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受賞1


泉州危難得以解決,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泉州舉城歡慶之時,遠在百裏之外的鳳仙樓雅間内,氣氛卻格外凝重。

滿面怒容的歐陽骁再無往日的翩翩風雅之态,他忿恨地收緊拳頭,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四處崩裂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吓得跪在一旁的瑾岚花容失色。

她急忙跪行到他身旁,怯生生地拉過他被碎片劃破的手,道:“王爺切勿生氣,來日方長。”

“哼,你懂什麽?”

歐陽骁甩開她的手,反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顔色狠戾地笑道:“你以爲本王是在氣歐陽璟解了泉州百姓的危困?在你眼中,本王就是那種視人命如草介的小人?”

“瑾岚不是那個意思……”美人雙眸含淚,楚楚動人。

“本王氣得不是歐陽璟,而是坐在龍椅上越老越糊塗的那位!殺伐決斷,才是王者該有的風範!他昏庸手軟,還自以爲是一代明君,笑話!”

歐陽骁笑得一臉猙獰,眼中再不複俊朗清明之色。

他看着瑾岚含淚的雙眸,一字一句說得分外清晰而堅定:“早晚有一天我歐陽骁,要取而代之!”

兩輛馬車緩緩駛出泉州城門,沿路百姓滿含熱淚叩首拜别。

馬車上坐着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若非有他們不懼疫神拼死相救,恐怕這次泉州會成爲一座死城。

車轍碾過青石闆路,搖搖晃晃地一路向前行進。

柳傾城躺在前行的馬車中,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眼看到的是一件玄色錦衣。

在她印象中,歐陽璟總是一身黑衣,冷峻無雙。

順着錦衣向上看去,迷蒙中似乎看到一雙滿含關心的眼眸,但被烏金面具折射的冷光遮住大部分視野,她有些看不真切。

想要将那張面容看得更真切些,她努力地擡起手來,想要摘掉那頂面具,觸手一片冰涼。

下一刻,她的手無力垂下,柳傾城有些氣餒。

自己哪曾有過如此虛弱的時候?

縱然她在現代執行任務時也會偶爾受傷,但她都會強咬着牙爲自己包紮傷口,她相信隻要堅持就一定可以挺過難關。

隻是這次,她好像真的見到了鬼門關的模樣。

好累,好想繼續睡一會兒。

柳傾城疲憊地想要阖上雙眼,掌心卻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意,她隐約聽到耳畔有人急切地呼喊:“傾城,你可好些了?”

傾城?我才不是什麽柳傾城!可我又是誰?

她搖搖頭想甩掉腦中混亂的思緒,迫使自己接受現下的事實。

隻是這舉動看在關心情切的歐陽璟眼中,以爲她毒未除盡,情急之下他坐到一旁,将柳傾城整個人攬入懷中。

将她的頭溫柔地靠在自己胸前,他輕聲安慰道:“别擔心,再過兩個時辰藥效就會完全發揮作用,到時候你就會輕松些。”

少了馬車震動對大腦的直接影響,柳傾城反而有些清醒,她無力地倚在歐陽璟懷中,看着馬車窗外蔥郁的竹林,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聽到她發問,歐陽璟立即欣喜答道:“我們在回京的路上,泉州的事解決了,你放心。”

“那就好。”

柳傾城虛弱地點點頭,又想起昏睡前妙玲凄美決絕的背影,她下意識地去找她,卻看到空蕩蕩的馬車内再無旁人。

“你放心,妙玲在另外一輛馬車上,有月黛照顧,她很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說話時,歐陽璟的語氣裏帶着一股無奈的酸澀感。

其實,妙玲雖脈象平穩,人卻無蘇醒的迹象,好像睡着了一般,縱然百般呼喚,她仍是無法醒來。

就連太醫對此情景也是摸不着頭腦,紛紛稱怪。

歐陽璟無奈隻能先帶妙玲回京城休養,否則柳傾城醒來後也會不安。

隻是過去這段時光,看她姐妹二人相處得格外融洽,他決定不能将這個消息告訴柳傾城,以免她一時急火攻心,誤了自身大事。

柳傾城不知這背後曲折,隻當他所說盡是實情,知妙玲已無大礙,一顆揪着的心也就此踏實不少。

突然想起歐陽璟方才對自己的稱呼,她猛然一驚,擡頭驚詫地問道:“你方才叫我什麽?我……”

同樣意識到自己失言,歐陽璟淡淡一笑,将她的頭重新按回自己懷中,道:“我早已知道你是柳傾城,放心,此事絕不會有旁人知曉。”

“你不追究柳家……?”

“噓——我隻想你平安,其他都不重要。”

歐陽璟的聲音異常溫柔,令人心安。

不過,她心中還有一事不解,究竟是何人要下手毒害自己?

“我昏睡了多久?”柳傾城勉強撐起身體坐好,與歐陽璟面對面坐着,問道:“下毒之人,找到了嗎?”

“已經有眉目了,此事不能急,你暫且寬心便是。”

柳傾城嗤笑一聲:“有人下毒害我,我怎麽可能寬心?”

歐陽璟搖搖頭,道:“此次他是沖我來的,甚至不惜以泉州百姓的生命爲代價。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隻是此間涉及朝廷要事,不能急在一時。”

“泉州百姓?”柳傾城中毒暈厥後,鮮少有清醒的時候,自然不知在她昏睡後,城中半數百姓也遭此毒手。

歐陽璟将在她昏睡這幾日光景中發生的事一一講來,但對懷疑簡陽之事避口未談。

聽完他的話後,柳傾城皺起眉頭抱怨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整天就會弄些有的沒的,然後搭上一群人的性命。”

本以爲他會拿一大堆爲官之道或者不得已的話來反駁自己,沒想到歐陽璟卻定定地看着她,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柳傾城不解地問:“你笑什麽?”

歐陽璟笑得溫煦,和身上玄衣的肅殺之氣迥然不同:“看你說話的模樣又恢複了往日的性子,說明體内的毒已無大礙了,所以我高興。”

“喂,你别這副表情,我不習慣。”

柳傾城偏過頭去不再看他,閉上眼卻總是他好看迷人的笑容,心裏頓時亂作一團。

仿佛不過昏睡幾日,好像一切都變了模樣,歐陽璟竟然也會對自己笑得如此溫柔,實在是太奇怪了。

歐陽璟拉過她的手,低聲笑問:“你是在害羞嗎?這可不像你。”

“喂,男女授受不親啊!”

柳傾城急忙拂開他的手,想起暈厥前在屋頂上與他交談的情景,她眸色一沉,說話時喉嚨竟有些哽咽:“你答應過我,要放我一馬的,咱們互不相幹。”

“當日我并未點頭答應,做不得數。”歐陽璟堅定地拒絕,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炙熱,“你既然嫁入王府,無論生死也是本王的人,休想要逃。”

“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愛情,甚至連友情都沒,你要困住我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愛情?”歐陽璟擡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重複地問了一遍,“你确定沒有?”

深邃的黑眸中滿是她讀不懂的神色,面具折射出冰冷的光令她的眼睛刺痛,柳傾城非常清楚,她絲毫不了解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他總是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以這種姿态拒絕與外界的交流,縱然她對他有過那麽一絲心動,但也不足以交換餘生的自由。

她堅定地點點頭,道:“沒有。”

眉睫驟然垂下掩住眸中的失落,歐陽璟緩緩松開手,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覺得任何語言都顯得萬分蒼白無力。

“你好好休息,到京城還需要很久,本王出去透透氣。”

扔下一句滿含苦澀的話,歐陽璟掀開簾帳走出馬車,足尖輕點便飛身騎上坐騎,縱馬揚鞭而去。

看着那抹黑色身影逐漸消失在一片翻騰的塵埃中,柳傾城重重地歎了口氣,躺回到用軟緞鋪就的車廂内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哒哒的馬蹄聲消失了,搖晃也緊接着停了下來,柳傾城從沉沉的睡夢中蘇醒過來,透過窗戶看到一派熟悉的景色。

簾帳被人掀開,是綠蘿嬌俏的笑臉。

“王妃,奴婢想死您了!您可算回來了!”

“傻丫頭,我不過才走了半個月而已。”

柳傾城勉強撐起身體,被綠蘿攙扶着下了馬車,隻覺得身體要散架般處處酸疼。

她活動活動兩側肩膀,又雙手叉腰活動一下腰身,疲憊稍有緩解。

看王妃還是老樣子,隻是從面色、眉宇間還是能看出幾分虛弱。

綠蘿攙着她向王府裏走去,心疼地說道:“王妃,您最近是不是很累?奴婢早給您熬了燕窩粥,回去好好補一補。”

“有肉沒?我感覺已經半個世紀沒吃過飯了,餓得很!”

“有有有,”綠蘿笑着點頭,附在柳傾城耳畔輕聲道:“奴婢把廚房裏所有的酥肉全給王妃端來了,聽說辛妃爲此氣得半天沒吃飯呢。”

“啧,你這丫頭就會給我找茬。”

柳傾城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轉念想到陸辛氣急敗壞的模樣,她笑得一臉明媚,道:“不過看在酥肉的面子上,我就不說你了。”

“奴婢知道,王妃最好了!”

綠蘿嬉笑着攙着她走向翊荷居,半路上正遇上滿臉欣喜的歐陽溪。

當時她正蹦蹦跳跳地哼着小曲朝歐陽璟的書房跑去,想必是聽說哥哥回京,心中欣喜。<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