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素錦笑着點頭。
許念問:“那你哥哥親相的怎麽樣啊?”
季素錦搖頭,小眉頭皺起:“搞砸了,我哥哥溜了……”
“啊?!”許念不敢相信!
溜了?什麽叫溜了?!
季素錦說:“沒什麽,我都習慣了,每次他都這樣……今天爲防止他溜号我爸媽還特地将他的車鑰匙和錢包都交給我保管,沒想到還是溜了……我剛才就是出來找我哥哥,才遇到了雪莉!”
許念“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季素錦有些歎氣:“也不知道我哥哥去哪兒了?他身上隻帶了手機,身無分文,打車都沒法……我打了電話,先前一直占線,現在直接關機了……”
許念聽着,覺得他哥哥好歹三十左右的人了,怎麽跟禦少斯那個大少爺一樣任性啊!
她說:“先别管了,斐冉醉了,我剛打了電話給林倩,準備先送她回去!”
……
另外一邊,柳長亭提前離席,常墨琛回到飯局,繼續應酬。
今天跟随過來的隻有楚冰和兩個部門主管,唐騰在醫院呆着,曲昊也有事情。
再加上有兩個軍區的人,常墨琛不得不親自來陪,否則他剛才離席,就不會再回來。
現在的常墨琛所擁有的權力,地位,已經不需要他主動去讨好什麽人,哪怕隻是出現在某個場合,已經是對對對方很大的尊重。
但他爲人低調,不張揚,和曾經的戰友相處也很随和有禮貌,那是一般的身在高位的人,不具有的。
常墨琛的手機響起,楚冰接的,幾秒鍾後,楚冰将手機給常墨琛,并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常墨琛眉頭蹙了下,起身對着衆人點了點頭,便起身出去了,剩下的,交給了他的這位漂亮謹慎的女秘書。
包廂外面,常墨琛接起電話,聲音有點不太相信:“寒峰?”
對方有些氣急敗壞,說:“是啊……我回國了,現在遇到了點兒困難,我剛聽你小秘書說你現在人在XX酒店?真的假的?”
常墨琛“恩”了一聲,說:“又要借錢?”
這話就說明,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以爲我想借你錢啊,我找了一圈了,都沒準兒……而且我又不是不還錢,等我回到美國,用美元加倍的還你……最重要的,你人不是在XX酒店嗎?我現在也在這兒呢!”
常墨琛看了一下腕表,說:“你在門口等我會兒,我待會帶着我老婆下去找你!”
“老婆??”對方愣了下,随即發出一聲驚呼:“我去,你結婚了——!!!”
……
常墨琛進入包廂找許念時,趙雪莉和斐冉已經被送走,季素錦接到母親電話也離開了。
包廂隻剩下她一個人。
本以爲自己會等很久呢,沒想到自己上了個洗手間回來,在門口恰好遇到了在那等候的常墨琛。
“應酬完了?”許念問。
不太信,因爲現在晚上才八點還不到,這就結束了?
常墨琛說:“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
包許念是随身拿着的,不需要再進包廂拿什麽東西,但爲了謹慎她還是進去檢查了下。
怕斐冉和趙雪莉會遺留什麽。
兩個人一起下電梯,常墨琛還在爲斐冉的事情愁着。
她說:“我從來沒有見到斐冉喝的這麽醉!”
常墨琛笑笑:“我先前看了你們要的紅酒,那不是外賣和進口的,而是這家酒店老闆家裏自釀的,酒精度比一般紅酒要高,我想大概是因爲我的關系,你們被當成貴賓了……而且我看你喝的是果汁,那位趙同學似乎更專注于吃,大半瓶的紅酒被你同學一個人喝下去,不醉才怪!”
許念眨眨眼,“原來如此……我說呢,斐冉平時酒量挺好的!”
常墨琛揉揉她的頭發,說:“放心吧,沒什麽大事,你那同學比你聰明多了!”
許念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很笨嗎?”
電梯的門應聲而開,常墨琛不答話,拉着她走出去。
許念别扭,掙紮着不讓他拉,繼續問:“說清楚,我是不是很笨?”
常墨琛将她溫軟的小手扯緊,說:“乖點,帶你見我一個朋友!”
許念愣了下,朋友?!
……
許念沒想到常墨琛說的朋友,就是季寒峰,也就是,季素錦的哥哥。
長相和季素錦還真有點相似,不過最多四五分相像,但性格氣質上,簡直千差萬别。
季素錦在許念的心中,那就是一隻小綿羊,溫順乖巧,漂亮懂事,标準的乖乖女。
但是季寒峰……許念形容不好,總之一看就是風流多情又愛玩的公子哥兒!
他跟許念打招呼,“你就是琛哥的老婆啊,好小啊!”
許念當時就不舒服了!
她到底哪裏小了?年齡?可她家常墨琛也不老吧!
爲什麽所有人看到了她都是那反應?許念不喜歡!
以至于她隻冷冷回應了句:“你好!”
便沒有别的話了。
原本還想将季素錦在找他的事情告訴他呢!
現在,還是算了!
他跟常墨琛聊着天,常墨琛問他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季寒峰沒好氣的說:“這不祖國母親的生日快到了嗎?你也知道我爸,那老封建,思想不開化,每年國慶節就十萬火急的把我召回來,我不回來他能追到美國去,他身體不好,能經得起折騰麽?隻能我回來了!”
常墨琛笑笑,将車鑰匙丢給了他,又丢了一張卡,也沒說别的話,那人就走了。
走的時候他還跟許念說了再見,許念沒搭理。
常墨琛給他的車鑰匙是公司的,原本楚冰開的,剛才下來時從楚冰那邊要來。
應酬還有一會兒結束,他已經讓楚冰通知公司那邊再送一輛車過來。
兩個人回到他們自個兒的車裏,常墨琛啓動車子,帶着别扭的老婆回家。
許念想起什麽,問:“你沒喝酒吧?”
常墨琛說:“喝了一小杯,不礙事,我有分寸!”
許念說:“以後堅決不允許再酒後駕駛!”
常墨琛笑着點頭:“知道了,老婆,放心吧,以後絕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