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顧子夜正在齊換的家裏，坐在齊換的床上吹頭發。

“我待會兒給教授請個假，算了，我幹脆轉調實習算了，去你們那邊實習，當專業翻譯怎麽樣？”

顧子夜提議的時候，齊換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她能來，那兩個人的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就跟那個時候在圖書館一樣……每天上下班，甚至還可以住在一起。

很美妙，但是——

齊換搖頭，“你可以先去一些大公司看看，子夜，你前途很廣，我——”

“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顧子夜正面齊換的眼睛，兩個人互相望着對方。

淡淡的審視從顧子夜的眸間透出去，“齊換，你告訴我，爲什麽你一遇上關于我的事情，你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不該是這樣的。”她垂眸，語氣裏帶着淡淡的炫耀，“我認識的齊換，自信，追求更好的生活，很有魅力，你這麽小心，小心給誰看。”

像是内心保留的東西忽然被人戳穿，齊換站了起來，忽然兩步站在了顧子夜的面前。

她穿着他的襯衣，兩條白色的大腿就這麽輕易的晃蕩着，齊換忽然沒轍了。

他把人放床上，用被子蓋住她之後，拿起吹風機和梳子，慢慢的吹了起來。

“因爲跟你有關，所以不舍得你受委屈。”

“教授說過，你的前途無量，以後可能還能去外交部走，我的公司……我雖然有信心，但是不想你來。”

“怕出意外。”他擦頭發的時候特别小心，生怕弄疼了顧子夜。

這樣的細心，就連顧子夜自己都沒有。

毫不猶豫的說，齊換對顧子夜的愛，比顧子夜對自己的愛都要多。

内心被幾乎話帶來的感動充斥着，顧子夜忽然側着抱住了齊換。

“我難道沒有給過你安全感嗎？你放心，實習的時候我一定會去你們公司的。”顧子夜擡眸，“我不用任何履曆來給我加分，進外交部好，可我不一定想去。”

“很多時候，你才是我的前途考慮目标。”

默默的吹幹頭發時候，齊換的心思忽然亂了，再沒有批改文件看資料的心思，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之後，齊換就去了床上。

二人同睡，合被而眠，閉上眼睛之前，齊換再次想起了顧子夜那句話。

“我現在計劃好的未來裏，滿滿的都是你。”

“别告訴我，你不是。”

……

是。

他未來的策劃裏，滿滿的都隻有顧子夜一個人，甚至把他自己都給忘了。

早晨起來，齊換去了做早餐。

站在書架前，顧子夜看見了書架上的一封信，白色的，上面寫着一行漂亮的英文。

formylove。

很熟悉的筆迹，應該是去年生日的時候，她寫給他的。

竟然保存的這麽好，現在都沒有一點褶皺。

眉目微展，她剛要把東西放上去，就看見了紙面另一邊的字。

齊換的字。

愛使人高傲；

愛使人卑微；

我是卑微的；

但甘願卑微而甜美的愛着；

我的公主，foryoumyalllove。

我的公主，給你我全部的愛，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