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惡的是這個女人還是一個老女人。

“流殇，我把顧女官帶來了，你……”

“我知道了。”曲流殇放下毛筆，拉着顧子夜的手往裏走，太子丹眼神含笑去了另一邊。

顧子夜甩開了曲流殇的手，“放手。”

“嗯？”

“你髒。”

髒這個子讓曲流殇差點就上火了，他笑了笑，“你說什麽？”

“髒。”

“你等着。”她被一把推到了桌子上，曲流殇近距離接觸顧子夜，眼神慢慢的放開，“你還弱小，不要和強大的東西發生……不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

對于顧子夜的忽然冷漠，曲流殇并沒有說什麽，他隻是靜靜地看着，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地方開始練字。

這樣的生活一直在重複，一直都是有段時間顧子夜住在偏廳裏，然後太子丹過一段時間把她帶走，次日，整個皇宮都會出現鳳求凰的琴聲。

顧子夜第一次覺得，這個白祁很肮髒，肮髒的讓她并不想去觸碰了。

兩個人的關系越來越僵硬了。

終于一天——

大概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曲流殇的頭發好像長了一些，這麽一看，顧子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長了一點就長了一點啊，跟她有什麽關系。

“你過來。”

“嗯？”

“今天太後密謀要殺太子，我會送你離開皇宮，你走了之後不要去唐門了，看你的身手做什麽都可以，給你自由和身份，平靜的生活區吧。”

曲流殇很少說這麽長一段話，他眼神灼灼，“離開，你願意嗎？”

“你呢？”

“我……我報仇了，自然就回去苗疆了。”

“報仇？”

在顧子夜疑惑的目光裏，曲流殇講述了那個催人淚下的故事。

其實故事還是挺簡單的，曲流殇有個妹妹，雙胞胎妹妹叫做曲流音，是個很單純很可愛的姑娘。

太子丹有一次路過苗疆受傷了，被在山林裏的小姑娘給救了，故事很狗血，帥氣的男人和單純可愛的小苗兒就這樣的在一起了。

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挺ok的，但是到了後來，太子丹要回來，而曲流音是不能回來的。

但是少女禁不起愛情的誘惑啊，就這樣私奔了，私奔之前還跟大家說自己閉關了，最後——

最後等曲流殇找出來的時候，曲流音已經自盡了。

太子丹身邊的女人不少，有心計的也不少，曲流音雖然後悔了，但是總有人不讓她回去。

消磨之中，曲流音就被殺害了。

“我們心靈相通，所以……我留在皇宮，接近太子丹，和太後又關系，都是爲了報仇。”

“是嗎……”

一部哥哥奮鬥史啊，顧子夜忽然笑了出來，“報仇包括你和太後發生不正當關系，包括和我**嗎？”

“不。”

“和你是一時情迷，和太後是——”

他沒說完，對面的人忽然拔出了自己的劍，她用劍尖對着曲流殇，“你是太子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頑固不化。”

“那就隻能先送你出去了。”

他的手上已經多了幾串鈴铛，耳邊傳來了清脆的鈴铛的聲音，顧子夜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癢，刺痛過後，她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