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流竄着，但是忽然的一痛，讓顧子夜腦海裏所有的線索都中斷了。

她的臉色有些煞白。

“我……不知道。”

“也許見過。”

星極看着顧子夜，她看上去狀态有些不好，但是正是這種不好，讓他更加有些懷疑了。

如果真的什麽都沒有，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吧。

不過——

轉世應該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記憶，比如顧子夜，或許就是缺失了的那一類。

“我送你回去吧。”他扶着顧子夜，顧子夜微微擺頭，“沒事，我自己來。”

她站了起來，腦子還有一種刺在刀尖上的感覺。

“稍等。”星極拉着顧子夜，然後小心的幫着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就在這個瞬間，他愣住了。

……

完全是下意識行爲。

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發了個通訊給冬學。

航行艦來的非常快，顧子夜很快就上了艦隊，補過這之後，她一直閉着眼睛。

“微白！”

“你出來。”

在腦海裏面大叫了很久，微白才說話，“我親愛的顧小姐~怎麽了？”

“我有事問你，爲什麽我在之前位面裏的記憶……我想不起細節了。”

微白很鎮定，聲音裏帶着幾分甜蜜的笑意，“之前是顧小姐自己說要抹去那些感情的啊~”

“那記憶呢。”

經過了這麽多個位面，顧子夜也不是那種小白花了，也不是那種微白哄哄就能改變一切問題的人了。

她一針見血，微白接話還是很快，“你之前在位面裏，因爲是一個外來者，所以靈魂在位面的兼容度不會太高，所以——”

“等你離開那個未面，去往下一個位面的時候，關于那個位面的記憶會慢慢的減淡。”

“真的嗎？”

微白坐在電腦裏，臉上的表情很不可名狀，但是聲音不能變，他道：“親愛的顧小姐，我沒有理由騙你。”

和微白各色的話都說完了，顧子夜竟然沒從裏面找出一點點的言語破綻。

但是她敢肯定，微白的背後，一定有人……

“微白，這個任務結束之後，我們好好談談。”

微白：！

微白還想說什麽，顧子夜已經單方面切斷了聯系。

黑暗裏，微白擡起頭，似乎是在掙紮什麽東西，可是最後，忠誠占領了另一個忠誠，他打開了電腦。

“boss。”

“怎麽了？”

微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對面的女人微笑了起來。

她站起，一身黑色的沖鋒衣讓她看上去極有味道，一看就是一個熱辣美女。

“談，就談談吧。”

“不愧是我培養起來的，雖然不聰明，但也沒有蠢到無可救藥。”

“微白，實時監控她的所有行爲，明白嗎？”

“微白知道。”微白跟這個女人對話的時候，心裏都有一種很緊張的感覺。

可是之前，主人不是這樣的啊。

他悄悄地看了屏幕裏面的萬俟影一眼，仔細看，似乎……有點陌生了。

“boss，那她的記憶，還要繼續抹去嗎？”

“不用了。”萬俟影打了個哈欠，“目标馬上完成，她的存在……”她隻留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