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自開天辟地以來,宇宙浩瀚無垠,誕生的恒河星數,多之又多,玄之又玄!在宇宙至深之地,一個未可名狀的空間與時間中,浮隐若現着一座神山——昆侖山
傳說中的奇峰—昆侖山亭亭玉立,傳說是玉帝的兩個妹妹的化身,是這個修仙界的第一神山。
昆侖山峰巒起伏,五色雲霧缭繞其間,一派巍峨神聖之景。林深古幽,景色秀麗,滿山碧樹吐翠,鮮花争奇鬥豔,使昆侖山更具風韻。
此時,在昆侖山雲霧缭繞的山峰之巅,一道白衣身影仿佛一束浮雕般,矗立其上,神态悠然卻面容柒傲精悍,眼睛微眯,眼皮下垂,似看着巅峰下面之物,但耳朵輕挺,鼻息悠長,又似靜聽四方,嗅聞萬裏,此樣子,顯得古怪之極,讓人琢磨不透其意在何處。
“師傅,弟子不負使命,已完成師傅的囑咐。”在白衣身影後面的一座小山峰之上,清雲飄渺,紫氣橫穿,一道白衣戴鬥笠的中年人站在其上,脊腰微躬,雙手合拳,一道音波穿過重重氣浪,最後在白衣身影兩米之處,霍然傳開,聲音袅繞。
站在昆侖山之巅的白衣身影,一動不動,對于中年人的話似聞或未聞,過了好片刻,正當中年人無奈,欲要離開之時,白衣身影的衣訣才輕輕飄動一下,随後中年人的耳邊便響起一道聲音:“九天玄玉已現三塊,分别是旻天君的後代旻多多手中的‘神算玉’,還有幽天君傳人許玄手中的‘幽冥玉’也是九天玄玉之主玉。”
“那第三塊落在誰的手上?”中年人見到聲音突然消失了,不由好奇地傳音問道。
“第三塊則落在仙羽門一位新秀手中,名叫狐狼,他手中握着炎天君的‘焱火玉’,同樣繼承了炎天君的衣缽。此人對于擁有着‘幽冥玉’的許玄,威脅巨大,當年炎天君與幽天君是死對頭,如今他們的傳人,必定也會受到他們的幹擾,你要時刻注意此人。”白衣人說道。
中年人眉毛一挑,問道:“實力怎樣?”
“按我們天界對于境界的劃分,此人已經達到了窺死期第四重,按這個凡人修仙界來說,便是元嬰中期。”飄渺的聲音又是在中年人耳邊緩緩響起。
“窺死期麽?”中年人呢喃道,他此刻已經達到了陰陽期第六重,即是大乘期中期,對于仙羽門的一個新秀,達到窺死期,顯然不怎麽放在心上。
按天界對于境界的劃分,則可分成胚胎期,嬰兒期,轉生期,窺死期,逆陽期,涅陰期,陰陽期,渡劫期。
按凡人修仙界對于境界的劃分,則是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大乘期,渡劫期。
每一層都是一一對應的,天界所說的胚胎期即是凡人修仙界所說的煉氣期,嬰兒期對應的是築基期,不同的是天界把每個境界分成九層,每三層對應凡人修仙界的初,中,後期,以此類推,舉個例子,天界所說的胚胎第四層境界,即是凡人修仙界所說的煉氣中期。
“秦岚,你跟随爲師從天界來到這個凡人修仙界,你是否後悔過?”白衣身影突然轉移話題,淡淡地問道。
中年人雖對于師傅突然問起這事,深感疑惑,但是還是恭敬地回答道:“弟子從未後悔過,無論師傅到何處,弟子都願意随行,而且這個凡人修仙界,豐富多彩,有着天界少有的情與義,弟子怎麽會後悔!”
“你能窺視到這點甚好,其實爲師如今帶你下凡,是想還當年幽天君的一個人情,當年九天争奪大戰,爲師差點殒命于那,要不是幽天君拼盡最後一絲神力,輔助相救,可能爲師早就形神俱滅了。”白衣身影似乎帶着憧憬,又帶着無奈,怨恨,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淡淡地說道。
中年人靜靜地站在那兒,雖然他不知道當年九天争奪大戰究竟是何種情形,但是就連師傅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無上境界,就差點形神俱滅,可想而知,當年的争奪大戰究竟有多麽的劇烈。
“秦岚,師傅有一事欲求于你,不知你是否願意幫爲師完成?”白衣身影說道。
聽到白衣身影此話,中年人心裏不禁卷起了波濤巨浪,平常師傅少言寡語,即使是對于他的修煉指點,也是寥寥幾句,今天怎麽突然跟他說這麽多,而且語氣比平常也有感情多了。
雖想不明白爲什麽,但是中年人還是恭敬的答道:“師傅有事盡管吩咐,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爲師要你在這十年之内,跟随在許玄的身邊,在他還沒有領悟玄玉的玄機,真正成長起來時,保護他,讓得他将來能夠完成幽天君的宏願,重新組建九天,讓九天永存不滅!”
永存不滅!永存不滅!......
昆侖山上,盡是回響起白衣身影的激動之聲,似乎在此一刻,他這麽多年的抑郁和忿恨諸多情緒,就因爲這句話,一掃而光。
天玄門,翠炎峰的山洞裏,華天坐在上首的位置上,玉面飛眉,輕袍緩帶下倒也閑适得很,端着茶杯緩緩地抿了一口,才看向下座坐着的趙涵雅與從西域沙漠趕回來的方玉。
方玉自從看見中年人穿進吞噬結界之後,心裏好奇之極,于是在外圍等候了片刻,可是突然便見到漫天烏雲密布,随後一層層紫色劫雲在上空漂浮不定,這讓得他震撼之極,他是天玄門的核心弟子,自然也知道這是天将降下天雷的預兆。
可是讓得他想不到的是,本來将要降臨的天劫,過了片刻間,竟然風吹雲散,在紫色劫雲中隐隐若現的電蛇雷電竟然一下子銷聲匿迹,天空一片清明。這極度的變化之差,讓得他隻能在那裏直睜白眼,卻不明怎麽回事,于是急匆匆地趕回來,要禀報這件事。
可是恰巧在天玄門的山門前碰到趙涵雅,本來趙涵雅是想私自下山,前往西域沙漠的,可是被回來的方玉看見,阻住了,這才有方玉與趙涵雅同時出現在華天洞府裏的情景。
“方玉,你不是在西域沙漠麽?怎麽會和趙涵雅一起來這?”華天放下茶杯,看向低着頭的趙涵雅,然後才看向方玉,問道。
“華長老,是這樣的,我剛從西域沙漠回來,有要事向您禀報,沒想到在山門前卻碰到趙師妹,看到趙師妹正......正想......”說到最後,方玉支支吾吾地,想說趙師妹正想私自下山,前往西域沙漠,可是看到趙涵雅低着頭,裝委屈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出來。
華天看見方玉支支吾吾的,還時不時地瞄向趙涵雅,再看看趙涵雅一來到這裏,就低着頭,不用方玉說出來,也猜出個大概了。
“正想私自下山,前往西域沙漠是嗎?這我知道了,你說說你有什麽要是禀報吧。”華天搖了搖頭,也不理會趙涵雅突然擡起頭,睜得大大的眼睛,向着方玉問道。
方玉見到華天一下子就把趙師妹的動機猜了出來,向着趙涵雅呐呐地點了點,表示歉意後,才把去西域沙漠所遇到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其中包過遇到的魔道中人,與許玄交手,還有綠地衆多修士被控制的事,到得最後才說到發現被屠殺的村莊,還有大乘期才能布置的吞噬結界。
“華長老,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方玉一口氣把西域沙漠之行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說完,然後才看向華天。
趙涵雅聽到方玉竟然與許玄交過手,而且這個冷家夥貌似還不落敗,心裏不由對于許玄的神秘,又提高了一分。
“方玉,事情的大概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記得此時關系重大,千萬不能四處招搖。”過了好片刻,華天才說道。
方玉應了一聲,然後向着趙涵雅點了點頭,才悄悄的退下,洞裏隻剩下華天與趙涵雅兩人,不過此時的趙涵雅,目光卻是有些顫顫地看向華天,要知道私自下山,懲罰可是很重的。
“雅兒......”華天的一道聲音,讓得趙涵雅心裏咯噔一陣亂跳,終于來了,趙涵雅暗想到,眼睛卻偷偷地瞄向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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