成一毛頭小子,說話都不利索了。
黎璟還好,談笑着和衆人打招呼,輪到許念時,她笑的溫婉,說:“上次碰到說有機會一起吃飯呢,最近一直忙工作,差點忘了,好在現在趕上了時間,好久不見了,許念!”
許念笑,說:“黎璟姐,你也是,好久不見!”
禦少斯在一邊好奇,問:“你們之前碰到過啊?”
黎璟笑着說:“是啊,上次我去醫院看言學長,剛好碰到了許念!”
一聽“言學長”,禦少斯的耳朵當即豎了起來,眼神眯着看許念。
意思是:小妮子你知情不報!
許念懶得理他,衆人簡單幾句後,紛紛落坐。
眼下還剩下常冬野和黎思思,都在路上,說會馬上到。
大家便商量着先點菜。
菜單送上來後,斐冉拉着黎璟和趙雪莉點菜,禦少斯這邊年輕氣盛,沉不住,沒兩分鍾還是将許念給拉出去詢問那個“言學長”的事情了。
許念白他一眼,說:“你真多想!”
禦少斯說:“不是我多想,黎璟對我一直清清淡淡的,我也不敢走的太近,現在知道他有個學長啥的,我還能淡定得了?”
許念說:“那如果這樣你完蛋了,因爲說真的,你真的哪點,都比不上言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