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晴仙子不忿說道,“師父,又什麽可歎息的,弟子也結了金丹,這小子剛剛凝結,又有什麽好怕的!”
巫懷山不屑的笑道,“你是吞噬悟真教錦雲子的元陽精魄煉成的金丹,本身的根基一點沒有,你那個金丹成sè,yín穢不堪,沒個幾年淨化,是當不得大用的。與陸青這小子比起來,天地之差呢。”
孤晴仙子站起身,“憑什麽?弟子要試試。”
“你省省吧。”道姑冷笑一聲,“你别被陸青一擊而死,沒得髒血污染了我的祖師殿。巫懷山,孤晴那孽障的金丹不堪一用,你那金丹修爲可不是水做的吧,你若想與我聯手,便先去拿下那小子做給本座看看。”
巫懷山笑道,“不急在這一時,切看看陸青這小子還要修煉到什麽時候?”
“你慢慢等吧,此時他金丹初成,比較脆弱。本座可要開殺戒了!”道姑眼光一沉透出yīn狠之sè,雙掌在腹部前結印,一團橙紅sè光芒便透出小腹,開始凝結。冰玉被她氣勢所迫,一句“不要”停在舌尖竟然沒敢喊出來。
道姑與陸青相距數丈,腹前橙紅sè光團越凝越實,數十道細如發絲的電流在光團上不住跳躍,嘶嘶響個不停。殿内的空氣被法力沖擊得飛速流轉,道姑衣襟頓時被鼓dàng的飛揚起來,獵獵作響。
“玄牝斬!”道姑厲喝一聲,向着陸青一指點出,腹前光團立時化出一道劍光向着陸青斬去。這劍光強橫無比,狠辣剛猛,攪得殿中風雷聲動,聲勢駭人!
這道劍光瞬間便到了陸青xiōng口,他似乎絲毫未覺。但神通修爲卻自發反應,但見他黃庭内金丹光芒大放,左青龍象夭嬌飛出,龍爪探出,一下抓在劍光之上,“轟”的一聲爆響抵住了道姑的攻擊。
道姑手指接連彈了幾下,光團中連着飛出數道劍光向着陸青攻擊,青龍幻象擺動,居然化出數隻龍爪,将這幾道劍光一一抓住。龍身攪起一片金光,竟然将道姑放出的劍光一點點的逆推回來。
道姑左掌一推,數十道劍光齊放,殿中橙光閃耀,頓時又将龍幻象的威力壓制了下去。道姑沉聲喝道,“巫懷山,你再不出手,這小子神識若從靜定境中醒轉過來,就治不住他了!”
“好吧柔妹,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巫懷山說着,雙手握拳,兩根小指突然彈出,向着陸青一指,兩道bō光“啵”的一聲射出。bō光粼粼,幻成一片藍sè的水紋,“轟”的一聲砸落在陸青身上。陸青金丹光芒外射與水紋相抗,砰砰作響,水汽升騰。
巫懷山調動道訣,藍sè水紋bō動不停,凝結成萬千水刃,擠壓金光,在陸青身周三尺之處相峙起來。而道姑不斷催動劍光放射,青龍幻象夭矯舞動,卻有些抵擋不住慢慢向回收縮。
陸青身上一聲啪的輕響,白虎幻象從他右xiōng飛出,繞着祖師殿四周飛旋一周,祖師殿上禁咒随之觸動,紅光飛射,一道道的打向道姑放出的劍光和巫懷山的藍sè水刃bō紋,法力沖擊震dàng,祖師殿都在隆隆晃動。
三人鬥法,祖師殿禁咒卻反爲陸青助陣,頓時搏了個旗鼓相當。法力沖擊,空氣不斷被撕裂,爆響不斷,光芒四射。道姑在身前自發的化出一個抵禦結界,冰玉躲在後面有驚無險,卻也吓得面sè蒼白嘴顫抖說不出話。冰魂娘子兩不相幫,身子躲在冰蠶絲中被法力沖擊的扭曲變形,也是險象環生。
孤晴躲在巫懷山身後,見道姑全力對付陸青,自以爲有機可乘,從肚臍中放出一道白sè劍光斬向道姑後腦,狠狠喊道,“臭道姑,看看咱兩個誰先死!”
巫懷山急喝道,“不要自讨苦吃”話未說完,孤晴那道劍光已經斬至道姑身後,道姑身上的橙紅sè光芒流轉反擊回來,“砰”的一聲将孤晴的劍光擊得粉碎。接着強大的力量反jī,孤晴的身子被打得倒飛出去,猛然撞到殿門之上,“咚”的巨響,孤晴頭皮開裂,鮮血奔湧而出。她身子随之摔落在地,立刻萎頓不動了。
道姑斥道,“畜生,不自量力,純粹找死!”
巫懷山也道,“賤人,你老老實實躺着。金丹修士鬥法,你那個不倫不類的修爲,就不要現眼了,小心被法力反jī成碎片。”
孤晴吃了大虧,躺在地上心中憤恨不已,卻再也不敢冒然出手了。
巫懷山和道姑加緊催動法力,祖師殿内靈力沖擊,轟轟作響,殿中諸人神搖魂動,如同身處驚濤駭浪之中。殿堂也不停搖晃,殿壁道道開裂,無數的極冰玉碎片紛紛散落出來,立時便被澎湃翻湧的力量沖jī成了冰霧。
此時,陸青青碧sè的眸光慢慢的回收,眼sè漸深,又恢複了清明清湛。
“不好!他神識已從定境之中醒轉,要把他速速擊倒!”巫懷山驚道,法力催動,再次強化水bō對陸青的攻擊。他這一動,祖師殿内的禁咒應急反應,立時有無數道紅光加持過來護住陸青。
陸青眼光轉了一圈,右臂緩緩擡起,無數道符咒文從他xiōng口流出,金光閃閃,順着手臂迅疾無比的飛出,卻通通透入地下。
道姑催動劍光不斷攻擊,“他要幹什麽?把靈符拍入地下,難道要将冰峰摧毀麽!”
巫懷山搖頭,“冰峰若毀,大家都要同歸于盡,他沒那麽傻吧。”
說話間地底隆隆震動,幾人都感坐立不穩,跟着不住搖晃。
“轟!——”
巨響發出,陸青身旁一丈之處的地面猛然爆裂,碎冰飛濺,霜霧彌漫。一道血sè刀光透地而出,直射祖師殿穹頂,強橫無匹的力量jīdàng,殿頂被一擊碎裂,霜寒冷霧倒灌,殿内已是一片mí門g。
陸青雙掌探出,已經将那血sè刀光握在掌中。那刀光暴漲近八尺,刀身流光璀璨閃閃奪目,芒刃殷紅如血攝魂奪魄,其上罡風盤繞流轉,呼嘯聲動。
慧光法寶,流風冷焰電!
原來陸青剛才放出的靈符是在召喚被冰魂娘子困在冰洞中的法寶,并非要毀去冰峰與巫懷山等人同歸于盡。他現在金丹初成,彈指間便已收寶訣凝成了一道上品靈符,這道符引動冷焰電的法力,一下撕破冰魂絲沖了出來。
流風冷焰電斬破殿頂,重回陸青掌中。巫懷山和道姑盡皆失sè,身子作勢yù起想要遁遠暫避風頭。
陸青身子淩空躍起,眸子中異光閃動,大喝一聲,“去死吧!”
他掌中法寶淩厲橫斬,光芒凝聚,“啵”的一聲爆響,四周空氣被撕裂震散,刀光所過之處頓成一片真空。但見一團黑暗掃過,祖師殿四壁轟然碎裂,上面的禁咒最後湮滅的同時爆出強大力量沖jī,與冷焰電刀光ún到一起,将道姑的幾十道劍光擊碎,巫懷山的水bō藍芒也随之崩散,幾個人被爆破的強力震出,直飛出幾十丈遠。
巫懷山修爲高深雖敗不亂,随手拉起孤晴仙子,身在半空已經放出一道光芒踩在腳下,灰衣飄飄,淩空dàng出數十丈。
道姑則甩出長袖卷了冰玉,身子倒飛,卻挨了一擊,她口噴鮮血,竟然也屹立不倒,身子向上飛出,才堪堪避開力量沖擊的bō及。
冰魂娘子身外的冰蠶絲被冷焰電一斬粉碎,她身子輕靈飛起,背部居然瞬間生出透明兩翼,但罡風鼓dàng呼嘯,她一翼立時被摧折而斷,未等身子飛落冰峰,冰魂娘子已經射出數十道冰魂蠶絲牢牢的攀住峰上一塊冰石。她身子吊在峰下,dàng了兩dàng旋即飛回,竟然也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