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不懂常墨琛意思,顫了顫睫毛繼續道:“阿琛,我知道……知道當初是我不對,我不該被徐子牧勾引做了那樣的事情,可是那時候我隻有十九歲,感情方面還很稚嫩,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一年,我所受到的懲罰已經夠多了,難道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一點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常墨琛微微凝眉,說:“當初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已經沒有意義,而且,我已經結婚了……秦悅,我們之間隻能說是……有緣無份!”
秦悅查看男人臉上的神色,雖然他的語氣很淡,表情亦是,但是她分明感覺到他說這句話時似乎有那麽一絲的……惋惜!
秦悅的心口瞬間燃起了一團火,果真啊,果真啊,這個男人對自己并非全無感覺。
哪怕他從未真正的給過自己溫情,可面對一個心系他多年的女子的深情,他還是會動容的,不是嗎?
許念算什麽?她才認識常墨琛多久?
她可是愛了這個男人整整十六年啊,那個丫頭,怎麽和她比!
“阿琛……”她凄楚的喚了一聲,說:“其實我今天找你來,并沒有奢望你給我什麽,我精心打扮,戴你給我的項鏈,給你下藥,也隻是……隻是希望能做一次你的女人……”
秦悅的眼淚掉了下來:“我們曾經在一起五年,你是我最愛的男人,沒有将我的身子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你了,但我想爲我過去的十六年感情,畫下一個句号,真的,我隻想做一次你的女人,哪怕隻是一次……”
常墨琛的眉頭皺起,臉上的表情略微爲難,他喊了一聲:“秦悅……”
“我知道……知道你已經結了婚了……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一晚,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還有……”
秦悅抿着紅唇,小心翼翼的道:“關于子夜死去的真相,這麽多年你一直在調查,對不對?其實,我知道是誰害死了他……還有韓坤來這次來F市的目的,我都可以告訴你,隻求你……隻求你成全我這一次……”
……
樓下的房間裏,老于等人從常墨琛身上的錄音設備裏聽到了秦悅說的一切,都是沉默不語。
尤其是柳長亭,臉色已經冷到了極緻。
雖然許多證據表明秦悅與韓坤之間的關系不幹淨,但他内心裏一直以爲她是被韓坤利用,也許對許多事情,并不知情。
可現在看來,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她哪裏是不知情,分明是早就知道這一切!
可她甯願看着子夜含辱死去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女人……
師展覺得這氣氛太不好了,不免輕咳一聲,說:“那個啥,你們一個個的能别這麽凝重嗎?不過話說回來,秦悅這個女人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罷休啊,各種招數都用上了,啧啧……”
“……”周圍幾個男人,沒人理他。
師展郁悶的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
樓上,秦悅已經拉着常墨琛的手臂坐在了他身邊,眼淚掉的更加洶湧,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軟。
但這其中,卻不包括常墨琛。
他暗自吸了一口氣,收起眼底的寒意,看向了秦悅。
女人身上的淡淡的幽香氣息,勾勒出一個迷惑的世界。
胸前若隐若現的白皙溝壑,幾乎要壓上他的手臂,曼妙的身形很有技巧的呈現一個撩人的曲線。
常墨琛的眸子顔色加深了一分,那份眼睛裏的沉着和神秘讓秦悅愈發的着迷。
短暫的幾秒鍾,秦悅隻敢維持着這樣的距離,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是個男人都該欲罷不能才是。
而且,關于徐子夜,是這個男人心裏解不開的結,他一定想知道的。
可她還是緊張,怕被拒絕,被這個男人,再一次的拒絕。
終于,男人開了口,聲音清淡,卻很柔和,磁性。
他說:“玉蘭花的香水不是和你,你其實更适合玫瑰香,濃郁芬芳,給人直達靈魂的沖擊!”
秦悅一愣,臉上立馬閃過驚喜的神色:“阿琛……”
常墨琛不動聲色的抽出被她拉着的手臂,站起了身,說:“我抽根煙,你去洗手間将身上的香水味道給洗了……我不喜歡!”
他的意思是讓她……洗澡嗎?
“好,我馬上去洗……”
秦悅幾乎立馬說道,準備走時又露出一絲幽怨的神色:“可是洗了澡,我今晚爲你精心化的妝……”
“我喜歡幹淨的女人!”
常墨琛的聲音淡淡的,可仔細品味,似乎又夾雜着些許的陰冷。
秦悅怔了下,不再多說什麽,轉身朝着浴室裏走去。
他喜歡幹淨的女人,這個“幹淨”,是說像許念那樣的女人嗎?
許念……
眸子裏滑過了一絲寒意,一閃而逝。
……
秦悅的這個澡,洗了十幾分鍾左右,出來時,便看見站在窗口的男人夾着煙背對着她站在那裏。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幸福了,否則爲什麽現在看他覺得那麽虛幻呢?像是做夢一樣。
鼻息間,她嗅到淡淡的玫瑰花香味,真是奇怪,他剛說了玫瑰花香,居然馬上就聞到了……錯覺嗎?
她裹着浴巾輕輕的走過去,鞋子都沒穿。
一點點的,走到了男人的身後,然後一把摟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肢。
玫瑰花的香味愈發濃郁了,她的神經也被這個香味缭繞的愈發柔軟了。
“阿琛……”她輕輕喊了他一聲,聲音綿軟無骨,心裏更覺得滿足。
男人拿着煙的動作停了一下,忽的将煙湮滅在了窗台,轉身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嘴唇已經被男人吻住了。
秦悅心中一動,和常墨琛在一起五年,他從未吻過自己,有一次她趁着他睡覺想要吻她,結果還沒碰到他就醒了,爲此還生她的氣,很長時間内不願意聯系她。
而現在,她終于得到他的吻了,深入,纏綿,糾纏的吻。
“啪——”的一聲,房間裏的燈忽的滅了,她的大腦也在男人的深吻中迷糊了。
他的大手摩擦着她的大推,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揉搓,身上的浴巾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被扯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