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牢獄之災


歐陽璟被那兩名官差徑直帶去了大理寺,當時大理寺卿陳遠廷剛剛準備翻看以前的案卷,聽聞昨日公布的告示中緝拿的人犯已經被捕,他立即放下了手頭的案卷去了前堂。

見到陳遠廷走出來,瞧他那一身裝束,歐陽璟就猜測出了他的身份。

他雙手負在背後,腰背挺直的站在大堂中央,打量了一番陳遠廷,不卑不亢的說道:“沒想到大理寺卿也已然換了人,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陳遠廷本是大理寺一名默默無聞的正六品寺丞,因無意中受到歐陽骁的賞識,而被破格連升三級,頂替了原本的大理寺卿的位置,所以歐陽璟并不認識他。

見歐陽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陳遠廷拱了拱手,道:“大理寺卿陳遠廷,久聞璟王大名,今日終于得以一見,沒想到竟是此種境況。”

歐陽璟沒有理會他話語中的諷刺意味,隻是目光疏離的看着陳遠廷,态度極其冷漠。

陳遠廷感覺到有些尴尬,縱使歐陽璟如今淪爲階下囚,但是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仍然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對他鞠躬叩首。

他自知自己無法應對,隻能尴尬的咳嗽兩聲,挺直腰背闆着臉道:“來人,将他押入大牢,等太子殿下親審。”

“是!”

那兩名官差見此情景,心中頓時一陣狂喜,心想原來抓到的人真的是歐陽璟本尊,這下那懸賞的黃金千兩即便分上一點,都夠他們逍遙半輩子的了。

歐陽璟被關押進了大理寺所設的天牢,不出歐陽璟所料,他在前往天牢的路上遇見了月黛。

月黛雖然穿着一身破爛的囚衣,頭發有些蓬亂,但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看模樣也沒有受重傷,這讓歐陽璟放心了不少。

見到歐陽璟竟然被押入大牢,月黛不由得站起了身子,撲到牢獄的木門上,扒着頭使勁朝着歐陽璟離去的方向看。

确認那抹離開的身影的确是許久未見的歐陽璟,月黛不敢置信的喊道:“師兄!師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到身後傳來的近乎歇斯底裏的呼喚,歐陽璟彎腰走進了昏暗的牢房,待牢門被粗長的鐵鏈牢牢鎖住之後,他才朗聲道:“月黛,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不過簡單的幾個字,卻輕易的讓月黛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月黛安靜的坐回到牢房的地上,雖然他和歐陽璟的牢房相隔很遠,他根本看不到此刻歐陽璟的模樣,但是他還是覺得很是心安。

因爲他相信,歐陽璟之所以此刻會出現在這裏,自然有他出現的道理。

所以,在最初的慌亂過後,月黛反而變得很是安心,至少他們現如今在一起,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彼此的情況。

歐陽璟在牢房内閉目養神,一言不發,不出他所料,中午時分,歐陽骁就在衆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天牢。

當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沒有人能理解兩人的内心究竟是何感受。

良久,歐陽骁才命人打開牢門,他揮退左右侍從,隻身走進了牢房,坐在了歐陽璟的身邊。

待四下無人之後,歐陽骁才輕笑着開了口,道:“璟哥,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然會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當真令我驚訝。”

歐陽璟聞言輕挑了下眉頭,面色平靜的說道:“我還以爲自秦城擦身而過後,你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今天這幅場景。”

聽到他提起秦城之事,歐陽骁嘴角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但随即他又恢複了本來的神色,道:“當日果真是你,當初我還以爲是我眼神恍惚了呢。”

他垂頭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頓了頓,又擡眼看着歐陽璟,問道:“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當日落水的瑾岚。

自從那日在秦河畫舫擦肩而過之後,歐陽骁一直派人四處搜尋瑾岚的下落,但時間過去這麽久,仍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傳來,瑾岚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

聽他問起瑾岚的下落,歐陽璟并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的說道:“她如今生活的很好,她不想再涉足皇家的權力紛争,我想你應該尊重她的意願。”

早已料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歐陽骁也不再追問,他掩住眸中的失落與苦澀,轉而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我聽陳遠廷講,是他的人在一間破廟裏找到你的,依我對璟哥的了解,若非你想現身,他的人豈會如此輕易的将你找到。”

他的目光裏帶着明顯的探究意味,歐陽璟也并不躲避,坦然的接受對方的打量。

見歐陽璟隻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不說話,歐陽骁反而覺得有些無趣,他支起一條腿,将手肘擱在膝蓋上,單手托腮輕笑地看着他,道:“你我兄弟許久未見,難道璟哥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歐陽璟淡淡地看着他臉上的笑容,目光裏蒙上了一層黯淡的傷神。

良久,他才開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你變了。”

不過三個字,卻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戳在了歐陽骁的心上。

雖然他仍然維持着雲淡風輕的笑容,但是眼底卻全然沒了笑意,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歐陽璟的臉龐,道:“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難不成璟哥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歐陽璟搖了搖頭,目光緊盯着他的眼睛,道:“可你的變化,令人心寒。”

見歐陽骁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鸷,歐陽璟突然轉變了話題,他開口問道:“如今我已經身陷牢獄,無論你打算如何處置,我都接受,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小溪和月黛,他們是無辜的。”

“璟哥,你以爲我會答應嗎?”

歐陽骁淡笑着看着他,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調侃。

歐陽璟沒有理會他的戲谑語氣,隻是依舊維持着認真的眼神注視着他,道:“我相信你還有幾分理智,你會答應我的。”

歐陽骁看着他認真的眼神,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最終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歐陽璟,掩在寬大袖袍中的雙手緊握成拳。

見他突然變得憤怒,歐陽璟有些詫異,但想到歐陽骁多變的脾性,他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反應,畢竟像歐陽骁這樣自負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别人戳中心思。

果不其然,歐陽骁冷冷的看着他,冷笑道:“不要以爲你有多麽了解我!你說我變了,那我必須得變得徹底些,才對得起你的結論,不是嗎?”

歐陽璟依舊坐在地上穩如泰山,他瞟了一眼歐陽骁,道:“我并不了解你,我隻是對你還秉持着最後一份信心,我相信你。”

誰知,聽到他的話,歐陽骁變得更加怒不可遏,他幾乎扔掉了所有的理智,近乎狂躁的在他面前來回踱步,雙眼泛紅地盯着一旁的歐陽璟。

“你憑什麽說這種話?憑什麽要在這裏跟我談條件?!你本該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最信任的朋友與兄弟,結果呢?!你從來都是這副旁觀者的死樣子,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歐陽骁的語氣越來越急躁,表情也越發猙獰起來:“現在你終于淪爲階下囚,爲何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來對我頤指氣使?!說什麽信任我,你無非是在爲了你的師弟和妹妹着想,而并非真心真意!”

“時至今日,我知道多說無益。”歐陽璟擡眼淡淡的看着他猙獰的面龐,沉聲道:“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你會放了他們,而不是單純的被仇恨和沖動蒙蔽了心智。”

聽到他的話,歐陽骁覺得自己方才的那番煩躁與傾訴簡直幼稚得可笑。

在歐陽璟面前,他總是想極盡全力做到冷靜與優秀,但每次他都會失控的一塌糊塗,像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一樣,想盡辦法要引起歐陽璟的注意,卻隻換回對方淡淡的一瞥。

這種無力感,快要将歐陽骁逼瘋了。

他猛然上前抓住了歐陽璟的衣襟,瞪大了雙眼看着對方,沉聲道:“爲什麽你和父皇都是這樣?!在你們的面前,我就像一個賣弄才藝的小醜,卻始終都得不到你們的正視,你告訴我,這究竟是爲什麽?!”

歐陽璟垂着眼眸看着他握住自己衣襟的手,良久,他擡手握住了歐陽骁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道:“是你多心了,我從未輕視過你,也從不是你的敵人。”

“又是這句,我就知道你還會這樣說!”

歐陽骁猛然一推,将他推遠了一些,他緩緩的直起身體,冷冷的看着歐陽璟,道:“對我而言,你這種态度就是對我的侮辱。”

聞言,歐陽璟的身體猛然一震,他搖搖頭準備開口解釋,卻被對方打斷了。

“無需多言,如今你身陷囹圄,還是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麽辦吧,别再爲其他人費心勞神了。”

說完,歐陽骁已經恢複了早先的淡雅模樣,他整了整有些褶皺的錦袍,甩手離開了大牢。

看着他逐漸遠去的瘦削背影,歐陽璟的眸色暗了一些,心中湧起了千絲萬縷的複雜情緒,最終隻化爲一聲輕輕的歎息,消失在微微開啓的薄唇之際。<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