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再次回來時,趙雪莉和斐冉已經吃好了飯正在聊天。
給許念還留着一份,可許念說自己不餓了就不吃了。
如此,斐母将飯菜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将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三個人随意聊着天,主要就是斐冉和趙雪莉說,許念坐在一邊不言不語。
九點左右,許念接到常墨琛的電話,需要走了。
趙雪莉也得回去,便和許念一起。
走前,斐冉問許念:“剛才是你男朋友打來的嗎?”
許念眼波閃了閃,說:“……恩,是啊!”
斐冉淡淡一笑,說了一聲“真好”,便和兩個人揮手告别。
許念和趙雪莉離開,進入電梯時,趙雪莉說:“我怎麽覺得斐冉怪怪的?”
許念回神,問:“……哪裏怪了?”
“唔……就是感覺這兩天,她似乎挺關注你男朋友的……”
趙雪莉說完,想起什麽一拍大腿:“哎呀,許念,你說斐冉是不是知道你男朋友就是常墨琛了啊?”
許念愣住:“……不會吧!”
“怎麽不會呢?我覺得很有可能啊,你别忘了,那個小楊護士曾經是照顧阿姨的,現在照顧斐冉,難保她不漏嘴說錯什麽……而且這個醫院,柳院長和言醫生都在,她以爲你男朋友是柳院長,萬一從柳院長那兒試探一二,不是立馬知道不是了嗎?”
許念皺眉,覺得趙雪莉說的有理,可是斐冉除了關注了下她男朋友,并沒有别的任何多餘的表現啊。
畢竟如果知道她“男朋友”是常墨琛的話,她應該會生氣才對,但剛才,她好似沒有生氣!
許念說:“我覺得她應該還不知道我和常墨琛的關系,但很有可能猜測到柳院長不是我男朋友了……”
除此之外,許念暫時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趙雪莉想了下,覺得這種可能性,好像更大!
她說:“如果是那樣,道是還好點!”
“不管如何,我已經決定等斐冉腰傷好了,就找機會跟她坦白的,現在她還傷着,不想給她增加心理負擔,希望她好好養傷……”
趙雪莉點點頭:“這方面你決定就好,禦少斯那邊稍微有點緩和了,斐冉這邊也的确需要解決一下!”
兩個人很快出了電梯,許念問趙雪莉待會怎麽走?
趙雪莉說:“醫院有一路車正好到我們小區附近的,最晚的一班是十點,也許來得及!”
許念想了想,說:“待會我們送你一程吧,反正也不遠!”
“不用了……對了,先前的那個電話是不是警察局打來的?”
許念點頭:“是!”
“啊?那警察說什麽了?”
“那輛車是有預謀想要撞我們,車牌号是假的,暫時找不到那輛車……”
趙雪莉聽了一驚:“不……不會吧,那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撞死我們?”
“你别怕,估計是針對我的……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不是想撞死我們,大概就是吓唬吓唬,否則以我們倆的反應速度,未必躲得過……”
當時的情況很驚險,那輛車子開過來,差點撞到她們,趙雪莉情急之下推開許念,而那個時候許念再去拉趙雪莉其實時間是來不及的……
可是她卻成功的将趙雪莉拉開了,隻能說明一點,車子在那一刻減速了,而且方向有偏……
趙雪莉皺着眉:“可即使這樣,也是挺恐怖的……許念,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待會還是要告訴你老公,不然下次……”
許念低眉,不知道怎麽說,因爲她不太想告訴常墨琛。
她心裏隐隐覺得這件事情和徐子牧有關,徐子牧和常墨琛的恩怨似乎挺深,和秦悅有點關系,别的她不太清楚。
可是徐子牧曾經逼着她和常墨琛離婚。
如果真的是他,他的目的,是不是也是這個?
如果常墨琛知道了,這兩個曾經的兄弟,彼此矛盾豈不是更嚴重?
徐子牧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他很危險,而許念,不想她的老公處在危險之中!
許念說:“放心,我心裏有分寸!”
兩個人出來時,常墨琛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裏了,許念拉着趙雪莉上車送她回家。
趙雪莉客氣了一下也就上了車了。
路上趙雪莉見許念并未說先前車禍的事情,她也不好開口,一直到回了家。
而送完趙雪莉回去後,夫妻倆一起回梨園小區,這會子沒有外人了,許念也換坐在了副駕駛。
常墨琛問她:“有看醫生麽?”
許念搖頭:“沒有,因爲沒有再出現那個情況,而且,那是紅燒肉有問題,我身體沒問題!”
常墨琛笑了笑,也不反駁,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
之後,許念也不再多說,而且心裏,總覺得毛毛的。
她再次想起了先前下班時思考的那個問題,她上個月例假沒有來,今天是周一,七月二十号,這馬上又要到月底了……
她會不會……有什麽情況呢?
比如,懷孕?
但是,不太可能啊,她和常墨琛自從那次之後都用了措施……
而那次之前都吃了藥……
那麽,是那次麽?
上個月中旬的那次?他說如果來了就算作天意的那次?
許念搖了搖頭,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懷孕是什麽感覺,她沒懷過也不知道……
而且,明明和常墨琛商量了暫時不要孩子,現在懷孕又算什麽呢?
許念腦子有些亂,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
可是她又想,也許是自己多想了,也許真的是例假推遲的原因……
而且,再過幾天又是月底了……
看看這次例假過來不過來……
還有今天中午的嘔吐狀況也沒有再出現……
到時候,再說不遲……
思考到這裏,許念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在想什麽?”
常墨琛見她不說話,開口問了一句。
許念搖頭:“沒什麽啊……”
常墨琛不信,問:“是不是有什麽心思?”
許念忙搖頭:“我能有什麽心思?如果一定要說有,大概就是希望斐冉的傷趕緊好,然後我跟她認錯,希望我們的友情可以不變!”
常墨琛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會的,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