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峰峰頂,許玄盤坐之處,四周的山峰巨石被狂暴的靈氣沖擊的連連爆炸,許玄丹田之内,本是經過玄玉改造,擴大了幾倍的丹田,此時又因爲打通多出的經脈,而變得宛如無底洞般,裏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到盡頭。
如果仔細感應,便會知道,在這無底洞的丹田底端,正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稍微一運轉修煉法決,頓時周圍十裏之地的靈氣都如同受到強大的吸引,朝着他狂湧而來,就連山峰之下,交錯縱橫的千年靈芝,人參等靈藥,都因爲靈氣被吸收而紛紛枯竭。
看到此一幕,趙涵雅即使涵養再高,此刻也不禁怒氣環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天玄門的地盤偷吸靈氣,看到一片片靈藥被毀,心疼不已,可是還沒有等她有所動神作書吧時,更加強大的吸引力撲面而來,從十裏之地直接擴大到二十裏,要不是此地偏僻,離其它山峰最近的也有三十裏,不然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天玄門高層的注意了。
漫天靈氣從四周彙集而來,注入許玄的體内,興奮地沖刷着通透無比的體脈還有奇經九脈,最後彙入宛如無底洞般的丹田之内。
“再這樣下去,這方圓三十裏的藥田,肯定全部被毀了!”趙涵雅怒氣橫生,沖天而起,全身衣訣飄飄,一把雪白寶劍在手,宛如仙女下凡,神識外出,方圓二十裏路内的一切動靜,盡收眼底,可是讓她吃驚的是,卻沒有發現吸收靈氣的事發勇者。
觀其靈氣的彙集方向,應該就是在天都峰峰頂的,可是無論她如何查探,都找不出絲毫睥睨,莫不是一隻強大妖獸,逃過她的神識查探?或者是那個家夥造成的?
轟!
又一聲巨響,許玄沖天而起,全身氣流浮動,漫天靈氣彙集而來,好像得到招引般,把他團團圍住,雙目深邃而顯得淩厲,衣訣飄飄,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色彩,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果真是這個家夥!”望着天空上那道俊朗身影,趙涵雅神情一呆,一種莫名感覺油然而生,随後便恢複過來,似乎想到什麽,臉色不禁變了變,這個家夥造成方圓二十幾裏的靈藥都枯萎了,要是門派怪罪下來,可是當擔不起呀。
“你來這幹什麽?”許玄面無表情,與趙涵雅對立懸浮在空中,冷漠地問道。
“哼!你還好意思問,你看看方圓二十裏的藥田都被你毀了,要是門派怪罪下來,看你怎麽辦!”不問還好,一問,趙涵雅就有着一肚子的氣,來這裏幾次找這個家夥,辛辛苦苦在這裏等,卻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躲起來修煉,還把這麽大的一塊藥田給摧毀了。
“如果你隻是來跟我說這個的話,那就請回吧,我的事不需要你擔心。”許玄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并不因爲藥田被毀而感到變色。
“你......你就等着被轟出門派吧!”面對這個冷漠的家夥,趙涵雅有話說不出,有理說不清啊,隻能跺了跺腳,惡狠狠地說道,可是此時她卻忘記了她還在空中,這一跺腳,身體不平衡,在空中翻了幾個筋鬥,才有些狼狽地着地,衣裙之上,也顯露了幾份春光,可憐這位天才仙女,竟然第一次如此出醜,而且還是在面對一個冷漠的家夥。
......
煙霞峰峰頂,月寒宮天池旁,趙涵雅一臉怒氣的坐在石椅上,時不時撿幾個玉石,狠狠地向天池砸去,‘砰’了一聲,泛起一圈圈水花。
“趙師姐,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你這幾天好像都心事重重的樣子。”在身邊有一個頭發紮着蝴蝶結的小女孩,粉嫩的小臉上,正嘟嘟得對着趙涵雅說道。
“還不是那個家夥,整天闆着一副冷冰冰的臉。”一想起那個冷漠的家夥,趙涵雅都恨不得拿起一塊石頭砸死他。
“趙師姐,關心則亂,你是不是動了真情?”小女孩眉毛微微一動,似明非明地問道。
“誰對那個冷家夥動了情啊!”被小女孩這麽一說,俏臉一紅,憤憤不平地辯解道,心想:我現在見到那個冷家夥,就想揍他一頓,怎麽會對他動情?
......
翠炎峰,此峰高大百丈,雖然比不上其它山峰高,但是周圍的建築十分秀麗,飛檐棱角,隐于蒼翠松柏之中,泉水叮咚,仙鶴飛舞,有着仙家福地之風範。
此時在這山峰的山洞裏,一位老者正仔細地翻閱着手中的書籍,神态間顯得儒雅而精神,突然,他合上書籍,站了起來,向着洞外看去,臉帶笑容,說道:“雅兒,你來找我,可有什麽事呀。”
“華爺爺,你總是未蔔先知呢?”一道清脆動聽,帶着許些嬌氣的聲音,從洞外傳了進來,不久便在老者面前現出了一道亭亭玉立,如仙女般貌美的身影,此女子正是趙涵雅。
而這位被趙涵雅稱爲華爺爺的老者,名爲華天,是天玄門的刑事長老,在門派中地位深重,深受門派弟子的尊重與愛戴,當然,也是天玄門數一數二的隐藏高手。
華天與趙涵雅并沒有血緣關系,當年趙涵雅剛進入天玄門的時候,華天見她聰明絕頂,資質聰慧,是一個可造之才,于是收她爲徒,久而久之,趙涵雅私地裏便叫華天爲華爺爺,而華天也叫趙涵雅爲雅兒。
“雅兒,是誰欺負你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看到苦着臉比苦瓜還苦的趙涵雅,華天有些不明地問道,平常這丫頭來到着,都是嬉皮笑臉的,怎麽這次來卻苦着一張臉?
“還不是你提起的那個家夥,讨厭死了,整天就給我臉色看,看我不順眼。”趙涵雅撅着小嘴,不滿地說道,要不是因爲華天叫他去照顧一下許玄,她如今也不會被對方氣成這樣。
“雅兒,你也别怪他,在這之前,你可不知道,其實他的命運比你還悲慘,眼睜睜地看着父母還有族人被殺,卻沒有絲毫辦法。”華天也是無奈地歎息道,那天要不是突然得到一道命令,他也不會眼睜睜地看着許家被滅,如今想起來,總感覺虧待許家,所以就叫趙涵雅好生照顧許家唯一留下的血脈。
“難怪整天闆着一張硬邦邦的臉。”趙涵雅撅着小嘴低聲嘀咕道。
華天見到趙涵雅的樣子,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今天來可不會專門是爲了告狀而來的吧?”
“當然不是呢,華爺爺,那個家夥這次闖大禍了!”想起方圓二十裏的藥田被毀,趙涵雅臉上一肅,一本正經地說道。
華天見到臉上少許出現凝重之色的趙涵雅,眉頭輕輕一皺,一股超越元嬰境界的神識瞬間覆蓋整個天玄門,臉色也在此刻,不禁變了變。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