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個白衣修士更是mō不着頭緒,南大仙是二代大弟子不假,但他辦事不力被南域仙尊貶到yù瓊頂的事情沒人不知,但若說他便是宗門的反叛卻也沒人相信,因爲的南極域宮的宗門刑罰極其嚴厲,若真是反叛的話,最終受到的懲罰可不是僅僅殺死那麽簡單,往往會被治得魂飛魄散,永世難以超生。
而南七仙是雖是二代最末的親傳弟子,但他卻深得南域仙尊信任,這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他調走了六十個留守yù瓊頂上的元神境弟子,可他口口聲聲說是爲了去圍殺血河老妖,若說是假話,可也沒人作證。再說他便是領了幾個人要下到yù瓊頂地下三層去,沒準也是受了南域仙尊的秘密指派。若要聽南大仙的話出手擊殺南七仙,這個事兒的風險也是不小。
十個白衣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先出手,都報了坐山觀虎鬥,明哲保身的念頭。隻把南大仙和南七仙兩個人氣得火冒三丈,不住的大罵十個修士。
那十人都在暗自琢磨,心說他們二代弟子之間沒來由争鬥,可能仇隙早已有之,他們之間鬥法洩氣,可不管自家什麽事兒,胡luàn出手相幫,到最後害的可是自己。
但他們雖然兩不相幫,可不敢放松了對陸青和澹台嫣兒的監視,十雙目光大部分時間倒是在盯着陸青和澹台嫣兒,因爲二代弟子打架沒有幫忙,南域仙尊不會怪罪,但若是跑了宗門重要囚犯,可就要受到嚴懲了。
陸青拉着澹台嫣兒繞着yù瓊頂連飛了十幾圈,多次試探四下裏密布的厲害禁制,發現那些禁制森嚴有形,厲害無比,憑自己兩人的修爲能力,根本無法沖擊出去。
另外還有十個元神境的修士虎視眈眈,陸青隻好放棄了逃走的念頭。他心念急轉,有了一個想法,忽然一展腳下遁光,就勢飛掠回了yù瓊頂。他帶着澹台嫣兒在大廳中落下,走至南大仙和南七仙兩人的ròu身跟前,目光閃閃,不住的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青哥,你想幹什麽?”澹台嫣兒覺得他有些異常,便低聲問道。
陸青搖搖頭,沒有說話,卻徑直在兩人ròu身前打起坐來。澹台嫣兒不明就裏,隻好靜靜站在他的身後。這時那十個白衣修士也落在殿門前,卻沒有進殿,他們顯然認爲,隻要守住了殿門,陸青便是chā翅也難逃走了。
此時廳内西白皓帝的畫像前剛才被南七仙打開的地竅門也重新關閉,一切都恢複了原樣。由于兩大元嬰高手在樓外鬥法,冰峰殿頂一直在顫抖震動。但yù瓊頂殿内卻穩如磐石,隻有些微微的顫動,顯示了這yù瓊頂上的道門禁制強橫無比之處。
陸青靜坐調身,心緒漸漸歸于定境,神識頓時靈敏無比,隻覺得整座yù瓊頂的影像出現在識海之中,這七層閣樓受到強大的靈力沖擊,上面的符咒便隐隐放光流動,自發的調整位置,與南七仙和南大仙元嬰放出的力量沖擊抗衡,穩如泰山。
yù瓊頂這座殿有靈識,絕非凡物!
陸青體察半晌,忽然得出這個結論。而且yù瓊頂外表雖然是白sè巨石砌就,但内裏卻隐隐有一道強大的靈力将整座殿堂緊緊的聯系到一處,并且yù瓊頂的靈識感應四處的靈力變化,便調動yù瓊頂殿堂四處微調,以适應周遭不斷變化的地勢和靈力分布。
陸青放出神識試圖與yù瓊頂靈識做聯系溝通,但它顯然是聰慧無比,幾次三番的遊走躲開陸青神識,仿佛是在逗耍陸青一般,但陸青心下有個直覺,明顯的感到yù瓊頂的靈識對自己并不排斥,之所以難以交流對接,完全是自己運用的道法心訣不對路。
陸青放棄使用西麗山的宗門心法,該有yīn煞訣中的道法心訣,自己的神識剛剛向着四周一放,便立刻感到yù瓊頂上的靈識猛烈的反擊過來,如一道利刃刺入心口,頓時劇烈疼痛,噴了一口鮮血,身子也如受重擊猛然倒飛出去。
澹台嫣兒連忙跑來扶起了他,急切的問道,“青哥,你怎麽了?哪個人出手傷你?”
陸青擦了一下嘴角,笑着搖搖頭,“嫣兒,我沒事,剛才内息有些運轉岔路,所以走了火傷了自己,不要緊的。”
澹台嫣兒急道,“你小心些。”眼圈紅紅的,很是心疼。
南大仙、南七仙師兄弟兩個元嬰在冰峰前鬥得甚是jī烈,十個白衣修士不敢胡luàn相幫,隻得一直做壁上觀。
澹台嫣兒看了一會兒問道,“青哥,你說他們兩個怎麽自家鬥起法來?”
“現在還看不出來爲了什麽。”陸青說道,“但他們兩個中總有一個是做了背叛南域仙尊的事兒,現在還看不出端倪。這是好事。”
“好事?”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我們的朋友。在這個境況下,能找到一個盟友豈不是好事一樁。”
澹台嫣兒搖頭,“我看他們都不像是好人。”
陸青笑道,“隻要能幫我們逃出困境,眼下對我們就是好朋友,我便要幫他一下。”
澹台嫣兒說道,“青哥,你看出來了?”
“有一點。”陸青目光停留在南大仙的ròu身上久久不動。
這時南大仙和南七仙兩人出竅的元嬰經過jī烈厮殺,靈力修爲都大大消耗,拼鬥起來也沒剛才那般震天的聲勢了。南大仙最開始處處容情未盡全力,後來發現南七仙出手招招都是緻命的神通,終于明白南七仙是要自己死與非命。他便放手一搏,到底比南七仙的修爲更爲深湛一些,所以最後漸占上風。
南七仙連出數道磁光刀芒,迫得南大仙向後連連退讓,他忙得虛晃一招,忽然向着yù瓊頂殿前飛去,雙掌一拍,竟然飛出一道水系靈符出來。那道靈符當空化光,居然招出一道滔滔水làng,在空中幻出一個巨大的幻形,如同妖魔,張牙舞爪的向着殿上疾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