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想要看到本王?這麽吃驚的看着本王。”殷弑的聲音特别的冷。
“你怎麽會來這裏的。”凰四抽了一下紅唇道。
“你說你都來了,本王還能夠不來?”這話顯然就是,本王是爲了你來這停屍房的。
“呃……”凰四心中無奈,不過,想着這個男人的能力,現在還真的可以用一下。人命關天的事情。而且有殷弑在自己行動起來也方便很多了。
“殷弑,你能夠命人保護上官笑嗎?”凰四内心裏覺得安國公府會盡快對上官笑出手,隻怕會防不勝防。定國公府勢力不可小觑。但是安國公府也同樣不可小觑。
但是殷弑的勢力深不可測,所以凰四覺得有殷弑出手的話會更好!
“難爲四兒還想着有爲夫在!爲夫很榮幸能夠讓四兒用得上。不然爲夫以爲爲夫隻是一個擺設,需要你偷偷的前往定國公府。”殷弑揶揄道。
凰四狠狠的磨了磨牙齒。她發現隻要自己聽這個男人說話,就有一種想要炸毛的感覺。
不過現在是在停屍房啊,可不是廢話的時候,這麽陰森森的鬼地方,其實,她内心裏也有一絲絲的懼怕的。
隻是作爲一名醫者,再怕也得忍着。如若連她都怕了,畏懼了。不敢去查明案情了。那麽結果隻能夠是讓人蒙受不白之冤。
凰四還蹙眉,不知道哪一具屍體是安國公府二公子的。她打算一具一具的掀開白布找過去。
在凰四邁動步子的時候,殷弑的聲音在凰四的耳邊響起:“第二排第三具屍體就是李安傑的屍體。”
凰四沒有疑惑,堂堂四王爺想要知道什麽事情還不容易。因此凰四壓根就沒有懷疑殷弑說的,徑直的依照他所說的走到了第二排第三具屍體旁邊。掀開白布。用夜明珠開始照着檢查起來。
李安傑,年約十四五歲,身高約4.5尺,面容俊美,眉宇英挺,還有美人尖。這樣的男子,絕對是一個美男,日後肯定是受女人追捧的。隻可惜,英年早逝……
凰四再将眸光從李暗傑的臉上移到他的胸口處。射箭直接命中胸口。沒有傷及大動脈。那麽不至于會當場一箭斃命而死。還可以施救。
那麽這李安傑一定還有别的緻命的傷口。就如定國公府二也的死因一般,并不是外人所見的額頭上的傷口。這李暗傑也是。
殷弑很清楚,自家小女人現在在查身體的時候,自己最好不要打擾。他心中也是各種感歎,一個女子竟然會這些仵作會的東西,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凰四讓殷弑搭個手,幫助她将李暗傑的屍體翻身過來。凰四仔仔細細的檢查。并沒有在李暗傑的身後發現有用的線索。
怎麽回事?難道這李安傑真的是被一箭射死的?作爲一名醫生,對于這心髒一塊可是她最最拿手的,就是閉着眼睛判斷也絕對不會錯。她凰四斷定,緻使李安傑死亡的絕對不是上官笑這一箭。
但憑這傷口,她斷定,上官笑根本就沒有射死李安傑。那麽李安傑的傷口究竟會在哪裏?
下毒?不對,根本就沒有中毒的迹象。也沒有受到内傷。
她雖然不是刑部人員,也不是一名法醫,但是作爲一名醫者,最起碼的判斷還是有的。
找,必須,傷口一定在屍體的身上。
殷弑看到自家女人蹙眉,涼薄的紅唇微微的蠕動道:“别找了,本王看你就是見着李安傑俊秀,所以想要多摸幾把。”
“閉嘴。你有見過對屍體摸幾把的?我是腦抽嗎?”
凰四有些無語,知道這個家夥是吃味了,不然很想上去狠狠多劈死這個男人。
“李安傑****的箭傷根本就不是緻命的傷口。不至于使他死亡。”凰四鋒利的黑眸掃了殷弑一眼冷冷道。
“哦,你說胸口不是緻命的傷口,那你倒是告訴本王,緻使李安傑死亡的傷口是什麽?”殷弑冷着聲音道。
凰四懶得理會殷弑,繼續在李安傑的身上仔仔細細,細細仔仔的尋找。
她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乃至于李安傑的頭發絲之間都仔細的尋找了。她希望能夠從李安傑的屍體上找到線索,唯有找到緻命的傷口,才有希望替上官笑洗脫罪名。
而且自己插手這一件事情,凰四便知道,此事非常的棘手。因爲就算自己真的是找到了李安傑的緻命傷口,證明上官笑不是殺手,可是安國公府也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
因爲衆目睽睽之下,上官笑的确是一箭射中了李安傑的胸口。之後這才倒地身亡。
“四兒,咱們回王府吧,這些屍體可不好玩。”殷弑繼續在一邊涼涼道。
凰四再度狠狠的抽了抽紅唇,努力的壓低聲音道:“殷弑,閉嘴,我沒有那麽變态,我現在在驗屍。不是在玩屍體。”
擦的,聽聽,這家夥說的,好像她凰四很詭異一般,玩屍體,那是有多麽變态的人才會做的啊。
“驗屍?和玩屍體也不差了。反正都是在搗鼓屍體。不過你這女兒家家的玩屍體的确是變态了一些。四兒,乖,随本王回府,你别搗鼓屍體。本王這麽一個大活人在,回去你要多變态都可以。本座一定命人給你多整一些屍體,供你玩兒。不過必須是女的。”殷弑涼薄的紅唇涼涼道。
我擦,玩屍體和驗屍怎麽就不差了。聽聽這個該死的家夥的話,她難道就真的那麽的變态嗎?多整一些屍體供她玩兒。還必須是女的。聽這話就好像她就是一個超級變态一般。
殷弑看着自家小女人那風中淩亂的樣兒,面具之下的紅唇微微的勾起一絲性感的弧線。
“殷弑,我再說一遍,我這是在驗屍。你别讓我炸毛。”盡管這裏是刑部的停屍房,凰四盡管很氣惱,也隻能夠壓低聲音。
而且,她不得不承認,有殷弑這個家夥在,還是有些好處的。要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這個家夥就能夠帶着自己離開。而且,她相信,白道有白道的門道。這****也有****的門道。至于上官笑殺人案件殷弑有殷弑的方法。