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後悔！

爲什麽他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

……

無奈的坐在原地，好像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不了了，他看着她，“你别擔心，我會負責的。”

“嗯。”

顧子夜似乎有些冷淡，唐深覺得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躲在原地，有些不安。

顧子夜感受到情，蠱傳來的那種不安的感覺，心裏哈哈了兩聲，然後就走近，坐在了他身邊，“如果你覺得很勉強的話，我不用你負責。”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便算了。”

她站起來，唇微冷。

這大概是第一次，唐深看見這樣的顧子夜，眉眼裏都帶着一種堅決，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軟糯。

她……也是個銳利的姑娘。

“喜歡。”

如果不喜歡，喜歡自由，喜歡獨來獨往的唐深身邊也不會多一個人啊。

唇角微勾，“好了，别生氣了。”

“沒生氣。”

“那我們去祭拜一下我娘吧。”他站了起來。

顧子夜這才了解裏到爲什麽唐深第一站要來洛陽，不是因爲這裏繁華，而是因爲這裏的是唐二夫人的故鄉。

唐二夫人出身洛陽，是洛陽世家的大小姐。

不過早幾年，唐深的外家就破落了，唐二夫人因爲某些原因，并不是葬在唐家祖墳裏的，而是落在了洛陽的牡丹園裏。

“母親生前最愛牡丹，死後，也和牡丹爲伴，肯定很開心。”

顧子夜在一邊聽着，嗯了一聲，“是啊，她一定很開心。”

郊外的那片牡丹花開了，開的很漂亮，顧子夜和唐深從旁邊的小陸裏穿過去，過了一會兒，她看到了一座墳茔。

不算特别華貴，但是也不會顯得簡陋。

簡簡單單，墓碑上的字告訴她，這就是唐二夫人的墓。

“娘。”

“孩兒不孝，十年之後才來看你。”

唐深這個時候是很悲傷的，也是很快樂的，他斷斷續續說了很多事情，最後，“再帶了一個姑娘來。”

“之前在大理寺見過的，現在……她是孩兒的妻。”

“娘你之前說，留在世上就是爲了快樂，有子夜，有自由，我很快樂。”

手忽然被握着，顧子夜也回握了他的手。

唐深在這個時候無疑是有些脆弱的，兩個人一起在牡丹花海躺着，鼻尖全都是花香的味道。

“子夜，苗疆是個什麽地方？”

“額，是中原之外的地方，嗯，也是我的家。”她頓了頓，“風情很獨特，很多地方都和中原不一樣，但是那裏的人都很好。”

“你去了那裏，一定不會被欺負的。”

她正色，唐深笑了出來，“那你什麽時候回苗疆去？”

“這個，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啊？我們一起去中原其他地方看看吧，進了苗疆就很難出來了。”

苗疆人無緣無故是不可以出苗疆的。

說到這裏，顧子夜有幾分不好意思，“你剛從唐家堡出來，現在又讓你跳龍潭虎穴，是不是不太好？”

“苗疆和唐家堡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沒有可比性。

唐家堡裏根本就沒有人，全是畜/牲，苗疆……

有她。

不禁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句話，有喜歡人的地方，就是家。

有她在，四海皆可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