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夜宵,許念吃的很滿足,雖然吃完後覺得有點撐。
吃完後,許念收拾碗筷,常墨琛說:“你坐下休息吧,我去洗!”
許念阻止:“不用,我去洗,你先去洗澡吧,很晚了!”
許念已經洗了澡了,不洗碗也沒有别的事兒做,這會子的時間的确有點晚了。
常墨琛看她一眼,點點頭,說:“好!”
男人邁開穩重的步子朝着書房方向走,許念站在那兒看着他的背影,室内燈光明亮,他的影子被淡化的幾乎看不到。
他回了自己的卧室,許念聽見開門聲,關門聲,然後,滿室寂靜。
許念呼出一口氣,繼續收拾碗筷,電視上還在放着那部電影,已經到了尾聲,嘴角扯起一個笑。
許念想,還是不一樣的,一點也不一樣。
即使現在周圍沒有什麽聲音,整個客廳隻有她一個人,但是隻要确定他在。
在離她很近的位置。
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他是一處溫心的所在,是自己念之所向,心之所倚,是自己靈魂,最終的歸處。
不管物換星移,幾度春秋,至少現在的他,的确就是。
那個無以倫比的存在。
……
許念一個碗,洗了差不多十分鍾,才洗好,用分别将碗用抹布擦幹淨,放在架子上。
這裏的廚房,當初看着沒怎麽用過,這這幾個月以來兩個人經常過來,空洞的房子,有了煙火氣息。
收拾完這一切,許念拆掉自己的圍裙,疊放整齊,放在指定位置,轉身準備出廚房時,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她怔了一下,剛準備回身,身子便被人從後面抱住了。
接着溫熱的男人氣息貼上來,在她的耳朵和脖頸處留戀,溫溫熱熱的。
許念的整個後背,貼上了男人的懷抱。
可以嗅到清清淡淡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說明他剛洗過澡,身上甚至還夾雜着溫涼的濕意。
許念眼波閃了下,說:“你……怎麽進來廚房了?”
男人抱着她,依舊在她的身上輕輕蹭着,說:“你不是在這兒嗎?”
因爲你在這兒,所以我才來這兒……
他的意思,是這樣嗎?
許念咬着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臉頰,很熱,胸口的跳動,很劇烈。
過了一會兒,才說:“你放開我吧,這樣在廚房,幹什麽?”
常墨琛似乎笑了一下,說:“是啊,在廚房沒有在床上做起來舒服!”
許念:“……”
登時臉紅更甚,這什麽跟什麽?
這個臭男人,腦子裏整天想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許念說:“你松開——”
常墨琛摟着她的手動了動,貼着許念的腰部捏了一下,這才緩緩松開。
但并不是完全,而是一隻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攬進了懷裏。
然後,他拖住許念的腰肢,帶她出廚房。
并順便關了廚房的燈。
一邊走還一邊說:“很晚了,我們真的得睡覺了!”
許念原本還想發作,但想到他今天忙了一整天,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很快,客廳也隻留了夜燈,常墨琛直接拉着他,去了他的卧室。
許念那一刻,心跳如鼓。
這樣的目的,未免太明顯了。
可是偏偏她對他,的确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漫長的夜晚,沒有他的溫暖懷抱,她好似越來越不習慣。
彼時男人爾雅清越的臉上表情淡漠柔和,甚至讓人覺得很平靜,絲毫不像個準備帶她奔赴始源欲望的人。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幽沉深邃,燈光暈照下那眼睛散着寶石般的光芒,特别蠱惑人心。
他拉着她,一直走到床邊,輕輕掀開了被子,對許念說:“睡吧,真累了!”
許念聽着這話的畫外音,好像是,他真的隻是單純的想睡覺,因爲太累,做不了别的事情。
這麽想的時候,心裏松了一口氣,内心裏,也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别折騰了。
可真正上了床,卻完全不是那樣,男人最開始,似乎真的沒打算做,隻是從她的後腰抱住她。
靜谧的幾分鍾,彼此都沒說話,燈甚至都關上了,夜燈的光芒很弱很弱。
但幾分鍾之後,男人的手突然沿着她的腰部向上,輕輕按在了她的胸口處,原本以爲隻是無意識的動作。
但他的手居然緩緩動了起來,輕輕揉-捏,并且開始解着她身上的睡衣扣子。
兩顆解開的時候,帶着糙感的手指已經鑽入睡衣内肆意起來……
許念咬牙,想要撥開她的手,可根本不行,無奈,她隻能開口:“常墨琛,你……你别鬧了……”
“沒鬧……”男人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從身後傳來,跟着,許念覺得耳朵被人輕輕咬着,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和脖子處。
他的聲音低啞沉迷,磨砂一般,特别好聽。
他将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輕輕柔柔的啄着她的唇,說:“無奈,抱着你睡,我就沒制止力了……”
許念說:“可是……你……”
“吃了老婆做的愛心面,我現在全身都是力氣,需要使出來……”
說着,閉着眼睛吻住許念的嘴唇,夾雜着喘息撬開她的貝齒,纏住她……
許念“唔”了一聲,整個呼吸已經被霸占,身上滿滿的重量,也壓抑不住她狂亂的心跳……
……
一夜昏沉。
次天一早,許念醒來時,常墨琛還沒起。
果真,靠在他的懷裏,她總是睡得特别安心。
“幾點了?”
“七點零五分,如果不做早餐,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許念下意識的往他懷裏鑽了鑽,說:“冰箱沒食材了,做不了早餐!”
“恩,那我們再睡一會兒……”
許念軟軟糯糯的應了一聲,感覺身子被人抱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真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七點四十五左右,雖然不算很晚,但加上吃早餐的時候,還是得快點。
兩個人在十五分鍾後洗漱穿戴完畢,在樓下的早餐店吃飯。
吃飯的時間,用了二十分鍾,這個過程中沒有說多餘的話,不過常墨琛卻是對着她,笑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