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真的要租寫字樓單間嗎?”站在一處高高的寫字樓下,看着湛藍的玻璃,聞着如蘭似麝的幽香,杆子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跟這些身着黑色西裝套裙的女白領在一起上班兒,而且,他還是一個公司的領導。
“報紙上不是說了嗎,這裏有一個房間要出租。”王大錘點了點頭,不禁擡頭望着這幢嶄新的寫字樓。
一輛奧迪a6的旁邊,站着兩個土裏土氣的年輕人,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是鬧市區,看到他們的人,保不齊就會想這輛車是兩個人偷來的,因爲是鬧市區,也因爲在這裏上班的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大多數人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是,在市區裏,奧迪a6也足可以吸引一部分人的目光了,所以,兩個人一從車裏出來,就被盯上了。
“對不起,這裏不能停車。”這時,一位保安來到王大錘的面前,禮貌的笑道。
“這不是停車場嗎?”看着一個個的停車位,王大錘不解的問道。
“沒錯,這是我們内部的停車場,外來車輛是不能停靠的……”保安禮貌的笑道。
“哦,來看房子,也不能停嗎?”王大錘試探性的問道。
“看房子可以,不知道你們要看什麽房子,我可以帶你們去……”保安愣了愣,然後換了副友好的态度,。
王大錘報了字号兒,保安就帶着他進了寫字樓,正如在外面看到的一樣,這幢寫字樓大部分房間已經出租了,在裏面上班的人,都是知識分子兒,清一色的穿着比較講究,而當他們經過的時候,不禁吸引了她們的目光,不少人的目光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當然了,不少人也把他們當成了新招的清潔工。
“這裏的人真傲氣啊。”杆子何許人也,察顔觀色的本事不小,他立即意識到了衆人的鄙夷。
“您别見怪,這裏的人就這樣兒,如果你們不說明來意,就你們這身裝扮,我都當你們跟我是一個水平的人了。”保安如實的笑道。
“這個水平怎麽了,他們也用不着看不起人啊。”杆子無奈的笑道。
“沒辦法的。”保安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領着兩個人來到三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
“謝謝你。”看着保安,王大錘點了點頭,真誠的笑道。
“都是我份内的事情,沒有什麽謝不謝的。”保安也點了點頭,然後退後幾步,便離開了。
辦公室裏隻有一個人,這個人大概五十歲的模樣,頭發有點謝了,他正在喝着茶,看着報,聽到有人進來後,他擡了擡頭,便又繼續看報紙了。
“你是這裏的負責人嗎?”看到男人如此态度,王大錘并沒有往心裏去,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有什麽事情?”中年男人頭也不擡,正眼也不看一下,不以爲然的笑道。
“我看報紙上說,這裏有單間出租,我想找一間合适的辦公室,您看?”王大錘慢吞吞的笑道。
“是來租辦公室的呀?”聽到王大錘的話,中年男人的手一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頓時勾勒出一副熱情的表情,他放下手裏的報紙,站了起來,“你們坐,我給你們倒水……”
說話間,中年男人已經站了起來,來到飲水機邊,給王大錘和杆子倒了一杯水,并且完成了簡短的互相介紹。
王大錘坐下了,看着中年男人,淡淡,“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沒有錯,我們這幢寫字樓,是整個微州市配套最好的寫字樓,可以說,是最方便的,隻是,價格嘛,也有點小貴,不知道您需要什麽樣的辦公室。”中年男人将水放到王大錘和杆子的面前,他如是,。
“我注冊了一家藥材公司,需要一間上檔次的套間兒,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王大錘輕描淡寫的笑道。
“有,當然有,在頂樓就一間。”中年男人肯定的笑道。
“帶我們上去看看?”王大錘面帶微笑的笑道。
這時,中年男人沒有動一動的意思,他靜靜的看着王大錘,“辦公室還空了不少,隻是,頂樓的價格有點小貴,不知道您?”
“隻要地點合适,價格不是問題。”王大錘十分大方的笑道。
“您請跟我來……”說着,中年男人領着王大錘和杆子上了最頂層。
其實,這就是一幢七層的寫字樓,倒也安裝了電梯,隻是,像剛進來的時候一樣,王大錘和杆子在電梯裏被人鄙視了。
來到七層,王大錘發現,這裏就是幾個大的辦公室,兩邊的都被别人租了,中間剩下一個。
“這裏總共是三間辦公室,兩邊的已經出租,剩下中間這個最好的。”中年男人主動的介紹着七層。
進了辦公室,王大錘随意的看了看,裏面已經進行了粗略的裝修,隻要搬個桌子就能工作了。
“會不會太大了呀?”看着這間接近二百平的辦公室,杆子吞咽了口吐沫,不禁問道。
“這已經是小的了。”聽到杆子的話,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另外兩家的要求,這間辦公室可不止這麽點兒。”
“這間辦公室多少錢?”王大錘望着中年男人,自然的問了一句。
“每年五十萬。”中年男人望了王大錘一眼,補了一句,“三年爲一個租期。”
“一百五十萬!!!”聽到中年男人的話,杆子愣了愣,然後驚訝的笑道。
“一百五十萬,也不貴呀!”王大錘點了點頭,看着中年男人,“你去準備合同吧。”
“你的錢沒有問題吧?”中年男人沒有立即離開,反而看着王大錘問道。
“簽了合同,我就付錢。”王大錘點了點頭,認真的笑道。
“好。”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你們繼續參觀一下,我到下面準備合同。”
“好的。”王大錘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離開了七樓,回到三樓的辦公室裏,他立即拔通了一個電話,“楊老闆,您那間辦公室租出去了。”
“誰租的?”楊老闆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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