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這麽愉快的度過了幾天并沒有太大意義卻又使她們之間的友誼和愛意隻增不減,很快就到了蘇鶴要踏上了回家的路程的那天。其路程自然隻有她一人,因爲泠沅早已在付母那不容忽視的攻勢和甯羲的強行賣萌下,留下來過年了,得知真相的蘇鶴當時差點沒淚流滿面。
“蘇鶴,你們收拾好了沒?”甯羲不厭其煩的敲着顔若和蘇鶴占住的房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卻不曾想到自己的這個敲門聲嚴重幹擾了裏面的人的親熱。
“你有完沒完了?怎麽就那麽閑!”随着門鎖旋轉的聲音,門突兀的被打開了,甯羲睜大了眼眸,呆萌的望着怒氣沖沖的顔若,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是,你激動個什麽!你們是不是在做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情...”良久,終于反應過來的甯羲,将眸子裏的呆萌隐去,仰起下巴,想要居高臨下的怼回去,可惜身高是個硬傷。
“一會就要分開了!别敲!再見!”話音還沒落下,另一個聲音就随之響了起來,随着這聲音一起的還有那關起的門...開門沒過一分鍾,甯羲再次被關在了門外。
“...”看着禁閉的門,甯羲有些無語凝噎,最後撇了撇嘴就跑到了沙發,找自己的學姐抱怨了起來,心裏腹诽着,反正遲到的也不是我!
而此刻的泠沅正靠在沙發上,尋找着早間的新聞,眼神還時不時的往甯羲那瞄,結果看到吃了閉門羹的甯羲,幽怨的朝自己走來,嘴裏似乎還在喃喃說些什麽,大概是對于顔若那不小的怨言吧。
“學姐,我和你說!表姐她欺負我!”甯羲一坐到泠沅的旁邊,心中的委屈就似潮水一般向她湧來,怨言也硬是變得悲傷,睜着撲閃撲閃的眼睛,眼睛裏霧氣缭繞,仿佛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她們今天要分開了,多理解理解~。”泠沅安撫性的摸了摸甯羲腦袋,又好笑的刮了刮對方那高挺的鼻梁,最後輕輕覆上對方細長白皙的手,些許暖意傳了過去,試圖安慰對方那“受傷”的心。
“唔...好叭。”對于泠沅的安慰,甯羲向來是很受用的,或者說,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原本就是爲了泠沅那安慰~,自然是受用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甯羲看着牆上的時間,心情有些焦慮了起來,說不擔心是假的,動車是十二點的,而現在已經将近十一點了,坐車去動車站起碼是要将近一小時的。
甯羲試圖将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時鍾下方的電視上,可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往上飄,仿佛不看時間就很不安,可是看着它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圈又一圈的走着,似乎更加的使人慌張。就連一旁的泠沅也蹙起了秀眉,眸子緊緊盯着房門。
終于,門被拉開了,蘇鶴和顔若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均是面色潮紅,呼吸似乎還沒有完全調整好。
“啧。”甯羲有些無語的撇了倆人一眼,心中腹诽着,你們挑的時間真好。嘴唇翕動,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拉着泠沅,關了電視,喚出老爸,整裝待發,就等着倆個完全沒有時間概念的人開口說出發了。
磨磨唧唧的又過了好些會,幾個人終于是從家門走出了...
到了車站,付爸在外面等着甯羲她們三個出來,而其他人則是進去送蘇鶴,刷身份證進去送蘇鶴,沒人付爸在旁邊,蘇鶴整個人都舒了口氣,放松了下來,準備開始和顔若膩膩歪歪,前面在車上之所以沒什麽表示那是因爲她暫時沒有甯羲那個膽...況且她和付爸不熟...
“蘇鶴...”
“從某處去往某處的某某某列車就要進站了,請各位旅客...”倆人的新一輪膩歪還沒開始,就被這廣播扼殺在了搖籃中...聽到和自己将去的目的相同的廣播,蘇鶴下意識的看了眼手中的票,這一看,發現還真是自己将乘的那列車...
顔若恹恹的看了眼她手中的票,頗爲無奈的抱住了對方,一時間内心的千言萬語竟無從開口,不知該從哪裏說起,最後隻在耳邊叮囑着,“路上小心,到家打電話。”
蘇鶴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微微的點了點頭,又走去和甯羲,泠沅抱了下,最後才依依不舍的看了顔若最後一眼,慢吞吞的加入了大家排隊進站的行列裏。
顔若看着她擠進人群中的背影,深深的歎了口氣,悄悄的捏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定要讓父母接受蘇鶴。
泠沅和甯羲則站在她的身側,十指扣在一起,默默的相視一笑,突然很慶幸和自己女朋友沒有分隔兩地,還沒有經曆短暫的分離。
看着蘇鶴随着電梯漸漸往下,消失在她的視線中,顔若恨不得沖過去,接着目送對方的離開,若不是還有些理智...
突然幸災樂禍的甯羲心滿意足的牽着學姐那白皙又細膩的手,百般不願的拉着不願離去的顔若的袖子,強行拉着對方離開了現場。
“我擔心她照顧不好自己...”路上,顔若皺着眉,整個人都被陰雲所覆蓋,頗有些杞人憂天的樣子。
“拜托,沒遇到你之前蘇鶴她不也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嘛!”甯羲無語的撇了顔若一眼不是很想去懂她的杞人憂天,可若是她也将迎來這樣的一天,怕是會比此刻的顔若更加的糾結,更加的愛胡思亂想吧。
“可是...”顔若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對方的話,可是又找不出合适的話語來還擊,一時語塞,就更加的郁悶了。
看着她倆依舊那麽有精力的擡杠,泠沅也就撫去了心中那些微的擔憂,隻剩下對于甯羲的在意和寵溺。
就這樣,大家懷着各自的想法回到了車裏,而并不意外的是最後回到甯羲家裏的隻有三人,那就是付爸,甯羲和泠沅,顔若則執意回了自己家,想來也是正常的,先前蘇鶴一起在甯羲這住,而現在她回家了,她自然也想着回去,計劃着怎麽讓父母接受這件事情,真正的接受蘇鶴...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突然格外興奮的甯羲,一回到家就開始仰天長笑起來,爽朗的笑聲萦繞在客廳的上空,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甯羲,你又在發什麽癫?!”付母揮舞着鏟子從廚房裏冒出了個頭,一出來就将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某人那得意洋洋的感歎聲,還附贈白眼一個,若是甯羲再繼續下去,那就難保付母不會拿着鏟子呼過去了,那感覺~。
“沒什麽沒什麽...”。見母上大人正拿着胸器,急忙噤了聲,往學姐身邊縮了縮,使得泠沅也是一陣輕笑。
“前面在激動什麽?”泠沅攬過甯羲,捏了捏她的臉頰,不肥卻滑膩,手感很好,讓她忍不住又再捏一下,捏着捏着就變成了輕柔的撫摸。
略微擡頭,直直的望着泠沅的眸子,與其對視,久久沒有言語。
倏然,甯羲艱難的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脖頸,唇瓣親密的接觸,先是簡單的勾勒着對方的唇形,摩挲着,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舐着唇瓣,悄悄的撬開了對方的牙關,濕滑軟綿的舌頭長驅直入,直搗對方的口腔,在泠沅的口腔裏亂竄,在内壁輕輕的掃蕩一番後,纏着泠沅同樣炙熱的舌,與其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